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 为提高普通大众对口吃的认知,国际口吃联合会和各国口吃联合会共同决定自1997年将每年的10月22日定为“国际口吃日”,并决定每3年举行一次口吃者世界大会。据美国口吃基金会的数据,全世界约1%的人,超过7000万人,有口吃问题,在我国有超过1800万人口吃。目前国内对于口吃的正确认知相对匮乏,从事口吃干预治疗的言语治疗师资源匮乏是此现象的重要因素。随着国家在康复医疗上的大力投入,国民生活质量要求不断提高,言语语言治疗也得以重视以致不断地高速发展,口吃患者也正逐渐受到国内各方面的关注,未来口吃的诊断评估和干预治疗必将得到重视和发展。此文将带领大家认识和了解口吃。 什么是口吃?口吃是一种疾病吗? 口吃俗称为“结巴”,一般意义上口吃并不是一种疾病。口吃是最常见的言语流畅性障碍,以说话时音节、音位和词语的重复(我一一要回家)、拉长(我一---奥回家)、中断(我一…奥回家)或震颤为核心特征。口吃发生的时候可能伴随不自然的面部和身体动作,产生逃避口吃发生的行为,累积口吃带来的负面情绪,因此,从广义上说,口吃是一种广泛的生活问题,如紧张与挣扎、回避、情绪与认知反应、沟通困难等。 什么会导致口吃? 口吃的成因是多因素的,涉及神经-运动、环境-社会、认知-心理、基因-遗传等诸多层面问题,且各因素间存在复杂的交互作用,其诊断评估和干预治疗存在相当的难度,是一类复杂的言语障碍。 基因:口吃存在一定的家族遗传性,口吃的孩子存在口吃家族史的比例较高,基因完全一致的同卵双胞胎比异卵双胞胎更容易同时出现口吃问题。口吃对男性的影响大于女性,男性儿童比女性儿童口吃的发生率更高,且女性成年后口吃概率远低于男性。一些研究发现AP4E1基因和GNPTAB基因异常口吃的发生发展具相关性,但目前还未发现口吃具有明确特定的致病基因,如21号染色体异常导致唐氏综合征。 神经生理:口吃者大脑中负责语言区域的运作方式与正常人相比有一定差异。大脑成像研究的结果表明,口吃成年人说话时右半球活动较多,而通常负责说话的左半球活动较少。另外,口吃者在处理听觉信息方面更困难,在感觉运动任务上的反应时间也更慢。 情绪和成长环境:当儿童说话时出现不流利现象,会产生一定与说话有关的负面情绪,随着这种情况的进一步加深,周围环境的压力等多种因素的糅合(父母对孩子的指责、同学的嘲笑、同事不可言说的目光等),进一步加重口吃行为。性格较为敏感的儿童在说话时可能会比其他人经历更多的负向情绪和焦虑。情绪因素很难衡量,也不能被认为是口吃的主要原因。然而,在语言发展的关键时期,负面情绪可能会给口吃的儿童带来额外的认知负担。 以上三个被认为是口吃产生的最主要诱因,但口吃的出现往往夹杂着多种复杂的原因,因此在评估和治疗时要多角度全面观察,消除所有潜在因素。 如何治疗或改善口吃问题? 虽然没有完全治愈口吃的方法,但一些方法可以缓解口吃。有些方法侧重于减少不流畅现象的发生,而另一些方法侧重于接受口吃和减少沟通焦虑。口吃的干预多元和复杂,对一个口吃者有效的方法可能不适用于所有口吃者!为口吃者设计个性化的干预方案非常重要。 对于儿童,特别是学龄前儿童的口吃干预,家庭干预处于核心位置,家长需要建立“正常的不流畅”和“口吃式的不流畅”的鉴别能力。而目前一些普遍错误的做法是,当儿童出现言语的不流畅,家长会把孩子送去诸如“小主持人班”等高语言压力的环境下,背诵很难的绕口令等等,配合过于严厉的教育风格,导致儿童的“发展程度”与“能力要求”失衡,是慢性口吃的高危因素。父母要学习做一个好的倾听者,安排时间和孩子愉悦地相处,让孩子知道自己是被爱的,不要以“口吃”吸引家长的关注。 当遇到成人口吃者,与他们交流时耐心倾听,不要吝啬自己的关爱,给予他们理解和鼓励的眼神,保持眼神的接触,避免露出不安或难受的表情,耐心地、平静地等待,直到口吃者把话说完,不要急于帮助口吃者把话说完,或者补充他所中断的词语。此外,让口吃者觉得你所关注的是他所讲的内容,而不是他讲话的方式。 口吃从来没有离我们很远,宣传口吃知识,让更多人流利的开口说话。 王馨玉 龚婷
龚婷 2026-02-10阅读量3
病请描述: 夜深人静,你或许以为自己进入了休息模式,但你的身体可能正在悄无声息地对抗“窒息”。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OSA),尤其是在肥胖人群中,正日益成为一种“沉默杀手”。很多人不知道,打鼾不只是吵人那么简单,它往往是身体缺氧和代谢紊乱的表现信号。2024年多项国际研究已明确指出,肥胖与OSA之间并非简单因果,而是相互加剧的“代谢恶性循环”。从生活干预五大维度出发,辅以国内外循证医学成果,解析如何在不依赖手术或器械的前提下,如何系统性改善这一慢性健康隐患。 一、肥胖型OSA:不是睡得“香”,而是睡得“危险” 呼吸暂停,并非只是睡眠中的短暂中断,它往往标志着身体在“氧气稀缺”中挣扎。尤其对于BMI>28且颈围>40cm的男性(或>35cm的女性)而言,咽喉周围的脂肪堆积足以在夜间睡姿放松时压迫气道,造成每小时数十次以上的间歇性缺氧。[1]同时,OSA患者又在代谢、激素、炎症等方面受到影响,使得OSA患者肥胖情况进一步加重,形成恶性循环。另外更有研究表明,重度OSA患者的夜间氧饱和度最低可跌至70%以下,相当于在高原攀登时的极限状态。时间一长,心率紊乱、高血压失控、清晨头痛、甚至卒中和冠心病等风险也随之而来。[1] 更隐蔽的是,许多患者并不知道自己处于危险中。白天昏昏欲睡、注意力无法集中、早晨反复打呵欠……这些被忽略的小症状,其实都是夜间呼吸受阻的“回声”。 二、五项生活干预策略,科学“断开”病灶链 1.晚餐不重,咽喉就轻:饮食结构的再平衡 过晚或过油的晚餐不仅加重胃部负担,也会因胃食管反流而进一步压迫下咽部位。建议将晚餐时间提前至晚上7点前,并遵循“低炎+高纤+中蛋白”的组合。你可以试试这样的晚餐:一拳红藜麦,两拳西兰花+西芹,一掌豆腐或蒸鱼,外加一小碗紫菜汤。 此外,2022年《营养学前沿》刊文指出,大豆异黄酮有助于减少气道水肿。睡前一杯温豆浆,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具“安静呼吸”效果。[3] 2.每天40分钟的步行,是你最便宜的“呼吸训练器” 中等强度的有氧运动是当前国内外共识中最推崇的非药物干预措施之一。特别是早晨快走40分钟以上,可激活交感神经系统,稳定昼夜节律。有氧运动可降低体重、增强心肺功能,对减轻OSA症状有显著效果。 3.侧卧,是你不花钱的“通气枕” 仰卧时,舌根与软腭最容易因重力向后塌陷。相比之下,侧卧位明显改善气道通畅度。你无需购买昂贵侧睡枕——只需在旧T恤背部缝上一个网球,即可物理干预仰卧习惯。同时,将床头抬高10°~15°也可进一步缓解胃酸反流,减少气道刺激。空调温度控制在20-22°C,湿度维持50-60%,构建一个真正“会呼吸”的睡眠环境。 4.咽喉肌“抗塌陷训练”,不靠器械也能做 每天早晚各进行一次“10分钟抗塌陷练习”,包括“深吸-发音”、“鼓腮-缓呼”、“哈气-拉声”等简单动作,可显著提升舌骨肌与咽喉肌群耐力,增强主动气道支撑力。辅助以舌体肌群锻炼——如“吹气球挑战”或“舌根对抗训练”——对改善软腭塌陷有显著作用。[4] 5.睡前不是休息,而是代谢的起跑线 早晨血压偏高是OSA合并代谢紊乱的常见信号。建议每日起床即记录血压并观察趋势变化。早餐可添加富含ω-3的食物,如核桃、奇亚籽,既能延缓糖吸收,又有助于降低全身炎症。 在保证生活方式执行的同时,适当关注体重变化尤为关键。临床研究显示:体重每降低5%,呼吸暂停频率可减少15%。[2]这也正是现代干预研究的突破点。 三、让医学干预成为生活方式的“合作者” 虽然改变生活方式是根本,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凭意志力完成“减重+呼吸改善”双目标。特别是对于BMI≥30,且呼吸机耐受性差的患者,科学界近年来对GLP-1受体激动剂类药物的关注迅速升温,包括替尔泊肽、利拉鲁肽、艾塞那肽等。 2024年发表于《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SURMOUNT-OSA研究指出:使用替尔泊肽联合生活方式干预52周,可使呼吸暂停指数(AHI)平均下降超过30次/小时。更值得关注的是——77%的改善并非因体重减轻所致,而是源于该药对气道调节的直接作用[2]。 虽然替尔泊肽本质为处方级降糖药,但它已被纳入多项国内试点项目,并正在接受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亚洲地区评估。在中国已经获批睡眠呼吸暂停适应症,其对肥胖型OSA的“非减肥性受益”,正在被更多睡眠医学专家重视。当然,替尔泊肽并非“奇迹药”。其副作用如初期恶心、轻微腹泻等需临床监测;且绝不应成为替代健康生活的借口。正如该研究总结:“药物,只是把通往健康的路变得更平坦,走的人依然是你自己。” 四、何时应求助睡眠呼吸医学专业的专家?别等身体“亮红灯” 尽管轻度OSA在生活方式干预下常可改善,但当以下任一情况出现时,应立即就医: ●白天出现“等红灯睡着”、“会议中打盹”现象; ●晨起血压>140/90或空腹血糖异常,提示代谢合并风险; ●睡眠监测显示AHI≥15次/小时。 当前推荐的干预路径包括: ●无创呼吸机(CPAP):中重度患者首选,可快速减少90%以上的呼吸暂停。 ●口腔矫治器:适合轻度、下颌后缩人群。 *肥胖病人应尽快接受医生的评估,如自我管理无效时应该尽快在专业医生的指导下接受减肥药物的治疗(如替尔泊肽), 五、夺回“夜间呼吸权”,先从今晚做起 每晚睡眠是身体修复系统“上线”的关键时刻。不要让呼吸暂停成为“暗夜杀手”。从今天起,你可以这么做: ●缝一颗网球在T恤背部,阻止仰卧; ●晚饭吃清淡,多蔬菜,戒断宵夜; ●走40分钟快步,练5次吹气球; ●测一次早晨血压,记录数据; ●预约睡眠中心的专家就诊,选择呼吸科睡眠门诊预约“多导呼吸睡眠监测”检查 医学从来不是万能的,但它可以成为你努力过程的“助攻”。生活方式是底座,物理干预也好,药物治疗也罢,真正让你走出OSA泥潭的,是每天坚持的小改变。
李善群 2026-01-28阅读量198
病请描述:文章出处与作者介绍大家好,我是费健,来自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从医三十多年,我既做甲状腺的外科手术,也做微创消融,深深理解大家面对甲状腺疾病时的焦虑与困惑。多年来,我不仅致力于临床诊疗,也坚持做医学科普,就是希望能用最易懂的语言,把最专业、最前沿的医学知识带给大家,帮助各位做出更明智的健康决策。今天想跟大家聊的,是一篇新鲜出炉、2025年发表在《欧洲甲状腺杂志》上的重要研究。它探讨了一个在甲亢(特别是最常见的一种——格雷夫斯病)治疗中非常实际的问题:治疗甲亢时,吃的药是不是越少越好? 这项研究的结果,可能会改变很多医生和患者的治疗观念。为什么这项研究值得关注?在聊研究之前,我们先简单理解下格雷夫斯病。它其实是一种自身免疫病,我们身体的免疫系统“迷糊了”,产生了攻击自己甲状腺的抗体(主要是TRAb),导致甲状腺像个不知疲倦的“加班狂”,生产出过量的甲状腺激素,人就会出现心慌、手抖、怕热、消瘦、易怒等症状。传统的治疗方法主要有三种:吃药、放射性碘治疗和手术。其中,口服抗甲状腺药物(如甲巯咪唑,MMI)是很多初次发病患者的首选。而“阻断-替代”疗法,是服药方式中的一种策略,即用固定剂量的药物抑制甲状腺功能,同时补充甲状腺激素(优甲乐,LT4)来维持身体正常所需。但这里有个矛盾:过去有些方案用药剂量较大,虽然控制住了甲亢,但大家总会担心——药吃多了,副作用会不会更大?会不会“矫枉过正”? 这正是最新这项研究想要解答的。“低剂量”对战“高剂量”:结果令人惊喜这项来自比利时的研究,回顾性分析了120名首次发病的格雷夫斯病患者。他们被分为两组:高剂量组:每天服用30mg甲巯咪唑。低剂量组:起始剂量稍低,并在甲功正常后逐渐减量至每天10-20mg维持。两组都同时补充优甲乐。治疗至少12个月后,对比结果发现:关键发现列表:复发率几乎一样:停药后,高剂量组复发率63%,低剂量组60%,没有统计学差别。这说明,少吃药,并没影响长远的治疗效果。用药量大幅减少:低剂量组使用的甲巯咪唑平均量比高剂量组少了近50%,优甲乐也少了约30%。这意味着更低的药物经济成本和潜在的副作用风险。免疫指标好转更明显:衡量病情核心的抗体(TRAb)转阴率,低剂量组高达86%,显著高于高剂量组的65%。这提示,更温和的治疗方案,可能更有利于免疫系统恢复平衡,从根源上改善病情。甲状腺眼病风险未增加:大家非常担心的甲亢突眼(甲状腺眼病)发生率,两组相似。说明减少药量,并不会增加这个风险。安全性良好: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相当,且研究中未出现严重的肝损伤或粒细胞缺乏事件。给我们的启示:有时候,“少即是多”这项研究给我们临床医生和患者都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新思路:在有效的“阻断-替代”疗法框架内,采用相对低剂量的方案,不仅能达到与高剂量相当的疾病控制效果,还可能获得更优的免疫调节结果,同时减少了患者的总体用药负担。这完美契合了现代医学“精准治疗”、“适度治疗”的理念。我们治疗的目标,不仅是让化验单上的数字正常,更是用最小的干预代价,帮助身体恢复自身的平衡与稳定。当然,我必须强调,任何治疗方案的选择都必须是个体化的。这项研究支持低剂量方案是一个优异的选择,但具体到每位患者,用药剂量如何起始、如何调整,必须由您的主治医生根据您的病情严重程度、体重、对药物的反应以及肝肾功能等具体情况来“量身定制”。切勿自行调药!作为外科医生,我同样关注这一点:对于药物治疗效果不佳、反复复发、有药物禁忌症或甲状腺肿大明显的患者,手术或放射性碘治疗依然是重要且有效的选择。我的工作就是在门诊中,帮助每位患者分析所有方案的利弊,找到最适合他的那一条路。希望今天的科普,能让大家对甲亢的治疗多一份了解,少一份恐惧。医学在不断进步,理念也在不断更新,但核心始终是——用最合适的方法,守护您的健康。保持好奇,保持乐观,科学管理,我们与您一起努力。推荐理由:这篇解读聚焦于患者最关心的“用药剂量与效果平衡”问题,用通俗的语言解读了前沿研究,既传递了“低剂量可能更优”的鼓舞信息,又严谨地强调了个体化治疗的原则,能有效缓解患者的焦虑,并促进更理性的医患沟通。
费健 2026-01-27阅读量187
病请描述:做不做穿刺?甲状腺结节的“人生选择题”,80%的医生都答对了作者:费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普外科 主任医师从医30余年,专注甲状腺疾病外科手术与微创消融治疗中华医学科技奖、上海市科技进步奖等多项荣誉获得者全网粉丝超百万,致力于提供专业、靠谱的医学科普推荐理由: 每次体检,好多朋友的甲状腺B超报告上都会冒出“结节”二字,后面还跟着TR-3、TR-4、TI-RADS这些让人一头雾水的英文。到底要不要穿刺?会不会过度治疗?这是大家最纠结的问题。今天,我就借一项新鲜出炉的国际研究,和大家聊聊这个“穿刺决策”背后的科学和艺术,让您心里更有底。大家好,我是费健医生。在我的门诊和线上咨询里,关于“甲状腺结节要不要穿刺”这个问题,每天都要回答几十遍。这确实是个关键的人生选择题:不做,怕耽误病情;做了,又怕白挨一针。最近,一项发表在顶级内分泌杂志上的研究,给我们带来了一份值得参考的“参考答案”。这项由美国大型学术医疗中心进行的研究,回顾了400多例甲状腺结节的穿刺决策,想知道在当今普遍使用 ACR TI-RADS(一个甲状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就像给结节“打分评级”)的时代,医生们的穿刺建议到底合不合理。研究结果挺有意思,几个核心结论我给大家划个重点:及格线以上: 如果单纯按照ACR TI-RADS这个影像“评分表”和结节大小来框,研究中 81%的穿刺建议是合适的。这说明这套标准化工具很有用,帮医生们守住了基本盘。人性化加分项: 当研究者不仅看“评分”,还加入对患者年龄、其他疾病(共病)、个人意愿等临床因素的综合考量后,总体合适率微升到 82%。虽然只变了一点,但说明好医生本来就会想得更全面。关键的“减分项”: 如果用一个评估患者整体健康状态的指数(Charlson指数)去严格筛选,合适率会降到 78%。这意味着,对于身体基础状况较复杂的患者,穿刺决策需要更加谨慎。严重“误判”极少: 真正被判定为“极不恰当”的穿刺,只占 0.5%。所以,大家不必过度恐慌,认为医生会随意建议穿刺。简单说就是:在好的医疗中心,大约10个穿刺建议里,有8个是经得起推敲的。 这给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然而,故事不止于“80%正确”这项研究更重要的启示在于,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现代医学决策的全貌:我们既需要机器的“标准答案”,也离不开医生的“临床艺术”。研究者特意绘制了一张“甲状腺结节诊治决策点”示意图,指出从决定做不做B超,到决定穿不穿刺,中间至少有 4个关键的决策十字路口,每一步都需要医生动用临床智慧:第一关:该不该做甲状腺B超? (避免不必要的检查起点)第二关:看到的“东西”适合用TI-RADS评分吗? (比如,有些甲状腺炎看起来像结节,评分会误导)第三关:B超描述准确吗? (不同医生对“边缘模糊”“钙化”的判断可能有差异,复查可能让风险“降级”)第四关:结合这个人所有情况,该穿刺吗? (这就是本研究聚焦的一步)你看,直到最后一步,我们才用到TI-RADS评分。前面的每一步,都是在防止我们被一个孤立的“分数”牵着鼻子走。给您的暖心建议作为大家的朋友和医生,我想说:请信任专业的医生: 大多数医生在建议穿刺时,心里掂量的不止是报告上的分数,还有屏幕后的你。学会有效沟通: 当医生建议穿刺时,你可以温和地问一句:“医生,除了结节的大小和评分,我的年龄/身体状况/其他病史,是否也支持这个决定呢?” 这能促使一次更全面的决策讨论。理解“观察”也是好选择: 对于评分较低、且临床风险不高的结节,积极的定期观察(Active Surveillance)是国际通行的、科学且安全的选择,并非耽误病情。在这个AI阅片、系统评分越来越普及的时代,这项研究温柔地提醒我们:医学,终究是一门关于“人”的科学。 最好的决策,永远是冰冷的系统数据,与温暖的临床经验、以及您的个人意愿,三者共同商量出来的结果。希望这篇科普,能化解您对“甲状腺结节穿刺”的一些焦虑。心中有数,便能从容选择。文章参考来源: Habib S, 等. 《确定甲状腺活检的适当性:一项整合临床背景和超声特征的回顾性研究》。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25.
费健 2026-01-27阅读量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