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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损伤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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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判断肺间质纤维化病加重了

病请描述:        怎样预测肺间质纤维化病变加重了,目前的评估方法都是围绕特发性肺纤维化进行研究的,对其他类型的肺间质纤维化的评估预后也有较好的指导意义。        特发性肺纤维化(idiopathicpulmonaryfibrosis,IPF)是一种病因不清,慢性、进行性、纤维化性间质性肺疾病,病变局限在肺脏。好发于中老年人群,其肺组织学和(或)胸部高分辨率CT(HRCT)特征性表现为普通型间质性肺炎(UIP),平均生存期为2.5~3.5年。IPF的自然病程各异,每个个体的病程差异很大,难以预测。一些IPF患者表现相对的稳定,肺功能缓慢下降,伴随着一次或多次的急性恶化;一些患者经历肺功能快速下降,疾病迅速进展。大多数IPF患者直接死于急性加重或肺功能恶化引起的呼吸衰竭。如何能够准确预测患者的生存期,IPF的随访中需关注肺功能、影像学、生物学标志物及临床指标等多维参数进行评估,这些参数可以帮助确定疾病在诊断时的初始严重程度,提供基线预后评估,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评估疾病进展的速度。         一、肺功能         Collard等采用的肺功能(PFTs)标准来定义疾病的进展、稳定性或改善,被认为是经典的标准。用力肺活量(FVC)和一氧化碳弥散量(DLCO)占预计值的百分比、静息时的脉搏血氧饱和度测定是用于监测和评估IPF疾病的重要肺功能参数。基线PFTIs与生存有一定的相关性,Nathan等对446名IPF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按FVC占预计值的百分比(FVC%pre)预测轻度、中度和重度(FVC%pre>70%.55%~69%和<55%)患者的中位生存期分别为55.6个月、38.7个月和27.4个月;按DLCO占预计值的百分比(DLC0%pre)预测轻度、中度和重度(DLC0%pre≤50%,35%~49%和<35%)患者中位生存期分别为67.3个月、47.8个月和31.3个月。不同的预测结果可能存在影响PFTs的共同条件例如检测条件、肺气肿、肥胖等。         FVC%pre的下降是预测死亡率的最佳肺功能参数。目前普遍采用6个月或12个月内FVC或DLCO百分比的变化来确定IPF的恶化、稳定或改善:FVC的下降≥10%或DLCO的下降≥15%定义为恶化,是预后不良因素。2个临床试验共计1156例IPF患者的研究表明,24周内FVC%pre绝对下降≥10%的患者中1年的死亡率与比FVC%pre下降<5%的患者几乎高5倍(HR4.78;95%CI3.12-7.33),比FVC绝对下降5%~10%者增高2倍以上(HR2.14;95%Cl1.43~3.20)。         尽管某些患者疾病早期肺功能是正常的,即使年度变异度较低、较少的FVC变化也意味着疾病的恶化或进展。         目前FVC或DLCO下降5%~10%被认为是恶化的指征,意味着患者预后更差和生存更短,需要注意的是在IPF合并肺气肿患者中,肺容量可能是正常的或轻度下降,此时FVC下降不能很准确的预测生存;尤其是肺气肿程度超过15%时FVC的下降毫无价值的,已证明使用FVC评估预后优于DLCO,12个月内肺泡动脉氧分压差下降>15mmHg也可以预测死亡。         二、6min(6分钟)步行距离测试         在运动测试中,6min步行距离测试(6MWD)是目前使用最多的公认的工具,它能够确定IPF的初始严重程度,并评估其演变和预测预后,还可用于心脏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肺动脉高压的评估,主要指标为步行开始和结束时的脉搏血氧饱和度测定(SpO2),6min内连续步行距离,以及连续记录SpO2及步行距离的变化,6min结束时的SpO2<88%提示预后不良,748名IPF患者6MWD数据分析表明基线6MWD<250m和24周6MWD下降>50m是独立的死亡预测因子。         三、肺HRCT(肺部高分辨率薄层CT)         胸部HRCT是评估ILD纤维化和蜂窝肺程度的标准方法,能够提供详细的信息,缩小ILD的诊断范围,甚至能够直接确诊不需要外科肺活检,2018年,ATS/ERS/JRS/ALAT发布的IPF诊断指南中明确指出对于HRCT为确定UIP者,除外其他原因可直接确诊为IPF,不需进行外科肺活检,HRCT对判断预后也有着重要的意义,HRCT纤维化与蜂窝范围可以预测死亡率,并和FVC%和DLCO%预测相一致。         初始HRCT不仅要描述纤维化及蜂窝肺,而且要对其进行量化,尤其是对于某些患者因临床和功能恶化使其无法进行肺功能等参数测试的严重病例,HRCT能够反映病变进展及严重程度。因此量化的HRCT将是可以客观地评价IPF纤维化程度和进展的工具。一些研究表明,在HRCT中肺功能与IPF的程度之间存在良好的相关性,既往文献大多采用半定量方法,目前一种新的自动分析系统称为CALIPER(计算机辅助肺脏病理评估和评级信息系统)能够测量新的改变,如肺血管的大小,有助于IPF纤维化及蜂窝肺半定量的评估,不建议IPF患者的随访中常规HRCT检查,除非怀疑出现特定情况,如疾病的进展、急性加重,合并肺肿瘤、肺栓塞、肺气肿或肺动脉高压。         四、生物学标志物         生物学标志物一般被用于疾病诊断及分类,评估病情严重程度及疾病进展,预测及评价疗效,预测急性加重,预估发生疾病的风险。理想的生物学标志物在非目标疾病中正常表达;在目标疾病中表达异常,并在治疗后可恢复正常:要准确、无创。尽管目前没有一个对IPF的监测、随访和判断预后有着重要的意义的生物学标志物,但目前研究的生物学标志物还是有一定临床意义。         1、反映肺泡上皮细胞损伤的标志物         (1)涎液化糖链抗原-6(KrebsVondenLungen-6,KL-6):是一种高分子量糖蛋白,属于上皮黏蛋白(MUC)1;在各种上皮细胞表面表达,并通过再生或受损的Ⅱ型肺泡上皮高度表达;在正常组织和细支气管上皮细胞中极少量表达。在中国ILD患者中以500U/ml作为诊断的cut-off值,KL-6的灵敏度和特异性达到77.75%和94.51%。KL-6可用于IPF诊断、病情活动性、治疗效果和预后的评估,KL-6增高意味着IPF病情进展及预后不佳,经过吡非尼酮治疗后血清KL-6水平可显著降低。         (2)表面活性蛋白(surfactantprotein,SP)A和D:SP-A、SP-D为亲水肺表面活性蛋白。由于肺泡-毛细血管膜的存在,SP一般不能释放入血,研究发现当呼吸膜受拔时,SP-A和SP-D在血清中的浓度显著增加,有研究表明SP-D在UIP晚期水平增高;IPF不同血清SP-A水平预后有显著的差异,SP-A升高者死亡率增高达3.3倍。       (3)CC16(Clubcellprotein16)为Clara细胞分泌蛋白,在抗炎、抗氧化、抗纤维化、免疫调节方面具有强大的生物学活性。CC16为组织特异性蛋白,主要在肺组织中表达。血中的CC16几乎全部来自肺组织,Buendia-RoldanI等报道IPF患者血清及BALF中CC16水平显著高于非IPFILD及对照组。         2、反映间质修复及纤维增殖的标志物         包括基质金属蛋白酶-7(MMP-7),骨膜蛋白(periostin),循环成纤维细胞,赖氨酰氧化酶样蛋白2(LOXL2),HSP47,Ospecpontin,Fibulin-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结合蛋白(IGFBPs)等。MMP-7在IPF中显著增高,且与FVC%pre,DLC0%pre呈负相关,与GAP评分呈正相关,并有助于判断预后,基线高水平MMP-7可早于FVC4个月预测IPF进展。         3、免疫及炎症标志物包括CCL18,YKL-40,AntiHSP70、ICAM、IL-6等。CCL18(CC-chemokineligand18)由树突细胞和单核-巨噬细胞释放的炎症趋化因子;具有激活多个信号转导途径;具有介导兔疫反应,激发炎症反应,活化淋巴细胞、单核巨噬细胞、成纤维细胞等作用;IPF患者基线血清CCL18增高预示着随访6个月后TLC和FVC的下降,死亡风险增高。HSP70具有抗炎、抗氧化、抗调亡的作用,可减少肺损伤及纤维化.IPF患者肺成纤维细胞HSP70表达减少,Anti-HSP70表达与肺功能呈负相关,且Anti-HSP70阳性者1年生存常显著降低。         4、分子生物学标志物         近年来,分子生物学标志物越来越多的用于IPF的评估。端粒的缩短影响上皮再生,其在白细胞中的缩短与IPF的预后不良有关。多项临床试验中发现MUC5B基因多态性是预后良好的标志。另外不典型患者如同时出现MUC5B基因及端粒的缩短可能意味着更高风险发展为IPF,更有学者提出利用分子内型(molecularendotypes)来分层患者,预测患者未来风险及治疗反应。         五、临床指标及共病         IPF临床表现的异质性使得临床指标与预后的相关性更加复杂。男性、<70岁、基线呼吸困难低评分常常意味着预后不佳,随诊6个月及12个月呼吸困难评分下降均预示着生存期的缩短。因此,应每3个月或6个月对病情进行评估,使用包括呼吸困难问卷,mMRC评分、Borg量表等工具评估患者呼吸困难症状及生活质量的改变。在疾病快速进展的情况下,随访应该更频繁,可每3个月或更短时间进行。       此外,共同疾病和并发症的存在,如肺气肿、肺动脉高压、心血管疾病和支气管肺癌等与IPF的更快进展有关。部分吸烟患者影像学上表现为同时存在肺气肿与纤维化,称为肺纤维化合并肺气肿(CPFE),其中位生存期为2.1~8.5年,目前尚不确定是否较单纯IPF预后会更差。有8.1%~86.4%的IPF存在肺动脉高压,在诊断或随访中发现肺动脉高压常是预后不良的因素。心脏彩超无创而且安全,是发现肺动脉高压的重要手段,建议IPF患者至少每年进行心脏彩超的检查及早发现肺动脉高压。在诊断明确的IPF患者中,仅在以下情况下使用右心导管:①肺移植前。②临床恶化、运动能力受限、DLCO下降(特别是DLCO<40%预计值)或严重低氧血症伴限制性通气障碍,特别是在合并肺气肿的情况下。③如果认为对严格评估预后至关重要。④如果超声心动图诊断为严重的前负荷性高压,评估治疗肺动脉高压的可能性。⑤怀疑有收缩功能正常的左心室功能障碍。IPF合并肺癌的发生率4.8%~8.0%,较正常人明显增高。Ozawa等报道IPF随访1年,5年,10年合并肺瘤的累计发生率分别为3.3%、15.4%和54.7%,高龄和吸烟与肺癌的发生显著相关。IPF合并肺癌的病理类型和普通人群患肺癌的病理类型相似,男性中鳞状细胞癌最多见,占47%;女性中腺癌最多见,占64%,其他如小细胞瘤、支气管肺泡癌等也可以见到。

王智刚 2021-03-07阅读量1.5万

ARDS分层治疗二

病请描述:        6.肺复张:可复张性高的ARDS患者可积极采用肺复张手法,以复张塌陷肺泡和改善肺内分流及低氧血症。临床常用的方法包括控制性肺膨胀、PEEP递增法和压力控制法。不同的肺复张方法对血流动力学的影响不同,以控制性肺膨胀较为明显。虽然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并未显示肺复张对预后的影响,但Meta分析显示肺复张可能降低ARDS病死率。肺复张的不良反应包括人机不同步、低血压、低SpO2和气胸,在临床实施过程中需要密切监测。        7.滴定最佳PEEP:肺复张后使用恰当的PEEP避免去复张是ARDS肺保护性通气策略的重要内容,也是维持氧合的重要手段。由于ARDS肺部病变的不均一性,PEEP的选择需要临床医生在维持肺泡开放及避免过的膨胀的效应间进行权衡。临床常用的设置PEEP的方法包括ARDSnet的PEEP/FiO2表法、最大肺顺应性法、最大氧合法、肺牵张指数法、食道压法、跨肺压法、Express法和超声监测法等,临床应用各有利弊。根据ARDSnet的PEEP/FiO2表法简单,但是欠个体化。最大肺顺应性法通过PEEP递减法滴定选择最大顺应性所在PEEP,临床操作较复杂。最大氧合法需要频繁抽取血气,临床应用受限。肺牵张指数法可根据容控恒流下压力时间曲线进行初步判断,患者压力上升曲线呈现出线性的PEEP为最佳,但是准确监测需要特殊工具或软件。食道压法、跨肺压法需要留置食道压监测导管和设备,临床应用受到一定的限制。目前研究显示,根据氧合法进行PEEP的床边滴定与肺可复张性相关性最佳,以SpO2代替氧合是临床简便易行的PEEP滴定措施,将SpO2维持在88%~92%与将SpO2维持在95%以上相比对机械通气的患者安全的,不增加器官功能衰竭发生率,对患者预后也没有显著影响。        8.重度ARDS早期不应保留自主呼吸:早期重度ARDS,由于牵张反射引起过强的自主呼吸可能导致跨肺压过大,增加应力并导致肺损伤。重度ARDS早期充分镇静并应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抑制自主呼吸,可能避免自主呼吸努力过强导致的肺损伤,可能是通过改善重症ARDS患者人机同步性,降低跨肺压,减轻VILI,改善患者预后;对于轻、中度ARDS患者而言,适当保留自主呼吸可通过膈肌活动增加改善重力依赖区肺泡通气,从而改善通气血流比例,改善氧合。因此应根据ARDS的严重程度决定是否需要保留自主呼吸,在发挥自主呼吸有利效应的同时避免加重肺损伤。        9.俯卧位通气:俯卧位通气是重症ARDS肺保护及肺复张的重要手段,是经典肺复张手法的延伸和补充,也可明显改善肺部的分泌物引流。俯卧位通过体位改变改善肺组织压力梯度,明显减少背侧肺泡的过度膨胀和肺泡反复塌陷-复张、改善局部肺顺应性和肺均一性、改善氧合,并可能减少肺复张的压力和PEEP水平,降低应力和应变,避免或减轻呼吸机相关肺损伤。俯卧位持续时间长短与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及导致ARDS的原因有关,重症及肺内原因的ARDS需要俯卧位时间长。Guerin多中心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具有里程碑意义,对于严重低氧血症(PaO2/FiO2<150mmHg,FiO2≥0.6,PEEP≥5cmH2O)的ARDS患者,早期长时间俯卧位治疗显著降低病死率。俯卧位通气需要有经验的团队实施,以期减少并发症,改善预后。       10.体外膜肺氧合(extracorporealmembraneoxygenation,ECMO)成为重症ARDS患者有效治疗措施:ECMO已成为ARDS规范化治疗中重要的治疗手段。在保护性通气基础上,充分肺复张等措施仍然无效的重症ARDS患者,若病因可逆应尽早考虑ECMO,病因可逆的早期重症ARDS患者通过ECMO治疗可改善预后。H1N1导致的重症ARDS治疗中ECMO作用的Meta分析显示,8个研究共266例患者中,94%为VV-ECMO,ECMO治疗中位时间为10d,随机效应模型评估总院内病死率为28%。高水平机械通气小于7d的可逆性重度ARDS尽早在有ECMO经验的中心进行EMCO治疗可显著改善患者预后。

王智刚 2017-02-23阅读量1.2万

ARDS分层治疗一

病请描述:       积极的病因治疗,在保证器官灌注的基础上进行限制性液体管理,肺外器官功能支持是ARDS的基础治疗措施,并根据患者ARDS严重程度进行分层治疗(图1)。在ARDS治疗中,需要遵循以下十个原则。       1.积极治疗原发病至关重要:ARDS是由多种病因导致的临床综合征。在积极支持治疗的基础上,原发病的治疗及转归往往决定患者最终的预后。因此,针对导致ARDS的病因的原发疾病进行有效的治疗至关重要。       2.评估ARDS严重程度:首先需要对ARDS患者进行严重程度评估。ARDS严重程度的评估是分层治疗的基础,不同严重程度需要的治疗不尽相同。根据柏林标准分为轻中重度ARDS,在治疗24h后依据PEEP及氧合情况进行再次评估,有利于选择合适治疗措施。       3.轻度ARDS可尝试采用高流量氧疗和无创通气(noninvasivepositivepressureventilation,NPPV):当患者神志清楚、血流动力学基本稳定,在严密监测下可以尝试NPPV治疗。预计病情能够短期缓解的早期ARDS的患者和合并有免疫功能低下的ARDS患者早期可首先试用NPPV治疗。研究显示,对于轻度ARDS患者,无创通气成功率可达70%,NPPV明显改善轻度ARDS病人的氧合,有可能降低气管插管率,有改善患者预后趋势。需要注意的是,当ARDS患者存在休克、严重低氧血症和代谢性酸中毒,常常预示NPPV治疗失败。因此,NPPV期间需要严密监测,观察1~2h后病情不能缓解,迅速转为有创通气。高流量氧疗在轻度ARDS患者应用逐渐引起重视。近期多项研究显示是临床简便易行,与无创通气和常规氧疗比较,高流量氧疗降低无创通气相关并发症,同样改善低氧血症,改善高碳酸血症,对病情稍重的ARDS患者降低气管插管率,甚至降低90d病死率,但仍然需要更多的临床研究证实。       4.小潮气量并限制气道平台压:小潮气量通气是ARDS肺保护性通气策略的重要措施,也是预防ARDS发生的手段。2000年的ARDSnet研究显示,小潮气量降低ARDS患者病死率,明显改变了临床医生的临床行为。实施小潮气量通气的同时,需要限制平台压在28cmH2O以下,减少肺损伤。最近的研究显示,限制驱动压在15cmH2O以下可明显改善患者预后。因此,以驱动压导向的潮气量设定可能成为未来的方向,更好实现肺保护。部分重症ARDS患者可能需要更小的潮气量,实施超级肺保护性通气策略。Terragni等研究显示6ml/kg的潮气量仍可导致1/3的ARDS患者出现肺泡过度膨胀,将潮气量进一步降低至4ml/kg左右、平台压控制在25~28cmH2O时,肺部炎症反应进一步减轻,肺损伤明显减轻。因此,对于设定6ml/kg小潮气量的患者,若平台压在28cmH2O以上,需要进一步降低潮气量,减缓肺损伤。ARDS患者降低潮气量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导致肺泡通气量下降,当肺泡通气量下降不能通过增加呼吸频率代偿时,出现高碳酸血症。“允许性高碳酸血症”是小潮气量保护性通气不良反应之一。目前通过体外CO2清除(extracorporealCO2removal,ECCO2R)技术可以部分克服“超级肺保护性通气”(Vt3~4ml/kg)导致的高碳酸血症。临床可通过动静脉(无泵)或静静脉低流量CO2清除系统实现CO2清除。小潮气量通气不仅适用于ARDS患者,对于非ARDS患者也可预防ARDS发生,减少肺内外并发症。近期多项研究显示,对于非ARDS手术患者,术中采用小潮气量保护性通气明显降低患者肺部及肺外并发症。因此应重视对非ARDS的患者实施保护性通气策略。       5.肺可复张性评估:肺可复张性评估是评估ARDS患者是否需要肺复张及PEEP设置的前提。可复张性是指肺组织具有的可被复张并且保持开放的能力。ARDS患者之间肺组织的可复张性差异很大,可复张的肺组织从几乎可以忽略到超过50%不等,均值约为(13±11)%。可复张性低的ARDS患者即使采用肺复张手法也很难实现塌陷肺组织的开放,对于此类患者,积极的肺复张还可能导致过度膨胀,同时也无需设置高PEEP。反之,对于可复张性高的ARDS患者,肺复张及高PEEP可能有益。ARDS可复张性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ARDS病因、病程和病变类型等都影响肺的可复张性。一般来说,肺外源性、早期、弥漫性病变的ARDS肺可复张性高。CT法仍是评价肺可复张性的金标准,一般可复张肺组织超过10%为高可复张性。氧合法临床应用操作较简单,根据肺复张后患者氧合是否改善进行初步判断,肺复张后氧合改善的患者肺可复张性较高。此外床旁还可以通过PV曲线、超声、(functionalresidualcapacity,FRC)或氧合法进行评估。

王智刚 2017-02-23阅读量1.2万

ARDS流行病学变迁

病请描述: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cuterespiratorydistresssyndrome,ARDS)是各种肺内或肺外原因如严重感染、创伤、休克及烧伤等导致肺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和肺泡上皮细胞损伤引起弥漫性肺间质及肺泡水肿,以进行性低氧血症、呼吸窘迫为特征的临床综合征,X线胸片呈现斑片状阴影为其影像学特征;肺容积减少、肺顺应性下降和严重的通气/血流比例失调为病理生理特征。虽然近年来对ARDS认识不断深入,诊断治疗手段明显进步,病死率仍居高不下,重度ARDS患者病死率高达40%。如何预防ARDS发生,避免ARDS肺损伤加重,并根据病理生理紊乱导向的分层诊断和治疗应该成为ARDS常规,我们总结ARDS救治中需要遵循的十大原则,希望给临床医生带来帮助。        一、ARDS流行病学变迁         自1967年首次描述ARDS以来,ARDS的定义及诊断标准几经变迁,但没有统一的诊断标准,导致发病率及病死率可比性较差。1992年美国胸科学会和欧洲危重病学会召开联席会议(American-EuropeanConsensusConferenceCommittee,AECC),提出急性肺损伤(acutelunginjury,ALI)和ARDS诊断标准。ALI的诊断标准为:①急性起病;②动脉PaO2/FiO2≤300mmHg(不论是否使用呼气末正压通气);③X线胸片示双肺浸润影;④肺动脉楔压(Paw)≤2.4kPa(18mmHg)或无左房高压的临床证据。ARDS的诊断标准除PaO2/FiO2≤200mmHg外,其余与ALI相同,简单明了,临床上广泛应用。随着对ARDS认识的不断进步,AECC的标准暴露出ARDS诊断标准的重要缺陷,如诊断缺乏对急性起病时间的界定,没有考虑呼气末正压对氧合的影响等。为此,欧洲重症医学会2012年提出ARDS的柏林标准,对ARDS诊断标准进行了修订,并对ARDS的严重程度进行轻、中、重度分级(表1),提出了分层诊断的概念,不再使用ALI的诊断。         ARDS发病率和病死率仍然居高不下。10年来欧洲ARDS的发病率基本维持在(5.0~7.2)/10万人之间,低于美国ARDS的发病率(33.8/10万人),但我们缺乏近年来中国的流行病学资料。早年ARDS病死率从70%逐渐下降到40%,近10年来即使ARDS治疗取得较大进展,病死率仍然维持在40%左右。ARDS病因不同,发病率也明显不同。导致ARDS的危险因素可以分为直接肺损伤(肺源性)因素和间接肺损伤(肺外源性)因素。直接肺损伤中肺部感染是最常见的ARDS危险因素,误吸、肺外伤次之;间接肺损伤中非肺源性的全身性感染最多见;严重感染时ARDS发生率可高达25%~50%,大量输血可达40%,多发性创伤时达11%~25%,严重误吸ARDS患病率也可达9%~26%。若同时具有二种或三种危险因素,ARDS发病率显著升高。危险因素暴露时间越长,ARDS发生率就越高,危险因素持续24、48及72h,ARDS患病率分别为76%、85%和93%。

王智刚 2017-02-23阅读量2.1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