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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状腺癌10年复发率最高23...

病请描述:正文 我是上海瑞金医院普外科的费健。甲状腺外科做了32年,门诊上被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费医生,我手术做完了,还会不会复发?怎么才能知道我风险高不高?”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悬在半空的不安。你切了甲状腺,清了淋巴结,但心里那块石头好像还没完全落地。 就在2026年7月,一篇发表在《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上的系统综述(IF: 3.9),针对这个问题给出了非常全面的回答。研究人员系统梳理了13项甲状腺乳头状癌术后复发预测模型研究,覆盖了近万例患者。今天我就把这篇文章的精华,掰开揉碎了讲给你听。 一、先给个定心丸:绝大多数人预后非常好 甲状腺乳头状癌(PTC)占所有甲状腺癌的84%以上,经过标准手术+选择性碘131治疗后,10年复发风险在7%~23%之间——也就是说,超过四分之三的人10年内不复发,很多人一辈子都和复发“无缘”。 但话说回来,7%~23%这个范围挺宽的,说明人和人之间的风险差异很大。那怎么精准知道自己属于哪一档?这就是“复发预测模型”想解决的问题。 二、6个关键指标,和复发风险关系最密切 这篇综述总结了13项研究中反复出现的高频预测因子,我挑6个和你最相关的列出来: 年龄:确诊时年龄越大(通常>55岁),复发风险相对更高。 肿瘤大小:原发灶越大,侵袭性越强,复发概率上升。 甲状腺外侵犯(ETE):肿瘤突破甲状腺包膜,侵犯周围组织,是个明确的高危信号。 淋巴结转移(LNM):中央区或侧方淋巴结有转移,尤其是转移个数多、比例高,风险明显增加。 淋巴结外侵犯(ENE):癌细胞突破淋巴结包膜,侵犯周围软组织,这是比单纯淋巴结转移更凶险的信号。 术后血清甲状腺球蛋白(Tg)水平:Tg是由甲状腺细胞(包括癌细胞)分泌的蛋白质,术后Tg持续升高,提示可能有残留或复发病灶。 如果你手里有术后病理报告,可以对着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这几项。但别自己吓自己——有单个因素不代表一定会复发,风险是综合评估的。 三、13项研究全被评为“高偏倚风险”——什么意思? 这篇文章最有价值的地方,恰恰是这个“泼冷水”的结论。研究人员用了一套非常严格的评价工具(PROBAST),结果发现:13项研究全部被评为“高偏倚风险”。 问题主要出在哪里? 大部分研究是回顾性的,存在选择偏倚; 样本量不足,模型“过拟合”风险高; 绝大多数只做了内部验证,只有2项研究做了外部验证——也就是换一批不同医院的患者去验证,结果是否依然准确,存疑; 复发定义五花八门:有的测“结构性复发”,有的测“颈部淋巴结复发”,还有的测“无病生存期”,标准不统一。 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模型在你自己的医院数据里表现不错,不等于换到另一家医院、另一群患者身上还能同样管用。 所以我的态度也很明确:目前这些预测模型,有科研价值,有参考意义,但还没到能“拍板”指导临床决策的程度。我不会单凭一个模型就决定你该不该做碘131、该不该加做清扫,最终决策必须结合你的完整病理、动态随访和我的临床经验。 四、作为患者,现在该怎么做? 基于这项综述,我给你三条非常落地的建议: 术后规律随访,雷打不动术后6~12个月要复查颈部超声和Tg、TgAb。这是目前最靠谱的“动态监测”手段,比任何模型都实在。 病理报告里的“危险词”要圈出来如果报告里出现“甲状腺外侵犯”“淋巴结外侵犯”“多枚淋巴结转移”“脉管癌栓”,请主动和医生沟通,这些是需要更密切随访的信号。 别迷信“AI预测”“基因检测包打天下”确实有很多研究在探索分子标志物(BRAF突变、TERT突变等)和影像组学模型,但目前证据级别还不够。如果有人在网上承诺“一测就准”,请多留个心眼。 最后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32年刀锋行走,我最大的感受是:好医生不只看手术做得漂亮,更要懂得帮患者卸下心里的包袱。这项系统综述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真理——现有预测工具有用,但远非完美。与其为一个“风险评分”焦虑,不如把精力放在规范随访、健康生活、心态平和这三件事上。 如果你的甲状腺病理报告或复查指标让你睡不好觉,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会挑大家问得最多的问题,专门出一期详细解读。 你不是一个人在焦虑,费医生一直在你身边。 本文观点参考自Yang Y, Wang P, Zhou L, Diao R, Guo C. Prediction models for postoperative recurrence in papillary thyroid carcinom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critical appraisal. Front. Endocrinol. 2026;17:1831081.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具体诊疗请遵医嘱。作者:费健 主任医师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30余年,甲状腺外科32年,微创消融8年,全网科普粉丝超100万,线上咨询超10万例。  

费健 2026-08-07阅读量80

甲状腺癌术后一定要喝&ldq...

病请描述:正文 我是上海瑞金医院普外科的费健。甲状腺外科做了32年,门诊上最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就是:“费医生,我手术做完了,病理说低危,到底要不要做碘131?” 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我都能感受到那种纠结——一边担心不做会复发,一边又听说碘131有辐射、可能伤唾液腺、甚至影响远期健康。进退两难,夜不能寐。 今天我想跟你聊聊一篇2026年7月刚刚发表的系统性综述和Meta分析。这篇研究由巴基斯坦和苏丹的学者团队完成,汇总了10项研究、5260例低危甲状腺癌患者的数据,其中包含了2项随机对照试验和8项观察性研究。它回答了一个所有低危患者最关心的问题:术后喝“碘水”,到底值不值得? 一、先搞清楚:什么样才算“低危”? 根据2015年美国甲状腺协会(ATA)指南,低危分化型甲状腺癌通常指: 肿瘤直径≤4cm,没有甲状腺外侵犯; 没有淋巴结转移或仅有少量微小中央区淋巴结转移(≤5个,最大径<0.2cm); 没有远处转移。 简单说:肿瘤不大、包膜完整、淋巴结没“出事”,就属于低危范畴。 二、核心结论:喝不喝碘,复发率没明显差别 这项Meta分析的核心结果非常明确,我把关键数据列出来,你一眼就能看懂: 复发率:碘131组 vs 不用碘组,复发风险比(OR)为0.66,P=0.10——没有统计学差异。也就是说,用了碘131,复发风险并没有显著降低。 5年无复发生存:两组也没有显著差异(OR 2.47,P=0.19)。 治疗反应(Excellent Response):两组的“完全缓解”率几乎一模一样(OR 1.00,P=1.00)。 甲状腺球蛋白(Tg)异常、Tg抗体升高:两组均无显著差异。 声音嘶哑(发声困难):两组也无差异。 但要注意:在5年无复发生存的亚组分析中,观察性研究显示碘131有优势(OR 4.70),但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没有优势(OR 0.55)。这说明观察性研究可能存在“选择偏倚”——医生倾向于给那些“看起来风险稍高”的患者推荐碘131,而不是碘131本身带来的真正获益。 三、碘131不是“白开水”,它有代价 很多患者觉得“喝一口就完事了”,但实际上碘131是放射性治疗,并非毫无风险。研究也指出: 长期使用碘131可能增加继发性恶性肿瘤的风险(如血液系统肿瘤、唾液腺肿瘤),危害比(HR)在1.14~2.50之间。 虽然本研究中口干(干燥综合征)和发声困难的统计差异不显著,但临床上确实有不少患者反映术后长期口干、味觉改变,影响生活质量。 更重要的是,不必要的碘131会增加医疗成本——包括住院隔离、放射性废 物处理、患者反复抽血评估等,对个人和社会都是负担。 四、作为低危患者,现在该怎么办? 结合这篇最新证据和ATA/NCCN指南推荐,我给你三条最实在的建议: 低危患者,可以认真和医生讨论“不做碘131”如果你的术后病理明确属于低危,且术后Tg水平很低或测不到,完全可以考虑只做甲状腺素抑制治疗+定期随访,而不做碘131。 术后Tg是“风向标”Ibrahimpasic等人的研究明确显示:术后Tg测不到的患者,喝不喝碘,复发风险几乎没有差别。所以术后一定要查Tg,这是决策的重要依据。 别盲目跟风,也别自己硬扛如果医生建议你做碘131,问清楚:是基于哪些病理特征?是T3/T3a?还是有淋巴结外侵犯?如果真属于低危,你可以把这篇研究的数据拿出来和医生讨论。 最后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32年外科生涯,我最大的感触是:好医生不是“什么都做”,而是“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不做”。这项Meta分析告诉我们,对于低危甲状腺癌患者,术后常规喝“碘水”很可能是一种“过度治疗”——花了钱、受了罪、担了风险,获益却微乎其微。 如果你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做碘131”,或者已经做完手术在纠结下一步,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会挑大家问得最多的问题,专门出一期深度解读。 科学决策,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准”越好。费医生陪你一起,把每一步都走稳。 本文观点参考自Asif M, et al. Reassessing Radioactive Iodine Use After Thyroidectomy in Low-Risk Differentiated Thyroid Cancer: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ndocrinol Diabet Metab. 2026.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具体诊疗请遵医嘱。作者:费健 主任医师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30余年,甲状腺外科32年,微创消融8年,全网科普粉丝超100万,线上咨询超10万例。  

费健 2026-08-07阅读量80

孩子得了甲状腺癌,淋巴结转移...

病请描述:正文 我是上海瑞金医院普外科的费健。甲状腺外科做了32年,门诊上最让我揪心的,是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他们眼里满是焦虑:“费医生,孩子这么小,淋巴结转移了好几个,会不会复发?会不会影响一辈子?” 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我都深感责任重大。儿童和青少年甲状腺癌虽然预后总体较好,但淋巴结转移率极高,可达70%~95%。而转移淋巴结的数量,到底是“多几个没关系”还是“有明确红线”,一直缺乏中国自己的大样本数据。 2026年,由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核医学科刘斌教授团队牵头、联合全国12家核医学科完成的一项多中心真实世界研究,发表在核医学领域权威期刊《Clinical Nuclear Medicine》上。这项研究分析了486例6-18岁学龄儿童和青少年甲状腺乳头状癌(PTC)患者的数据,首次在中国人群中系统回答了这个问题——对于侧方淋巴结转移(N1b)的患儿,转移淋巴结数量是影响预后的独立危险因素,而14个,是一个关键分水岭。 一、先看清楚:N1a和N1b,完全是两回事 在这项研究中,486名患儿全部接受了甲状腺全切+碘131治疗。按照淋巴结转移的部位,分成两组: N1a组(115人):仅中央区淋巴结转移。这部分患儿预后非常好,完全缓解率高达83.5%,只有4人(3.5%)出现结构性残留病灶。 N1b组(371人):中央区+侧方区(颈部外侧)淋巴结转移。完全缓解率为66%,51人(13.8%)出现结构性残留病灶。 两组预后差异非常大。所以,如果你孩子的病理报告上写的是N1a,可以稍微松一口气——大部分孩子经过规范治疗后都能获得良好控制。 二、N1b患儿:14个转移淋巴结,是一条“红线” 对于N1b组的371名患儿,研究人员进行了精细的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调整了年龄、性别、肿瘤大小、多灶性、腺外侵犯、淋巴结清扫数量、淋巴结外侵犯等众多因素后,发现: 转移淋巴结数量每增加1个,结构性残留的风险升高6%(HR=1.06,P<0.001)。 按照转移数量分成四组进行比较(以≤9个为参照): 10-15个:风险无显著增加 16-22个:风险升高3.35倍 >22个:风险升高5.52倍 通过ROC曲线分析,研究人员确定了最佳的预测分界值——≥14个转移淋巴结,预测结构性残留的敏感性和特异性达到最佳平衡。14个以上转移的患儿,调整后风险升高2.68倍(HR=2.68,P=0.007)。 三、为什么“14个”这个数字值得关注? 以往国内外指南中,对儿童甲状腺癌淋巴结转移的“高危”定义缺乏统一标准,常常直接借用成人指南——“大于5枚”视为中危。但这项研究告诉我们,对于中国学龄儿童N1b患者,14枚以上才是真正的高危信号。 这个发现的意义在于: 避免对“5-13枚”的患儿过度治疗,减少不必要的碘131次数和剂量; 对“≥14枚”的患儿,要更密切的随访、更积极的管理,而不是“一刀切”式的处理。 四、对家长的三点实在建议 拿到病理报告,先看N分期如果是N1a,请不要过度焦虑,绝大多数孩子预后很好,按指南规范随访即可。如果是N1b,再看转移淋巴结数量。 N1b患儿,问清楚“转移了几枚”如果数量在14枚以下,请相信规范治疗的力量;如果超过14枚,请和医生充分讨论是否需要更密集的随访计划,或者是否需要调整后续治疗策略。 别只看数量,更要看“清扫”质量这项研究也显示,淋巴结清扫数量和淋巴结外侵犯同样影响预后。建议在经验丰富的儿童甲状腺专科中心治疗,确保手术范围充分、病理评估准确。 最后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32年外科生涯,我见过太多被“淋巴结转移”吓坏了的家庭。我想告诉每一位家长:儿童甲状腺癌不是洪水猛兽,它是一个需要精准管理、长期随访的慢性病。 这项研究给了我们一把更精确的“尺子”——知道了“14”这个数字,我们就能更从容地决定治疗节奏。 如果你家里有孩子在面对甲状腺癌,或者你对术后随访有困惑,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费医生陪你一起,用科学的数据,撑起孩子的健康未来。 本文观点参考自Xiao L, Chang W, Feng HJ, et al. Prognostic Value of Number of Metastatic Nodes in School-Age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ith Papillary Thyroid Cancer: A Real-Life Multicenter Study. Clin Nucl Med. 2026. doi:10.1097/RLU.0000000000006547. 以及2025年ATA指南和2023年中国儿童甲状腺癌诊疗专家共识。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具体诊疗请遵医嘱。作者:费健 主任医师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30余年,甲状腺外科32年,微创消融8年,全网科普粉丝超100万,线上咨询超10万例。  

费健 2026-08-07阅读量59

备孕查出“亚临床...

病请描述:正文 我是上海瑞金医院普外科的费健。门诊上经常有备孕女性拿着一份甲状腺功能报告,焦虑地问:“费医生,我的TSH 4.5,高了,网上说要降到2.5以下才能怀孕,是不是要赶紧吃药?” 每次看到她们紧皱的眉头,我都知道,这个问题让太多备孕家庭夜不能寐。 2026年7月,英国伯明翰大学团队在《Human Fertility》杂志上发表了一项非常关键的观察性研究,专门探讨了这个问题。他们利用2012-2013年间英国伯明翰女子医院辅助生殖中心的数据,对944名接受甲状腺功能筛查、560名最终行试管婴儿/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IVF/ICSI)治疗的女性进行了回顾性分析,比较了未治疗的亚临床甲减(TSH 3.64-5.99 mIU/L,低于6.0 mIU/L)与甲状腺功能正常女性的生殖结局。 结论非常值得关注:未治疗的轻度亚临床甲减,并未显著影响活产率;而且,怀孕早期甲状腺功能有“自我纠正”的可能。 一、先别慌:TSH 3.6-6.0之间,活产率没有显著下降 我先把核心数据和分组对照列出来,你一眼就能看明白: 所有亚临床甲减组(TSH >3.63 mIU/L) vs 甲功正常组(TSH 0.44-3.63 mIU/L) 活产率:31.7% vs 36.3% 调整后风险比(aOR):0.87(95% CI: 0.50-1.50),无统计学差异。 未治疗轻度亚临床甲减组(TSH 3.64-5.99 mIU/L) vs 甲功正常组 活产率:36.6% vs 36.3% aOR:1.01(95% CI: 0.54-1.87),完全无差异。 扩大范围:TSH 2.50-5.99 mIU/L vs 严格的正常组(TSH 0.44-2.49 mIU/L) 活产率:36.9% vs 37.8% aOR:0.96(95% CI: 0.65-1.42),同样无差异。 也就是说,对于TSH在3.6-6.0之间的轻度亚临床甲减,不提前用药,并未导致活产率下降。 二、两个关键发现,值得备孕女性了解 取卵数量略有减少,但不影响最终结局研究显示,亚临床甲减组的获卵数(9.0 vs 10.4)和成熟卵子数(7.4 vs 8.4)确实略微减少(p值分别为0.02和0.048),但受精率、临床妊娠率、活产率均未受影响。 怀孕早期,甲状腺功能可能“自我纠正”在41名未治疗轻度亚临床甲减的女性中,共有15人成功活产。其中有8人(占比53%)在孕7周时TSH自动恢复正常,未需任何药物干预。 三、这项研究不代表“不用管”,而是“不要过度用药” 这项研究的意义,并不是说备孕女性可以完全忽视亚临床甲减,而是说:TSH在3.6-6.0之间、TPOAb阴性的女性,不一定要急着吃优甲乐。 研究原文也明确指出:对于TSH ≥6.0、TPOAb阳性、或孕期TSH持续升高者,仍推荐积极治疗。 而对于TSH在3.63-5.99之间的女性,如果首次检查TSH偏高,建议4-6周后复查,如果持续偏高再考虑用药。如果怀孕后TSH升高,可以在孕7周左右“补救性”用药,不影响最终结局。 四、给备孕姐妹的四条落地建议 结合这项研究和最新国内外指南,我给备孕女性以下四句话: 先查TPOAb,再决定吃药如果你的TPOAb阳性,TSH哪怕只是轻度偏高(>2.5),建议积极用药。因为抗体阳性意味着甲状腺自身免疫在活动,TSH更不容易“自己降下来”。 TSH在3.6-5.99之间,可以先观察如果TPOAb阴性、TSH只是轻度升高,完全可以在4-6周后复查一次。大部分人的TSH有波动,一次偏高不代表就是“亚临床甲减”。 怀孕后,第一时间查甲状腺功能无论你之前吃没吃药,一旦确认怀孕,尽快(5-7周)复查TSH和FT4。如果TSH升高,及时用药即可,不要错过这个窗口。 服药后每4周复查一次如果已经开始服用优甲乐,孕早期建议每4周复查一次TSH,调整剂量,维持TSH在妊娠期特异性参考范围内。 最后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作为甲状腺外科医生,我见过太多因为“TSH高了0.5”而焦虑得睡不着的备孕女性。我想告诉你们:甲状腺功能是一个动态变化的指标,不是“高一点点”就要终身吃药。 这项来自英国的研究告诉我们:对于TSH在6.0以下的亚临床甲减,采取“监测+按需干预”的策略,同样可以取得良好的妊娠结局。 如果你正在备孕,或者刚刚发现TSH偏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费医生陪你一起,把这条路走得从容、踏实。 本文观点参考自Walter S, Chan S, Raza N, Dhillon-Smith RK. Investigating the effect of preconception untreated subclinical hypothyroidism (TSH above normal range and below 6.0 mIU/L) on 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ART) outcomes. Hum Fertil. 2026;29(1):2691185. 以及2023年ASRM和2024年ATA相关指导文件。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具体诊疗请遵医嘱。作者:费健 主任医师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30余年,甲状腺外科32年,微创消融8年,全网科普粉丝超100万,线上咨询超10万例。  

费健 2026-08-07阅读量60

反复流产查不出原因?费健医生...

病请描述:正文 我是上海瑞金医院普外科的费健。门诊上常有经历过反复流产的女性,拿着报告单、红着眼眶问我:“费医生,我查了无数项目,最后医生说甲状腺有点‘亚临床’问题,TSH 3.2,说可治可不治,我到底该怎么办?” 每次看到她们的眼神,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再失败一次就承受不了”的巨大压力。对于经历过两次以上流产的女性来说,任何可能的风险都不应该被轻描淡写地放过。 2026年,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乔宠教授团队在《Endocrine Connections》上发表了一项针对896名复发性流产(RPL)合并亚临床甲减(SCH)女性的真实世界队列研究,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在备孕期就将TSH主动优化至理想范围(<2.5 mIU/L),与流产风险大幅下降密切相关。 一、复发性流产+TSH 2.5-4.0,这是一个特殊的“高危组合” 首先我们要厘清两个概念: 亚临床甲减(SCH):TSH高于正常上限(本研究中为2.5 mIU/L),但FT4正常。普通人群中,指南通常不推荐常规用药干预。 复发性流产(RPL):发生两次或两次以上的连续流产,占育龄女性的1%-2%。 问题在于:普通人群的“不必处理”共识,能不能直接套用到复发性流产人群身上? 这项研究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二、核心数据:备孕期用药,流产风险降低67% 研究团队将896名TSH在2.5-4.0 mIU/L之间的复发性流产女性分为两组: 治疗组(636人):备孕期开始服用优甲乐,将TSH控制在<2.5 mIU/L; 未治疗组(260人):未接受药物干预。 结果非常显著: 未治疗组流产率:16.5% 治疗组流产率:5.8% 调整后比值比(aOR)= 0.33,P<0.001——相当于流产风险下降约67%。 在倾向性评分匹配(PSM)敏感性分析中,结果依然稳健: 治疗组流产率2.8%,未治疗组15.1%,调整后OR=0.44,P=0.004。 此外,治疗组的先兆流产(阴道出血/褐色分泌物)发生率(16.4% vs 28.8%)和宫腔积液发生率(19.7% vs 48.5%)也显著更低。 三、为什么“备孕期提前干预”可能更优? 你可能会问:“那等发现怀孕再吃药,来得及吗?” 确实,2022年已有一项随机对照试验证实:复发性流产患者在孕早期开始服用优甲乐,也能显著提高活产率。 但这项新研究提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设想:从胚胎着床那一刻起就拥有一个理想的甲状腺环境,理论上比“着床后补救”更优。 从病理生理学角度看,胚胎植入和早期发育(尤其是前8周)完全依赖母体甲状腺激素供应。如果你等到孕6-8周才发现TSH偏高再开始用药,激素水平调整需要时间,而胚胎发育的“黄金窗口”可能已经错过了一半。备孕期提前优化,相当于为胚胎铺设了一条“平坦的跑道”。 四、这项研究不等于“所有人都该吃药”——三点提醒 作为医生,我必须非常审慎地告诉你: 这是观察性研究,不是随机对照试验研究本身无法完全排除“健康使用者效应”——选择吃药的人可能整体健康意识更强、依从性更好。尽管做了统计学调整,因果关系仍需前瞻性试验验证。 治疗组本身有“筛选”研究中的治疗组包含了更多TPOAb/TgAb阳性者(临床医生更倾向于给抗体阳性者用药),而未治疗组中抗磷脂综合征(APS)占比更高(可能是医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更“明确”的病因上)。这种“治疗决策偏差”无法完全通过统计消除。 不是所有TSH 2.5-4.0的备孕女性都需要吃药本研究针对的是已经有复发性流产史的高危人群。如果你是初次备孕、没有流产史、TPOAb阴性,目前证据仍不支持常规用药。 最后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深知“精准”二字在医学中的分量。对于普通备孕女性,TSH 2.5-4.0可能只是一个“观察值”;但对于已经经历过反复流产的女性,它可能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风险信号”。 如果你有复发性流产史,并且备孕期查出血清TSH在2.5-4.0 mIU/L之间,我建议你和你的妇产科或内分泌科医生认真讨论:是否值得在备孕期就开始小剂量优甲乐干预,将TSH主动降至2.5以下。 有时候,医学的进步不在于发明新的药物,而在于把已有的工具用在“对的人”身上。这项来自中国团队的研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扎实的决策依据。 如果你有复发性流产或甲状腺相关的备孕困惑,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费医生陪你一起,把每一条路都走清楚。 本文观点参考自Xu HZ, Wang ZJ, Liu YJ, et al. Preconception thyroid function optimization and pregnancy outcomes in women with recurrent pregnancy loss: a real-world cohort study. Endocr Connect. 2026;15(4):ec-26-0215. 以及2022年Leng T等RCT研究。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具体诊疗请遵医嘱。作者:费健 主任医师 |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30余年,甲状腺外科32年,微创消融8年,全网科普粉丝超100万,线上咨询超10万例。  

费健 2026-08-07阅读量65

机器人助力,智能化数字化UB...

病请描述:当下,久坐伏案工作令脊柱疾病发病率不断攀升,传统开放手术创伤大、恢复周期长,常规脊柱内镜在应对复杂病症时则面临操作空间有限、手术效率不高等现实难题,临床应用长期受到制约。 为破解这一系列诊疗痛点,面对发病率攀升的脊柱类疾病,上海市东方医院贺石生教授带领团队潜心十年攻关,成功研制出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单孔双通道双介质(Uni-portal Bi-channel & Dual-media spinal endoscope,简称“UBD”)脊柱内镜系统。近期,该技术完成数智化升级,在机器人的辅助下,以更微创、精准、高效的术式为患者获取最优疗效。 一项原创新技术的诞生来之不易,贺石生团队历经10年研发,累计40项专利,原创性地提出单孔双通道双介质脊柱内镜理念,其发明的UBD脊柱内镜系统彻底革新了脊柱外科的治疗范式,得到国内外众多医院的推广应用,取得良好治疗效果。 与传统脊柱内镜技术不同,UBD技术仅需一个约1厘米的微小切口,就能同时建立观察与操作两个独立通道,为医生提供充足的操作空间与清晰的手术视野,让复杂操作在毫米级空间内精准开展。同时,其独创的双介质技术可在水与空气两种介质间根据手术需求自由切换,全面优化手术环境,为精准操作与患者安全提供双重保障。 凭借突出的临床优势,UBD技术已在国内广泛推广应用,累计为超过两千名患者成功实施手术。这一技术还走出国门,在日本、泰国、巴西、印度等国家得到应用,并在多地建立国际培训中心,成为中国脊柱微创领域的一张名片。 在此基础上,贺石生团队持续推动技术迭代,将UBD脊柱内镜系统与微型智能骨科手术机器人深度融合,打造出数字化智能化UBD脊柱内镜技术,为复杂脊柱疾病微创治疗开辟全新路径。 这款辅助手术的微型机器人机械臂仅有手掌大小,重量仅1.63千克,整套系统占地约0.32平方米,可在不同手术间灵活快速部署。它也是国内首款进入国家创新医疗器械绿色通道、获得NMPA三类创新注册证的微型骨科手术导航定位设备,并入选上海市新优药械目录。尽管机身小巧,机器人却具备0.2毫米的超高定位精度,单个椎弓根置钉规划及定位仅需一分钟,整体装配拆卸只需十余分钟,能让手术时间较传统方式缩短近一半,大幅提升诊疗效率。 在机器人的辅助下,智能化UBD技术实现术前、术中、术后全流程升级,机器人可精准完成穿刺深度测量、环锯位置角度与深度规划。借助机械臂定位通道辅助,医生能够进行精准切除,有效降低神经根与硬膜囊损伤风险,同时机器人操作界面与内镜画面实现同屏联动,形成四维内镜模式,配合多功能靶标适配专用器械与内固定系统,让手术全程可视化,帮助医生清晰分辨解剖结构,实时掌控操作方向。 这套智能化体系不仅让手术更安全、更高效,也显著缩短了临床医生的学习曲线,助力这项原创技术更快惠及更多地区的患者,为全球脊柱疾病患者带来更微创、更精准、更优质的治疗选择。

贺石生 2026-08-07阅读量45

中国原创+智能赋能,脊柱微创...

病请描述:4月29日,上海市东方医院传出消息,该院脊柱外科贺石生教授团队研发的单孔双通道双介质(UBD)脊柱内镜系统完成数字化智能化升级,与微型智能骨科手术机器人深度融合,实现脊柱微创手术全流程智能赋能。这项中国原创技术凭借0.2毫米超高精度定位、手术时间较传统方式缩短近50%、全流程可视化操作等核心优势,为复杂脊柱疾病治疗开辟全新路径,标志着中国原创脊柱微创技术正式引领全球“智能微创”新范式。 UBD脊柱内镜技术的智能化升级,源于贺石生团队十年磨一剑的原创研发积淀。面对脊柱疾病治疗领域的传统痛点——传统开放手术创伤大、恢复慢,传统脊柱内镜手术处理复杂情况时会面临操作空间有限、适应症受限、手术效率偏低、学习曲线陡峭等现实挑战,团队历经 10年研究,累计获40项专利,原创提出“单孔双通道”与“双介质”两大核心理念,彻底革新了脊柱外科治疗范式。UBD技术仅需一个约1厘米左右的小切口,便可同时建立观察与操作两个独立通道,为医生提供了极大的操作灵活性和视野控制能力,让复杂操作在毫米级空间内变得“游刃有余”。而独创性采用的“双介质”技术,意味着可在水介质与空气介质之间根据手术阶段自由切换,从根本上优化了手术环境,为精准操作与安全保障上了“双保险”。 “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叠加,而是从术前规划到术后康复的全链条智能化重构。”贺石生教授介绍,此次数智化升级的核心在于UBD脊柱内镜技术与微型手术机器人的深度融合,带来多维度诊疗突破。在手术路径规划环节,机器人通过三维影像重建自动测量穿刺深度,精准规划“导航环锯”(UBD 技术核心器械)的最佳位置、角度和深度,有效缩短手术规划时间;规划完成后,这款机械臂仅手掌大小、重量为1.63千克,整套系统占地约0.32平方米的微型机器人正式登场,其可灵活在不同手术间快速部署,作为国内首款进入国家创新医疗器械 “绿色通道”的微型骨科手术导航定位设备,已获NMPA三类创新注册证,并入选上海市“新优药械”目录。该机器人能够实现0.2毫米的超高精度定位,单个椎弓根置钉规划及定位仅需1分钟,全程装配与拆卸只需10余分钟,辅助医生精准切除病变组织,显著降低神经根和硬膜囊的损伤风险,大幅提高手术安全性。 更值得关注的是,在贺石生教授团队和机器人团队的共同努力下,创新打造“四维内镜”模式,机器人操作界面可直接与内镜下画面同屏联动。同时,多功能靶标可完美适配UBD专用手术工具、机器人及导航可辅助螺钉与融合器等内固定系统的植入等一系列优势互补操作,推动了UBD手术全流程可视化操作的最终实现,帮助医生快速分辨内镜下解剖结构,实时掌控操作方向及处理效果。“以上技术与功能的应用,贯穿UBD脊柱内镜手术的各个操作环节,实现了手术的全流程智能化升级。同时,还能大大缩短临床医生的学习曲线,让UBD脊柱内镜技术能够更加快速地推广到更多地区与医院,服务更多患者。”贺石生说。 截至目前,UBD技术已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应用,累计为超过2000位患者成功实施手术。这项中国原创技术已走出国门,在日本、泰国等地建立国际UBD脊柱内镜培训中心,UBD脊柱内镜甚至已经远销巴西、印度等国家,成为国际脊柱微创领域的一张“中国名片”。此次数智化升级后,UBD脊柱内镜在精准规划、可视化操作、微型化协同、学习曲线优化及适应症拓展等方面形成显著优势,构建起从术前规划、术中操作到术后康复的全链条智能化方案。 贺石生表示,未来,团队将进一步融合AI技术,实现术中实时数据分析、智能预警和自适应调整,持续推动脊柱微创治疗向“精准化、个性化、智能化”方向纵深发展。

贺石生 2026-08-07阅读量48

脊柱手术术前减重就一定更安全...

病请描述:很多人一听到“肥胖”和“手术”这两个词放在一起,第一反应往往是:那就先减重,瘦一点再做手术,风险肯定更低。这个想法听起来很合理,但最新发表在《The Spine Journal》的一项大样本研究提示我们:对于准备接受颈椎或腰椎融合手术的肥胖患者来说,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这项研究纳入了57,961名患者,重点关注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如果肥胖患者在术前2年内减掉了5%到30%的体重,手术结局会不会更好?一个常识,正在被重新审视长期以来,肥胖一直被认为会增加脊柱融合手术后的风险,因此不少患者会被建议“先减重,再手术”。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前提:体重数字降下来了,并不等于身体已经完成了对手术更有利的准备。研究者把“术前近期减重”的患者,与“体重相对稳定”的肥胖患者进行了比较。结果发现,至少在这项研究里,术前近期减重并没有带来大家期待中的保护效果。这项研究具体做了什么?研究使用的是EPIC Cosmos大型临床数据库。纳入对象为BMI 30到50 kg/m²、接受颈椎或腰椎融合手术的肥胖患者。其中一组是在术前2年内减重5%到30%的患者;另一组则是体重基本稳定的患者。研究者比较了两组在术后90天内的住院时长、医疗利用、严重和轻度并发症,以及2年内的手术失败相关结局。为了尽量减少基础差异带来的影响,研究还对年龄、性别、种族、基础BMI、合并症和手术因素进行了匹配和校正。先看颈椎融合手术:减重组并没有占到便宜在颈椎融合手术中,术前减重组虽然手术时BMI更低,但术后90天内的医疗利用率更高,小并发症更多,住院时间也更长;在2年随访中,手术失败相关结局也更常见。换句话说,“刚减下来”的低BMI,并不等同于“长期稳定”的低BMI。数字变轻了,并不意味着风险也同步下降。需要注意的是,严重不良事件的差异在多重校正后没有达到统计学显著,但整体趋势依然提示:近期减重至少没有表现出明确优势。图表依据论文原始发生率整理,用于科普解读,不替代原文统计分析。再看腰椎融合手术:也没有看到明确获益在腰椎融合手术中,术前减重组与体重稳定组在多个结局上的绝对数值略高,但在进一步校正混杂因素后,大多数差异并不显著。这意味着,至少从这项研究来看,术前减重并没有为腰椎融合手术患者带来清晰、稳定、可确认的获益。减重组绝对数值略高,但统计学解释应以论文校正分析结果为准。为什么“瘦下来”不一定立刻更安全?研究作者提出了几个值得重视的解释。第一,减重减掉的不一定只有脂肪,也可能包括肌肉。对脊柱手术患者来说,肌肉量和肌肉功能其实很重要,尤其是脊柱周围肌群和整体体能状态。第二,如果减重过程过快,或者营养摄入不足,可能会带来蛋白质、微量营养素等方面的缺口。而手术恢复恰恰需要足够的营养储备。第三,短期内“体重更轻”并不代表炎症状态、代谢状态、肌肉质量和恢复能力已经同步改善。体重秤上的数字,有时只是身体变化的一部分。这项研究想提醒患者什么?这并不是说减重没有意义,也不是说肥胖患者完全不用管理体重。更准确的理解应该是:术前管理,不能只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对于准备接受脊柱融合手术的患者来说,真正重要的也许不是“尽快瘦下来”,而是“更好地准备好身体”。这包括更合理的营养支持、尽可能保住肌肉量、改善体能状态,以及在医生指导下选择合适的手术时机。如果患者已经在术前经历了明显减重,那么除了关注BMI,也许还应额外关注蛋白摄入、力量训练、体能储备和整体营养状况。当然,这篇论文也有边界这是一项回顾性数据库研究,无法完全判断患者为什么减重、用了什么减重方式,也无法直接测量肌肉量、体力活动和影像学表现。因此,它不能简单下结论说“术前减重有害”。但它至少提醒我们:把术前减重视为一条必然正确的路径,可能过于简单了。写在最后这篇研究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在于否定体重管理,而在于把注意力从“体重数字”重新拉回到“身体准备质量”本身。对脊柱融合手术患者来说,术前最值得追求的,也许不是一个更轻的数字,而是一个更有恢复能力的身体。参考来源Ibrahim MT, Kirven JC, Martinez Castaneda D, et al. Preoperative weight loss is not beneficial in obese patients undergoing cervical or lumbar fusion—a national cohort study of 57,961 patients. The Spine Journal. 2026;26:957-967. doi:10.1016/j.spinee.2025.12.008上海东方医院脊柱微创中心上海市东方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骨科脊柱微创中心是国际领先的专注于脊柱疾病微创治疗、培训及研究的中心,中心主任为单孔双通道双介质(UBD/VBE)脊柱内镜技术发明人,国际著名脊柱微创专家贺石生教授。该中心是国际UBD脊柱内镜技术培训中心,能够开展所有的脊柱微创手术,是国际著名的脊柱微创培训中心,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进行脊柱微创技术的培训。

贺石生 2026-08-06阅读量57

“毫米级&rdq...

病请描述:近日,一位经受过多次手术的 74岁患者 “上颈椎椎管内肿瘤” 再次复发 肿瘤靠近呼吸中枢脑干区域 由于面临多重致命风险 患者求医受阻 东方医院迅速组建多学科团队 多轮术前会诊后 在“毫米级”狭小空间内精准切除肿瘤 完美保留重要结构和功能 患者家属亲自撰文,深情致谢以脊柱外科贺石生教授、神经外科钟春龙教授为首的多学科医疗团队,凭借精湛医术攻克高难度上颈椎椎管内肿瘤手术,将濒临险境的患者从死亡边缘拉回。 01体重骤降30斤 曾被预判生存期 今年74岁的患者周先生(化名)有着复杂病史,早在16年前就因“上颈椎椎管内肿瘤”于外院实施过“肿瘤切除内固定手术”,还先后历经腰椎、前列腺、疝气等多次外科手术。 十余年间,患者身体状态维持得不错,但自2024年起,老人开始反复出现颈肩部、四肢麻木疼痛、肢体无力等症状,辗转多家三甲医院保守治疗均收效甚微。 今年3月底,症状加重,周先生再次去外院就诊,医生评估,肿瘤毗邻呼吸中枢脑干区域,高龄叠加既往多次手术造成局部解剖粘连严重,手术存在术中猝死、术后高位截瘫、终身依靠呼吸机维系生命三大致命风险。外院预判了患者生存期不好,表示手术方案难以实施。 求医未果,患者和家属经多方打听,辗转得知我院脊柱外科贺石生教授团队,于是他们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上海市东方医院。 贺石生教授阅片后,心里非常清楚手术的难度,也理解外院未采取措施实则是手术风险过高的无奈之举。他权衡再三,告诉患者“我院可以救治”。 这一声应允,或将彻底改写外院预判生存期的冰冷数字。 “有医生愿意救治,就意味着至少还有希望。”患者和家属这才放心。 实际上,周先生的状况不容乐观。复发性颈椎椎管肿瘤对其身心都造成了痛苦影响,2年多时间,患者还同时受到焦虑症困扰,目前只能通过药物控制。今年3月开始,随着病情急剧加重,他3个月内体重下降竟超30斤。 贺石生教授表示,体重骤降30斤,正是肿瘤持续压迫神经、消耗身体的典型表现。此外,在临床上,这类因身体症状触发心理问题的现象较为普遍,部分患者受到病痛的长期折磨,会出现睡眠、饮食等方面问题,长时间后就会导致焦虑抑郁,或者体重骤变。 02叠加多重高危因素 手术存在致命风险 接诊后,贺石生教授全面梳理患者既往病史与历次影像学资料,明确肿瘤复发诊断。在完善颈椎增强MRI检查后,周先生被确诊为颈椎术后区域椎管内占位病变,肿瘤紧邻脑干、压迫颈髓,位置凶险。 那么,复发性上颈椎椎管内肿瘤的风险点到底在哪里? 据脊柱外科医生解释,人体颈椎共有7块椎骨,即C1-C7(注:“C”是颈椎Cervical vertebra的英文缩写),分为上颈椎(C1-C2)和下颈椎(C3–C7)。 上颈椎由寰椎(C1)和枢椎(C2)组成,是颈椎最上端、紧靠脑干延髓的区域,而延髓(脑干下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是人体管控呼吸、心跳、血压的核心中枢。 同时,上颈椎椎管内的脊髓叫高位颈髓,它负责全身四肢运动、感觉传导,区域内椎动脉、多组颅神经密集交错,由于椎管空间狭窄,一丁点损伤都可能引发致命后果。 因此,周先生所患的“上颈椎椎管内肿瘤”被业内称为“生命禁区肿瘤”。 临床中75%左右椎管内肿瘤为良性(神经鞘瘤、脊膜瘤居多),但若生长在上颈椎、持续压迫延髓与颈髓,即便良性也会致残、危及生命。 更为关键的是,周先生此次是肿瘤复发。初次手术后,局部软组织、硬膜、脊髓会形成广泛瘢痕粘连,“复发性”上颈椎椎管肿瘤常与神经、血管、脑干包膜紧密缠绕,解剖层次完全紊乱,剥离难度远高于首次手术。 文献数据显示,椎管内肿瘤初次切除不彻底者复发率可达 22.6%-29.6%,二次手术术中大出血、脊髓不可逆损伤概率大幅提升。 肿瘤位置特殊,间隔16年复发,叠加74岁高龄、多次全身手术史,诸多高危因素都使得周先生的治疗难度极大。 03组建顶尖团队 实施“毫米级”精准切除 为最大程度保障手术安全,医院即刻启动多学科协作模式,脊柱外科贺石生联合神经外科主任钟春龙教授组建顶尖诊疗小组,术前联合麻醉、重症、影像科,反复开展多轮术前会诊。最终决定为其实施“颈椎后路椎管内肿瘤切除+椎管减压术”。 术前 肿瘤位置临近脑干,风险极高 脊柱外科与神经外科 多学科联合 是复杂高危肿瘤救治关键 上颈椎肿瘤手术同时涉及脑干脊髓神经与粘连肿瘤的精细分离操作,以及术后脊柱骨性结构的重新固定,单一科室存在技术短板:脊柱外科擅长脊柱重建,但不擅长脑干脊髓神经显微操作;神经外科精通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切除和神经保护,但对颈椎内固定、维持脊柱稳定性相对经验有限。 该术式是处理上颈椎椎管内占位的主流微创入路,从颈后肌肉间隙进入,避开前方咽喉、大血管,通过磨除少量椎板,打开狭窄椎管暴露肿瘤,完整剥离病灶后解除脊髓压迫,同步复位稳定变形颈椎,兼顾肿瘤切除与脊柱力学稳定。 对于复发患者,手术核心难点在于瘢痕组织分离,普通肉眼操作极易误伤粘连的神经血管,必须依靠手术显微镜放大视野完成精细操作。 历经5个多小时的高强度精细操作,贺石生、钟春龙两位教授强强联手,在显微镜下通过 “毫米级”的狭小空间精准解剖分离,完整切除突入颈椎椎管内的肿瘤组织,扭曲变形的上颈即刻得以解压复位。与此同时,重要的脊髓、神经根及脑干供血动脉等重要结构和功能都得以完美保留,手术顺利收官。 从术前、术中、术后全流程规避致命并发症,是高龄复发高危肿瘤手术成功的核心保障。 针对患者高龄、多次术后组织粘连、肿瘤紧贴颈髓与重要神经血管等多重难题,贺石生与钟春龙组建的团队逐一拆解手术风险,分步细化手术入路、肿瘤剥离、脊髓保护全流程预案,规避术中大出血、脊髓损伤、呼吸衰竭等致命并发症。 术后 肿瘤切除,解除神经压迫 术后,在脊柱外科主管医师樊云山与科室护理团队的精细化照护下,患者恢复远超预期:术前无法抬举的四肢可自主活动,麻木疼痛症状大幅缓解,神志、精神状态日渐改善,各项身体指标稳步向好。 从被判生存期寥寥数月到顺利康复,家属亲眼见证奇迹,特意送来感谢信致谢。 贺石生教授表示,高龄复杂脊柱肿瘤手术是脊柱外科的攻坚难题,依托医院多学科协同诊疗体系,能够整合各专科技术优势,打破单一科室诊疗局限,为疑难危重患者打通生命通道。未来也将持续深耕疑难脊柱疾病诊疗,以精湛医术与暖心服务守护百姓骨骼健康。

贺石生 2026-08-06阅读量97

复发性腰椎间盘突出,再手术一...

病请描述:今天这篇文章,来自 The Journal of Bone and Joint Surgery(JBJS),主要发文单位包括瑞士 Schulthess Clinic Spine Center 等。题目很直接:Surgical Treatment of Recurrent Lumbar Disc Herniation: To Fuse or Not To Fuse。 翻译成临床问题就是:腰椎间盘突出术后又复发了,第二次手术,是再把突出的髓核摘掉,还是直接做融合? 先说结论:这篇研究没有把答案写成“所有人都该融合”。它更像是在提醒我们,复发以后,真正该先判断的不是手术名字,而是这个节段是不是已经进入了更高失败风险。 为什么这件事难选? 做过腰椎间盘突出手术的患者,如果一段时间后又出现下肢放射痛、麻木,MRI 也提示同一节段再次突出,这种情况在门诊并不少见。 患者担心的是:这次再做完,会不会又复发? 医生纠结的是:手术做小了,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手术做大了,又担心患者为融合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复发后的症状与影像 再次显微椎间盘切除(MD)的好处很清楚:创伤小、恢复快、保留运动节段。内固定融合(IF)的优势也很明确:对退变明显、稳定性差的节段,处理得更彻底。 问题就在这里:两种选择都有道理,关键是患者属于哪一种复发。 再次摘除与融合的选择 这项 JBJS 研究看了什么? 作者回顾了 2004-2023 年接受复发性腰椎间盘突出再手术的 450 例患者。 其中,316 例做了再次显微椎间盘切除,134 例做了内固定融合。为了尽量减少两组患者基础情况不同带来的影响,研究者做了倾向评分匹配,并观察患者报告结局、最小临床重要改善(MCIC)和长期再手术情况。 这篇文章比较有价值的一点是,它没有只看“术后疼痛有没有缓解”。它还追问了一个更接近真实临床的问题:这次选择,能不能经得起长期随访? 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如果只看症状和功能改善,两种手术都能让不少患者获益。融合组在 MCIC 上并没有表现出压倒性优势。 也就是说,短期来看,问题不是“融合一定更有效”。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后续再手术风险。摘要显示,融合组长期再手术风险明显低于再次摘除组:IF 约 15.7%,MD 约 36.7%。 这句话放到临床里理解,就是:再次摘除可以解决眼前的神经压迫,但对一部分高风险患者来说,这个节段本身的退变和不稳定可能还在继续,后面仍然可能再次走向手术。 哪些患者要特别警惕? 这篇文章最值得带走的,不是“复发就融合”,而是术前风险分层。 作者提示,再次摘除后更容易失败的信号包括: ·BMI ≥35 kg/m² ·椎间盘高度 <6 mm ·Modic type-1 改变 ·症状、体征和影像压迫是否真正吻合 术前风险评估 如果患者只是一个相对单纯的复发突出,症状和影像对应得上,节段退变并不重,那么再次显微椎间盘切除仍然是可以认真讨论的方案。 但如果患者已经明显肥胖,椎间盘高度下降,MRI 上还有 Modic type-1 这类退变活跃信号,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单纯“再摘一次”可能只是处理了眼前的突出,却没有处理这个节段正在变差的底层问题。 对这类患者来说,融合不一定是“做大了”,也可能是更符合风险状态的选择。 这篇文章给我的启发 复发性腰椎间盘突出再手术,不能简单变成“MD 和 IF 谁更好”的争论。 更合理的理解是,把复发患者先分成两类: 一类是相对单纯的压迫型复发,核心问题是“又有东西压到了神经”。 另一类是退变活跃、节段状态已经变差的复发,核心问题不只是“又突出来了”,而是这个节段可能已经更容易反复失败。 前者可以优先讨论创伤更小的再次摘除;后者则需要更认真地讨论融合的必要性。 一句话总结: 复发后再手术,不要急着问“要不要融合”。更重要的是先问:这个节段,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高失败风险状态? 文献来源: Fischer G, Kilian E, Schömig F, et al. Surgical Treatment of Recurrent Lumbar Disc Herniation: To Fuse or Not To Fuse. *Journal of Bone and Joint Surgery*. 2026. DOI: 10.2106/JBJS.25.01113. ·PubMed: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41921058/ ·DOI: https://doi.org/10.2106/JBJS.25.01113 脊柱微创中心简介 上海市东方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骨科脊柱微创中心是国际领先的专注于脊柱疾病微创治疗、培训及研究的中心,中心主任为单孔双通道双介质(UBD/VBE)脊柱内镜技术发明人,国际著名脊柱微创专家贺石生教授。该中心是国际UBD脊柱内镜技术培训中心,能够开展所有的脊柱微创手术,是国际著名的脊柱微创培训中心,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进行脊柱微创技术的培训。 脊柱微创中心学科带头人 贺石生 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博士后联系导师 上海市东方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骨科主任 上海市东方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骨科脊柱微创中心主任 同济大学医学院脊柱疼痛医学研究所所长 单孔双通道双介质(UBD/VBE)脊柱内镜技术发明人 脊柱健康个性化测量门诊及定制方案发明人 亚太脊柱微创协会理事中国医师协会骨科医师分会委员中国医师协会骨科医师分会脊柱疼痛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康复医学会颈椎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医师协会疼痛科医师分会脊柱疼痛微创工作组组长中国医师协会骨科医师分会脊柱显微学组副组长贺石生教授从事脊柱外科临床和科研工作三十年,至今已参加及完成各类脊柱手术10000余例。擅长于各种脊柱常见及疑难疾病的微创手术治疗,UBD/VBE脊柱内镜技术已经在国内10余个省市50余家医院得到推广应用,UBD脊柱内镜技术是对传统脊柱微创技术的升级,能够使复杂脊柱疾病微创手术解决,使以往不能微创的手术得以微创解决,对于年龄大不能耐受开放手术的病人提供了新型解决方案,UBD/VBE相关研究文章已经在Europea-nSpineJournal和 Orthopedic Surgery等杂志发表,引起了国际的广泛关注。由贺石生教授主编的《V形双通道脊柱内镜技术》专著2021年由科学出版社出版,主编的UBD/VBE英文版专著《V-Shape BichannelEndoscopy:Techniqueand Practice》2023年由法国EDP Science出版社向全球出版。贺石生教授担任主席,成立了包含14个国家和地区的UBD/VBE国际研究组织:国际V形双通道脊柱内镜研究组(IVSG)和中国V形双通道脊柱内镜研究组(CVSG),目前UBD/VBE技术正在国内和国际得到快速的推广应用,造福了大量的患者至今已在国内核心期刊发表中文论著100余篇,获国家教育部优秀归国留学人员科研启动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上海市基础研究重点项目及军队十一五国际合作项目等多项基金资助。获上海市及军队各类奖共十余项。贺石生教授门诊时间:上海市东方医院北部院区(浦东新区即墨路150号)专家门诊:周一上午、周三上午;上海市东方医院北部院区(浦东新区即墨路150号)特需家门诊:周五上午;上海市东方医院南部院区(浦东新区云台路1800号)专家门诊:周二上午、周四上午

贺石生 2026-08-06阅读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