知识库 > 内科 > 内分泌科 > 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 > 病因
病请描述:患者于某,女性,42岁 初诊:2024年4月2日 主诉:头晕伴双下肢水肿反复一年 现病史:患者有桥本氏甲状腺炎病史,伴TPOAb和TGAb异常。曾服用硒酵母、等治疗抗体,效果未见。一年前,无明显诱因下自觉头晕、乏力,时轻时重。曾于外院数次查甲状腺功能,未见异常。继而,出现双下肢水肿,严重时胫骨前水肿,休息后可缓解。近半年,于外院服用中药调理(药味不能提供),症情未见改善。家住嘉定地区,遂来我院内分泌科就医。 刻下:头晕、乏力、双下肢凹陷性水肿、口干口苦,大便尚调,日一行,纳可,夜寐欠安。 既往史:否认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肾功能不全等慢性疾病史; 体格检查:体温36.3℃,心率 78次/分,血压119/78mmHg,呼吸 16次/分,甲状腺I度肿,心肺检查阴性。双侧下肢胫骨前凹陷性水肿,皮肤光亮,舌红,苔白,脉滑。 辅助检查:甲状腺功能及抗体:FT3:4.69 pmol/L,FT4:11.69 pmol/L, T3:1.37 nmol/L, T4:89.35 nmol/L, TGAb:38.37 IU/mL ↑, TPOAb>1000.00 IU/mL ↑, TSH:7.90 uIU/mL ↑, TRAb<0.800 IU/L, TG:18.24 ng/ml;25-羟基维生素D 56.94 nmol/L; 诊断: 中医诊断:瘿气(气郁化热、水湿内停证) 西医诊断:1. 桥本甲状腺炎 2. 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 治法:疏肝理气、养阴泄热、祛湿利水 方药:清瘿散 *14帖。水煎200ml,早晚各服用一次。 甲状腺专属中医治疗(滚针、督灸、定向透药)每周两次 二诊:2024年4月23日 刻下:服药3周,患者诉头晕已瘥,下肢凹肿较前消退,口干、口苦、夜寐等症状均较前改善。自觉身体轻松,无新发不适。舌红,苔薄白,脉细滑。方已中的,辨证同前,续前法。 方药:守方继服 *14帖。水煎200ml,早晚各服用一次。 甲状腺专属中医治疗(滚针、督灸、定向透药) 每周两次 三诊:2024年5月7日 刻下:近日晨起手指自觉肿胀,夜寐欠佳。余无不适。舌红,苔薄白,脉细弦。辨证属气郁化火,肝火扰心。治宜养心安神。 方药:原方的基础上加用茯神 15g *14帖。水煎200ml,早晚各服用一次。 甲状腺专属中医治疗(滚针、督灸、定向透药) 每周两次 四诊:2024年5月21日 刻下:服药后晨起手指肿胀已瘥,睡眠改善,无新发不适。舌红,苔薄白,脉细弦。效不更法。 方药:守方继服 *14帖。水煎200ml,早晚各服用一次。 甲状腺专属中医治疗(滚针、督灸、定向透药) 每周两次 五诊:2024年6月18日 刻下:服用中药2个月余,患者甲状腺及其抗体指标较前明显好转,头晕、乏力均好转,下肢凹陷性水肿消退,夜寐好转。 6-18日复查甲状腺功能及抗体:FT3:4.83 pmol/L,FT4:12.24 pmol/L, T3:1.62 nmol/L, T4:101.80 nmol/L, TGAb:9.05 IU/mL ↑, TPOAb: 365.50 IU/mL↑, TSH:6.13 uIU/mL ↑, TRAb: 1.51 IU/L,TG:9.48 ng/ml。 按语: 桥本甲状腺炎的抗体异常,现代医学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本案例中,患者病桥本多年,抗体长期异常,就诊时抗体异常高到超出检测试剂盒上限,属于临床难治之症。瘿病常发病于颈前结喉处,为肝经之脉所循之处。情志不畅是本病常见病因。肝体阴而用阳,喜条达。肝气郁结,郁久而化火,热郁伤阴,损伤肝体;木旺侮土、脾运不健,滋生痰浊;肝郁气逆,挟痰浊循经上行;气、火、痰互患,凝于颈部,发为瘿病。肝郁化热,火邪内炽,伤及阴液,患者呈现口干、口苦。肝心为子母之属,母病及子,木火灼伤心阴,心阴耗损,则心悸、甚至失眠。观患者舌红,苔白,脉滑,四诊合参,实属瘿病为患,应以疏肝泄热养阴之法治之。 中医外治是中医治病的主要方式,在调节机体免疫、缓解体表不适如甲状腺肿大伴颈部不适症状方面,独具特色。我们的设计的甲状腺外治诊疗技术基于名中医丁学屏教授临证经验,借助滚针刺激、督灸培补、药泥贴敷、离子导入等诊疗操作,依托经络理论,发挥药物渗入与穴位刺激的双重治疗作用。《内经》言:“内者内治、外者外治”,“内外治,理法一致”。内治与外治具有相同的理、相似的方与药,只是实施不同的法。中医外治法通过对身体外部的治疗来达到治疗机体内部疾病的目的,具有简、便、廉、验的特点,患者认同度高、副作用小、没有副作用,痛苦少。这一案例采用中医内外兼治,降低甲状腺抗体疗效十分显著。 • • • • •
陶枫 2024-07-11阅读量6221
病请描述:一、心态要放平,避免过多焦虑。国家优化调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后,每个人都面临感染的可能性,可能亲朋好友、周边同事邻居已经感染了,要重视保护自己而不恐慌,科学防护,适度关注权威平台、官方信息,适时转移注意力,避免过多的焦虑情绪。 二、生活要规律,保持心情愉悦。保持自己的正常学习、工作和生活节奏,作息规律,戒烟戒酒,充分休息,不熬夜。居家期间,可以适当锻炼身体、听听音乐、看看娱乐节目,找到适合你兴趣的事情来做,保持乐观情绪和身心舒畅。 三、膳食要均衡,适当补充营养。健康饮食、膳食均衡对提高机体免疫力至关重要,食材要多样化,适当补充富含优质蛋白质的食物,多吃新鲜蔬菜和水果,多采用蒸、煮、炖的方式加工食材,少油少盐少糖。另外,不同甲状腺疾病患者在饮食上应遵循个体化补碘原则,甲亢患者应限制碘的摄入,忌用富碘食物(海带、紫菜等);碘缺乏所致甲减患者、甲状腺腺叶切除或甲状腺组织尚有残留的甲减患者应食用加碘食盐,接受甲状腺激素替代治疗的甲减患者可以食用加碘食盐或未加碘食盐,碘过量所致甲减患者(常见亚临床甲减)要限制碘的摄入;甲状腺功能正常的自身免疫性甲状腺炎患者适当限碘,可食用加碘食盐,但适当限制摄入富碘食物;甲状腺癌患者一般可正常碘饮食,若术后行放射性碘清甲或清灶治疗,则治疗前需低碘饮食;妊娠前有甲亢并低碘饮食的患者,在拟妊娠前至少3个月食用加碘食盐,妊娠期间患有甲状腺疾病的患者应食用加碘食盐。 四、吃药要按时,定期医院检查。如果平时担心自己忘记吃药、错过吃药时间,可以设置提醒闹钟,或者把药物放置在易见便于拿到的地方,并遵照医嘱,定期到医院进行检查。 五、接种要评估,结合病情现状。症状明显、身体不适、甲状腺功能异常等甲状腺疾病病情尚未得以控制的情况下,建议暂缓接种新冠病毒疫苗。 1.未控制的甲亢患者,应暂缓接种。建议在使用同一种抗甲状腺药物3个月后,且甲亢病情得以控制的情况下,再进行疫苗接种。甲亢突眼且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在治疗期间应暂缓接种;应用利妥昔单抗治疗的患者,建议治疗后6个月内暂缓接种疫苗,再次用药前的4周内也不宜接种疫苗。 2.未控制的甲减患者,应暂缓接种。甲减并服用左甲状腺素(优甲乐),甲状腺功能正常患者可以接种。 3.甲状腺功能正常、单纯甲状腺自身抗体阳性的桥本甲状腺炎患者可以接种疫苗。 4.甲状腺功能正常,没有不适症状的甲状腺良性结节患者可以接种疫苗。如果甲状腺功能异常,病因查清前暂缓接种。 5.处于治疗阶段的甲状腺癌患者,包括手术治疗、放射性碘治疗、靶向治疗等,不可以接种疫苗。但如果甲状腺癌患者相关治疗已经结束,甲状腺功能正常,并且机体恢复良好,也不存在发热等现象,可考虑接种疫苗。 六、发病要治疗,遵照医嘱用药。甲状腺疾病患者感染新冠病毒并出现症状后,要及时进行治疗,结合病情严重程度、自身原有疾病等综合考虑选择居家治疗还是到医院住院治疗,并如实向医生说明甲状腺疾病病史和正在用药情况,让其在治疗新冠病毒感染时能科学研判、合理用药。
俞一飞 2023-01-08阅读量2154
病请描述:2021年ETA指南:含碘造影剂与甲功异常(一) 蝴蝶书院 2021-12-24 12:00 以下文章来源于甲状腺蓝地 ,作者陈莹 【指南摘译】2021年ETA指南:含碘造影剂与甲功异常 【导语】 在过去几十年里,含碘造影剂(ICM)的放射学检查,特别是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血管介入手术的数量急剧增加。因此,临床医生必须意识到ICM可能会导致甲状腺功能障碍(TD)。由于造影液中碘的超生理浓度,ICM可诱发甲状腺机能亢进或甲状腺机能减退。ICM诱发TD的患病率从1%到15%不等,其诱导的高反应主要见于缺碘地区和潜在的结节性甲状腺肿或潜伏性Graves病患者,且多为轻度、一过性。 鉴于ICM相关TD的患病率、临床意义、预防和治疗等方面仍存在争议,2021年欧洲甲状腺学会(ETA)为ICM相关TD的管理提供了实践指南。我们对该指南的推荐内容加以摘译整理,以飨读者。 一、使用ICM进行放射学检查前 1. 普通人群ICM暴露前的基线甲状腺功能筛查 推荐1:在使用ICM进行放射学检查之前不应对普通人群进行基线甲状腺功能检测。(推荐等级:强;证据质量:低)2. ICM致TD高危患者的基线甲状腺功能筛查 推荐2:在ICM暴露之前,应深入筛查病例,以确定哪些人最有可能患有未诊断的TD。(推荐等级:弱;证据质量:低) 推荐3:在ICM诱发TD的高危患者,特别是老年人和心血管疾病高危人群中,检测基线血清TSH。如果血清TSH异常,应检测甲状腺激素(T3和/或T4)。(推荐等级:弱;证据质量:极低)3. 基线TD是ICM给药的禁忌症吗? 推荐4:不推荐在临床甲亢患者中使用ICM进行放射学检查,应考虑其他影像学检查(如超声、MRI和平扫CT)。(推荐等级:强;证据质量:低) 推荐5:持续性内源性亚临床甲亢不是使用ICM进行放射检查的禁忌症。在进行选择性放射学检查之前,应先确定亚临床甲亢的病因,进行内分泌咨询。(推荐等级:强;证据质量:中) 推荐6:基线未经治疗的亚临床甲减和临床甲减不是ICM治疗的禁忌症。由于甲减可能加重,应对选定的患者进行ICM后的密切监测。(推荐等级:弱;证据质量:低) 推荐7:接受甲状腺激素替代治疗的患者不存在ICM诱发TD的风险,不需要特殊处理。(推荐等级:强;证据质量:极低)4. ICI诱导甲亢的高危患者是否应在放射学检查前接受预防性治疗? 推荐8:不推荐对所有ICM诱导甲亢的高危患者进行预防性治疗。然而,在ICM注射后,应对有甲亢风险的患者进行监测。(推荐等级:强;证据质量:低) 推荐9:在对ICM诱导甲亢耐受性较差的患者进行紧急放射学检查之前,可考虑使用他巴唑和/或高氯酸盐进行预防性治疗。例如,患有持续性内源性甲状腺肿和/或结节性甲状腺肿的老年人,和/或伴有心血管疾病的患者,特别是在缺碘地区。(推荐等级:弱;证据质量:低)
费健 2022-04-30阅读量1.1万
病请描述:(转载)妇产科学术在线 10月5日专家解读妊娠甲状腺疾病新指南!近年来,妊娠期合并甲状腺疾病对母体和后代的影响越来越受到重视,如何进一步优化妊娠期甲状腺疾病管理是临床关注的重点话题之一。近日,在广州举行的2020年罗氏诊断女性健康华南高峰论坛上,广东省人民医院内分泌科关海霞教授结合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和围产医学分会于2019年最新发布的《妊娠和产后甲状腺疾病诊治指南(第2版)》(以下简称“《指南》”),对妊娠期甲状腺疾病管理这一课题进行了深入解读。广东省人民医院内分泌科关海霞教授妊娠期参考范围设定——审时度势正确理解和把握一系列甲状腺相关激素在妊娠期间的变化规律是临床对甲状腺疾病进行准确、适当诊疗的基石。关海霞教授指出:“女性妊娠期间甲状腺相关激素水平与非妊娠期表现不同。在妊娠早期,母亲是胎儿甲状腺激素的唯一来源,因此这一阶段是关注妊娠期甲状腺疾病最关键的时期;此期内,与非妊娠状态相比,母体促甲状腺激素(TSH)出现一定程度的下降,同时游离甲状腺素(FT4)轻度升高,总甲状腺素(TT4)逐渐升高。到了妊娠中期,胎儿的甲状腺功能开始逐渐建立,母亲的甲状腺激素仅作为补充;此时母体的TSH及FT4水平接近非孕期水平,TT4则升高至非孕期的1.5倍。妊娠晚期时,胎儿的甲状腺功能独立发挥作用供给自身需求;而对应时期母体的FT4水平往往会低于非妊娠状态。”基于上述,妊娠期间的甲状腺相关激素水平不能用非妊娠期普通人群的TSH参考范围进行衡量,应充分做到审时度势。此前,2.5mIU/L一度被视为妊娠早期女性的TSH参考范围的上限,但越来越多的临床观察及相关研究表明,使用2.5mIU/L作为TSH妊娠期间的正常上限会导致过度诊断[1],因而2.5mIU/L已不再是诊断妊娠早期亚临床甲减和临床甲减的截断值。《指南》就如何建立甲状腺相关激素在妊娠期间的参考范围推荐了三种方法:一、本单位或者本地区建立方法特异和妊娠期特异性参考范围。二、采用指南提供的试剂公司甲状腺功能指标的参考范围。三、TSH可采用普通人群参考范围上限下降22%得到的数值,或者采用4.0mIU/L作为参考范围上限;FT4下限根据普通人群参考范围在妊娠早期升高7%,中期下降约13%,晚期下降约21%。其中,《指南》推荐的罗氏诊断甲状腺相关检测采用电化学免疫分析法,其参考范围为:TSH在妊娠早期、中期和晚期的范围分别为0.09-4.52mIU/L,0.45-4.32mIU/L和0.30-4.98mIU/L;FT4在妊娠早期、中期和晚期的范围分别为13.15-20.78pmol/L,9.77-18.89pmol/L和9.04-15.22pmol/L。与前版指南相同,新版《指南》继续支持国内有条件的医院和妇幼保健部门对妊娠早期妇女开展甲状腺疾病筛查。筛查指标选择血清TSH、FT4和甲状腺过氧化物酶抗体(TPOAb)。筛查时机选择在妊娠8周以前。最好是在妊娠前筛查。甲状腺疾病的高危人群尤其应当注重筛查。此外,新版《指南》绘制了妊娠甲状腺疾病诊治流程图(图1)。图1关海霞教授强调:“需要再次提醒的是,诊治流程图上的诊断标准为妊娠期特异性参考范围。但是,如果是妊娠前进行血清TSH筛查,衡量标准则应采用普通人群的参考范围,而非妊娠人群的TSH参考范围。这一点必须注意区分。”妊娠合并甲亢管理——鉴因、防畸妊娠期间的甲状腺毒症需要进行病因的鉴别:妊娠一过性甲状腺毒症与孕早期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的产生增多、刺激甲状腺激素产生有关,TSH受体抗体阴性,呈一过性;妊娠期甲亢的最常见病因是妊娠合并Graves病。研究显示,妊娠早期的临床甲亢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胎儿大脑灰质与皮层容积的下降[2],同时造成怀孕期间胎儿暴露于过多的母体甲状腺激素,并导致远期患癫痫和神经行为异常的风险增加[3]。此外,若Graves病孕妇妊娠中晚期TRAb水平明显升高,胎儿和新生儿甲亢风险增加[4]。谈及妊娠期甲亢的治疗,关海霞教授指出:“妊娠期亚临床甲亢与妊娠和胎儿的不良结局无明显相关,因此无需进行治疗。妊娠期临床甲亢需要给予抗甲状腺药物(ATD)治疗,制定治疗决策时应考虑母、胎双方面的安全,权衡利弊、谨慎处理:对于母体而言,既要顾及纠正甲亢对临床症状和妊娠结局的不良影响,也要注意ATD的副作用;对胎儿而言,则需尽量避免ATD致畸的可能性,还要考虑透过胎盘的甲状腺激素和TRAb对胎儿的影响。”有研究显示,在妊娠期间应用ATD后,母体发生肝毒性、白细胞减少等副作用的几率相对较低,但需要注意的是,孕早期应用ATD可增加胎儿致畸风险[5,6],如想完全避免ATD导致的先天畸形,则应在致畸关键期(妊娠6-10周)之前停药,已缓解的孕期甲亢可考虑暂停ATD并密切监测。此外,对于妊娠期Graves病患者,除了关注甲状腺功能,还需关注TRAb过高带来的潜在风险。关海霞教授强调:“妊娠合并临床甲亢的ATD治疗应避免治疗过度。治疗的目标是应用最小有效剂量的ATD,使血清T4接近或者轻度高于妊娠期特异性参考范围的上限。接受ATD治疗后T4处于低值区间或低于参考范围的妊娠女性,其新生儿低T4的发生率增加,而如果胎儿生长发育所需的T4不足,则不利于胎儿健康。”《指南》对妊娠合并甲亢的管理进行了相关推荐,尤其是针对妊娠合并Graves病甲亢(图2),《指南》明确了从计划妊娠开始到妊娠中晚期管理的注意事项。图2妊娠合并甲减管理——早期、足量对于孕妇而言,无论是妊娠期临床甲减还是亚临床甲减,均有研究显示其对于妊娠结局具有不良影响[7,8]。即便是亚临床甲减,也可造成流产的风险增加,若合并甲状腺自身抗体(TAA)阳性,流产风险还会进一步增加。从胎儿发育角度,研究显示未经完全治疗的妊娠期临床甲减可能使后代的神经心理发育受到影响[9];亚临床甲减与后代的神经发育迟缓、视力发育不全等有一定相关性[10]。但最近英国一项亲子纵向研究则显示,妊娠早期甲状腺功能异常与后代15岁时在校成绩不存在重要的关联性[11]。对此,关海霞教授谈到,应正确认识、综合看待影响胎儿智商发育的各项因素,避免为存在亚临床甲减的妊娠期女性造成不必要的焦虑。针对妊娠期临床甲减的治疗,使用左旋甲状腺素(L-T4)进行治疗的获益已非常明确。关海霞教授围绕妊娠期亚临床甲减使用L-T4是否能够获益进行了评述。在L-T4治疗能够改善亚临床甲减患者的妊娠结局方面,高质量的证据支持治疗有利于降低早产率和流产率[12,13]。但在后代智力方面,美国和英国的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均未发现L-T4治疗可改善亚临床甲减孕妇的后代智力发育[14,15]。因此,目前L-T4治疗妊娠期亚临床甲减的获益主要体现在妊娠结局方面。关海霞教授强调:“治疗妊娠期甲减同样应防止治疗过度。因为母体过高的FT4浓度同样可能负面影响后代大脑皮质体积[16]。因此,恰当的L-T4治疗应维持TSH在参考范围下1/2或不超过2.5mIU/L,同时FT4在妊娠期特异性参考范围内。”最后,对于妊娠期TPOAb阳性但甲状腺功能正常者,应当注意监测并及时发现可能导致的甲状腺功能异常。在一些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中,发现了TPOAb阳性与早产及流产风险的相关性倾向。对此,关海霞教授指出:“出现这种关联性倾向一方面有可能是因为TPOAb阳性导致TSH逐步增加,甚至发展到亚临床甲减或临床甲减;而另一方面,TPOAb的升高是机体自身免疫紊乱的信号,而免疫因素是流产和早产的背后推手。”两项随机对照研究——我国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的POSTAL研究和英国TABLET研究,均报道了L-T4治疗未能改善妊娠期TPOAb阳性但甲状腺功能正常者的妊娠结局及生育存活率[17,18],提示此类人群的L-T4治疗获益尚存争议。另外,尽管有研究发现硒治疗能够使普通人群TPOAb水平下降,但在妊娠期间补硒并无获益,且长期硒治疗可能增加罹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因此权衡利弊来看,当前不支持TPOAb阳性的妇女在妊娠期常规补硒[19]。《指南》对于如何管理妊娠合并甲减,结合甲状腺自身抗体的情况和病史特点,给出了不同强度的推荐(图3),并明确了应尽早诊断、足量起始、首选L-T4进行治疗。图3关海霞教授总结道:“基于对妊娠甲亢和甲减的危害以及治疗能否带来获益的全面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指南》为何做出治疗推荐,以及为何做出不同强度的治疗推荐。希望各学科之间加深沟通与探讨,助力临床更好地解读和应用《指南》,不断优化妊娠期甲状腺疾病的管理。”作为全球体外诊断领域的领导者,罗氏诊断始终致力于为临床提供具有高医学价值的诊断产品。在甲状腺疾病领域,罗氏诊断拥有全面覆盖甲状腺功能、自身抗体、肿瘤标志物的Elecsys甲状腺血清检测整体解决方案及罗氏诊断独有的Graves病关键管理指标TRAb,为辅助临床改善妊娠期甲状腺疾病全程管理提供有力支持。参考文献:[1]JClinEndocrinolMetab2014,99:73-79[2]LancetDiabetesEndocrinol2019;7:629–37[3]AndersenSL,etal.ClinEndocrinol(Oxf).2015Dec;83(6):751-8.[4]DonnellyMAetal.ObstetGynecol2015;125:1059–62[5]JClinEndocrinolMetab2013,98:4373;EurJEndocrinol2014,171:R13–R20[6]AnnInternMed.2018,168(6):405-413. [7]AbalovichM,etal.Thyroid.2002Jan;12(1):63-8.[8]CaseyBM,etal.ObstetGynecol.2005Feb;105(2):239-45.[9]HaddowJE,et al.NEnglJ Med.1999 Aug19;341(8):549-55.[10]Su PY,etal.JClinEndocrinolMetab.2011; 96:3234–3241[11]NelsonSM,et al.BMJ2018;360:k452[12]JClinEndocrinolMetab.2018,103(3):926-935. [13]BMJ.2017,356:i6865.doi:10.1136/bmj.i6865.[14]NEnglJMed 2017;376:815-25.[15]LazarusJH,etal.NEnglJMed.2012;366(6):493-501. [16]KorevaarTIM, etal. NatRevEndocrinol.2017Oct;13(10):610-22. [17]JAMA2017;318:2190-2198[18]NEnglJMed2019,DOI:10.1056/NEJMoa1812537 [19]MaoJ,etal.EurJNutr.2016Feb;55(1):55-61
费健 2020-10-29阅读量1.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