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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科普︱高压氧治疗为颅脑外...

病请描述:  颅脑外伤又称创伤性颅脑损伤(TBI),是一种严重的神经系统损伤。根据《颅脑创伤院前管理指南》,TBI是由于对大脑施加直接或间接力量而破坏正常脑功能,严重程度可从轻微的脑震荡到严重的昏迷和死亡不等,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负担。   澎湃新闻客户端2022年11月3日报道,女大学生小胡(化名)因骑自行车时不慎摔了一跤,磕到了头。在当地医院检查,并未发生大碍,医生说只需要静养即可。然而事故发生后,小胡一直觉得头晕头痛,父母也发现她一直呆呆的,后来连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做了,更别提完成大学各门课程的学习了,只能休学在家。   后小胡再次就医,医生仔细询问其发病情况,并制定了高压氧治疗方案。经过10次治疗,患者头晕头痛症状,以及认知功能、智力评估均不同程度好转。   颅脑外伤常引起不同程度的永久性功能障碍。这主要取决于损害是在脑组织的某个特定区域(局灶性)还是广泛性的损害(弥散性)。   不同区域的脑损害可引起不同的症状,局灶性症状包括运动、感觉、言语、视觉、听觉异常等症状。而弥散性脑损害常影响记忆、睡眠或导致意识模糊和昏迷。   对于颅脑外伤的治疗,主要包括手术治疗和非手术治疗。大多数轻、中型及重型颅脑损伤病人多以非手术治疗为主,手术治疗则主要针对开放性颅脑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伴颅内血肿或因颅脑外伤所引起的合并症或后遗症。   2015年中华医学会神经外科学分会颅脑创伤专业组发布的《颅脑创伤长期昏迷诊治中国专家共识》指出,针对严重颅脑创伤后长期昏迷者的促醒治疗,高压氧治疗结合其他治疗方式,可提高治疗效果。2018年中华医学会高压氧医学分会推荐的高压氧治疗适应证中,颅脑创伤被列为I类适应证。 ▲ 白胜臣主任(左)   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筹)】高压氧科主任白胜臣结合《颅脑创伤高压氧治疗的专家共识》讲解道,高压氧可用于颅脑创伤的辅助治疗,推荐在颅脑创伤标准治疗的基础上附加高压氧治疗。   在高压氧对颅脑创伤的干预时机方面,由于颅脑创伤涉及原发性损害和继发性损害,病情复杂,受多种因素影响,因此对于不同类型的颅脑创伤,高压氧干预的时机应有所不同。目前多项研究证实,对于重度创伤性颅脑损伤患者,在颅脑创伤后急性期行高压氧治疗可以得到积极的临床疗效。重度创伤性颅脑损伤早期行高压氧治疗的效果明显好于晚期开始高压氧治疗者。   ▲ 高压氧舱   “高压氧虽好,在临床运用上却有严格的禁忌和注意事项。” 白胜臣主任特别提醒,根据中国康复医学会高压氧康复专业委员会制定的《颅脑创伤高压氧治疗的专家共识》,颅脑创伤的高压氧治疗应首先排除高压氧治疗一般禁忌证。在开始高压氧治疗前,需要满足生命体征稳定,颅内无活动性岀血,无未处理的脑疝,无持续脑室外引流,无严重肺损伤及脑脊液漏等条件。   此外,高压氧治疗时机及治疗方案,需根据患者具体情况个性化制定实施,患者应前往具备高压氧专科诊疗能力和资质的医疗机构就医,以免贻误病情。   部分内容参考来源:《颅脑创伤院前管理指南》、《颅脑创伤长期昏迷诊治中国专家共识》、《颅脑创伤高压氧治疗的专家共识》、科普中国等。

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 2024-10-30阅读量6496

危重症患者的肺康复

病请描述:       对于肺康复治疗,我发布过三个科普,一个科普是视频学习八段锦促进肺康复,这个科普同时附上了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肺康复的临床进展。另一个科普是实用肺康复训练。第三个科普就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稳定期如何呼吸锻炼。       今天我们来谈谈危重症患者在危重治疗期的肺康复。        对于呼吸危重症患者合并各种原因导致的呼吸衰竭,临床上会给予常规氧疗、经鼻高流量氧疗、无创机械通气、有创机械通气乃至体外膜氧合(extracorporealmembraneoxygenation.ECMO)等措施进行呼吸支持,从而改善患者的氧合,纠正呼吸衰竭。许多患者常需要接受数周乃至数月的机械通气,由此导致这部分患者被限制在床上,容易继发呼吸机相关性肺炎、肌肉萎缩、深静脉血栓、压疮等并发症。        既往研究显示,对膈肌完全失活的脑死亡患者在接受有创机械通气18~96h后进行膈肌活检,病理显示膈肌纤维显著萎缩。这提示患者在机械通气早期即可出现膈肌失用性萎缩。相类似地,当临床给予患者过度的呼吸支持、深度镇静、肌松治疗时,包括膈肌在内的呼吸肌收缩负荷显著降低、肌原纤维内在张力负荷下降,导致呼吸肌失用性萎缩,从而引起撤机困难。但如果给予的呼吸支持力度明显不够则会导致呼吸肌疲劳,同样会造成撤机困难。研究表明,在重症监护病房(intensivecareunit,ICU)的第一周内,机体肌肉质量的下降可能超过10%。2014年有学者提出了ICU获得性衰弱(ICUacquiredweakness,ICU-AW)的概念,是危重症患者常见的获得性神经肌肉功能障碍,会导致肢体和呼吸肌无力。除机械通气外,长期制动、脓毒症、多器官功能障碍、高血糖、神经阻滞剂、糖皮质激素等也是导致ICU-AW的高危因素。ICU-AW是导致撤机困难、增加再插管率、延长住ICU时间和总住院时间、降低出院率、增加住院病死率、严重影响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等的重要因素。而早期开展肺康复是缓解治疗ICU-AW的有效手段,可以降低病死率,减少医疗消耗。        根据美国胸科学会/欧洲呼吸病学会的定义,肺康复是一种基于个体化治疗,对患者深入评估后采用的综合干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运动锻炼、健康教育、行为干预,旨在改善慢性肺疾病患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促进长期坚持的健康行为。肺康复最早是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以下简称慢阻肺)患者中开展。一项旨在针对英国慢阻肺患者每个质量调整寿命年成本的研究显示,肺康复的医疗成本远低于使用噻托溴铵等吸入药物的成本。目前肺康复已不仅针对患有诸如慢阻肺、间质性肺疾病、肺动脉高压等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的患者,也针对包括机械通气、气管切开等的危重症患者。         ICU中通过肺康复主要希望达到如下目标:①减少气道分泌物潴留,改善肺不张、肺炎:②维持或改善肺容量:③优化通气,改善氧和;④降低气道阻力,改善顺应性,降低呼吸做功;⑤降低对机械通气的依赖。研究显示,机械通气超过7天, ICU - AW 的发生率高达26%~60%,而在72h内开始康复干预能够防治 ICU - AW 的发生,减少机械通气时间和澹妄时间,减少住 ICU 和住院时间。有鉴于此,建议患者进入 ICU 后一旦病情相对稳定即可开展肺康复,最好是在入 ICU 后72h内给予康复干预。考虑到 ICU 中患者病情危重,因此在开展肺康复前需要从心率、血压、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吸氧浓度、呼气末正压、神志等方面对患者进行综合的安全性评估,开展过程中要密切观察患者的生命体征,必要时应及时终止康复干预。        呼吸危重症患者的肺康复手段主要包括3个方面:① 体 位摆放;②气道廓清;③运动训练。         一、 体 位摆放        最简便的 体 位摆放是定期翻身,也可根据患者肺部病变的部位进行 体 位引流,有条件的 ICU 还可配备电动起立康复床。俯卧位通气已被广泛应用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通过俯卧位通气可以减少心脏、膈肌等对肺组织的压迫,改善肺的通气功能;重力再分布,使得肺顺应性更均一,减少机械通气相关性肺损伤;促进肺后背部分泌物的引流,改善肺不张,这些作用机制有助于改善顽固性低氧血症和高碳酸血症。既往俯卧位通气多应用于给予镇静的气管插管患者,但清醒俯卧位通气在此次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治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我国的诊疗方案指出,具有高危因素、病情进展较快的普通型患者就应当给予规范的俯卧位治疗。         二、气道廓清        气道廓清技术有助于气道分泌物的引流。相比中央气道,分泌物更多的产生于外周气道。外周气道主要依靠黏液﹣纤毛清除分泌物,而中央气道主要依靠呼气气流或咳嗽来清除分泌物,因此,气道廓清技术分为以下两大类。        1.松动气道分泌物,降低其黏稠度,促进分泌物由外周气道向中央气道移动① 体 位和活动:早期活动,翻身, 体 位引流;②胸壁外振荡:拍背,叩击与振动,高频胸壁振荡;③气道内振荡:气道内振荡+呼气正压,MetaNeb,肺内叩击通气。        2.将气道分泌物从中央气道移除    ①增加通气:呼吸锻炼,诱发肺量计,无创呼吸支持,间歇正压通气;②主动性清除(咳嗽):指导性咳嗽,用力呼气技术,主动循环呼吸技术,自然引流,机械性吸﹣呼气;③被动性清除:经鼻/口/导管内吸引,床旁纤维支气管镜吸引。        翻身、 体 位引流是依赖重力作用促使各肺叶或肺段气道分泌物的引流,促进肺部的扩张。高频胸壁振荡技术是先让患者穿戴可充气的背心,脉冲主机将少量气体以一定频率和幅度,快速交替注入背心或撤回,来产生高频率低振幅运动(2~25Hz)。它均匀地作用于整个胸壁,并通过胸壁传到肺部各级支气管,反复产生类似咳嗽的剪切力,使气道分泌物松解,促使其从外周气道向中央气道移动。气道内振荡+呼气正压装置是通过吹气,振动装置上的摇杆,直接带动气道振动,通过剪切力使黏在气道内的痰液等分泌物松动,使其从气道表面脱离。Acapella装置的振动频率(10~23Hz)还与肺纤毛的振动频率(5~20Hz)相似,还可以产生共振,更加有利于分泌物的松动。肺内叩击通气则是设备在患者吸气时向气道内注入短而快速的脉冲气流,在气道内产生一个正压,进而依赖胸壁弹性回缩力引起被动呼气,有利于纤毛的清理能力。MetaNeb设备通过持续呼气正压模式防止肺不张,促使肺膨胀;持续高频振荡模式促进分泌物排出;此外还具有雾化模式。床"旁气管镜不仅可以清除气道分泌物,也是评估气道廓清效果的手段。        2020年发表的《重症患者气道廓清技术专家共识》详细介绍了气道廓清相关技术的使用原则,包括适应证、使用目的、治疗流程、禁忌证以及注意事项等,并且给出了气道廓清技术流程。对于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尤其应注重气道廓清,同时要关注患者自身的咳嗽能力和肺功能。对于有创机械通气时间超过24h的患者,在拔管前建议评估患者的咳嗽能力和肺功能。患者在清醒意识状态下通过插管测定呼气峰流速评估咳嗽能力,通过插管检测用力肺活量评估肺通气功能,从而评估患者的拔管潜力,并且给予不同的气道廓清方法;拔管后通过测定咳嗽峰流速同样需要评估患者的咳嗽能力,并给予不同的气道廓清措施,从而有效降低拔管后再插管的风险性。开展气道廓清后要对疗效进行评估,诸如患者的氧合状况、呼吸力学参数、影像学、肺功能等指标有无改善。        三、运动训练        运动训练包括耐力训练、抗阻训练、经皮神经肌肉电刺激,以及呼吸机训练。通过制定科学合理的训练处方,提高患者的运动心肺功能,从而尽量缩短其机械通气的时间。抗阻训练相比耐力训练有着更大的增加肌肉质量和力量的潜能,可以减少运动期间呼吸困难症状,患者更易耐受。重症患者接受经皮神经肌肉电刺激可以提高骨骼肌肌力,从而缩短卧床时间。呼吸肌训练包括吸气肌训练和呼气肌训练。有研究显示,在运动员中单纯进行吸气肌训练、联合吸气肌与呼气肌训练均能提高运动员的成绩,但单独进行呼气肌训练则无显著改善。而临床上很多患者也正是因为吸气肌疲劳导致呼吸衰竭进而实施机械通气。实践中可以使用阻力型吸气训练器、诱发性肺量计等锻炼患者的呼吸肌。膈肌是最主要的呼吸肌,可以采用体外膈肌起搏器增加膈肌移动度、膈肌肌力及耐力,从而改善患者的通气功能。对于机械通气的患者应及早开展运动训练。可以根据RASS镇静程度评分和Glasgow昏迷量表评分,结合患者的肌力分级,给予患者不同程度的运动训练。        尽早开展肺康复有利于缩短呼吸危重症患者住ICU和总住院时间,提高患者出院时的身体功能,但也面临着诸多方面的障碍。一方面,患者处于镇静状态、有机械通气、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身上管路过多等因素限制了肺康复的实施。另一方面,医护人员对肺康复重要性的认识程度不够,担心并发症的出现,缺乏专业从事肺康复的团队,以及缺少细致可行的规范、流程同样影响了肺康复的实施。危重症患者在危重治疗期的肺康复的开展可谓任重道远。

王智刚 2024-10-15阅读量5372

间质性肺疾病患者如何氧疗

病请描述:氧疗是间质性肺疾病(ILD)患者最常用的治疗方法,可以快速并且有效地改善ILD患者的低氧状态,预防低氧诱导的肺动脉高压、心血管疾病或认知功能障碍的发展。但是,不恰当的吸氧对机体是有害的。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高氧血症在许多情况下可能导致更糟糕的结果,容易造成肺部高氧状态,产生活性氧中间体,从而导致肺损伤,加重ILD。因此、在使用不同氧疗方式的时候,应该注意吸氧的浓度、时间,避免患者出现低氧血症或高氧血症,更好地改善患者的症状及病情。 一、无创正压通气 无创正压通气(non-invasivepositivepressureventila-tionNPPV)是指不经人工气道(气管插管或气管切开)进行的通气,是通过面罩将呼吸机与患者相连,由呼吸机提供正压支持而完成通气辅助的通气方式。 NPPV是一种可用于ILD急性加重(AE-ILD)患者的呼吸管理技术,与人工气道机械通气相比,其疗效更好而不良反应更少。NPPV治疗可对呼吸道提供不同压力支持通气,升高肺泡压力,复张萎陷肺泡,增加肺容积、功能残气量,提高肺活量,改善肺弥散功能、通气/血流比例,升高动脉血氧分压(PaO2),降低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CO2),另外还有助于降低呼吸功耗和氧耗,解除患者呼吸肌疲劳,进而改善患者机体和精神症状,促进ILD患者肺功能康复。此外,ILD患者并发呼吸衰竭后活动耐力下降,严重影响患者的日常活动,圣乔治呼吸问卷(SGRQ)评分升高,同时6分钟步行试验距离减少,使患者生活质量降低,而NPPV治疗可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也有报道称,早期无创通气的使用可以减轻患者疾病严重程度,且与患者生存相关。 在急性呼吸衰竭的免疫抑制患者中,与人工气道机械通气相比,早期启动NPPV可显著降低气管插管率和严重并发症的发生率(例如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并提高出院的生存可能性。因部分ILD患者接受免疫抑制药物治疗,故NPPV在呼吸衰竭并且免疫受到抑制的ILD患者中可能是有效的。 二、经鼻高流量氧疗 经鼻高流量氧疗(high-flownasalcannula,HFNC)是一种以高流速将加热、加湿后的氧气输送到鼻腔的技术,是近几年备受关注的一种针对Ⅰ型呼吸衰竭患者的新型氧气疗法。该氧疗技术在不降低生活质量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减轻了患者的不适,并且与无创正压通气相比,HFNC不存在呼吸机面罩给患者带来的不适,因此依从性和舒适性要优于NPPV。在治疗急性加重的特发性肺纤维化(AE-IPF)患者时,HFNC可通过吸入相气道压力帮助患者克服肺弹性阻力和气道阻力,促进支气管和肺泡扩张,增加肺活量及呼吸面积,此外还可以提高氧气弥散能力及通气/血流比,达到改善通气功能的目的;另一方面,通过呼气相气道压力促进萎缩肺泡重新开放,增加功能残气量,减少肺内分流,使肺泡氧合增加,纠正患者缺氧。 一项纳入66例使用HFNC治疗AE-ILD患者的临床研究显示,大部分患者的耐受性良好,约40%的患者出现氧分压的改善,并能够成功脱离HFNC。此外,在HFNC开始后24h的血氧饱和度/吸入气氧浓度(SpO2/FiO2)值是HFNC治疗成功的一个预测指标。另一项纳入80例AE-IPF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结果显示,HFNC用于AE-IPF的治疗效果较储氧面罩氧疗好,利于改善患者动脉血气,提高其肺功能。此外,该研究结果显示,HFNC组治疗期间气管插管率、死亡率、不良反应发生率均低于储氧面罩氧疗组,平均住院时间短于储氧面罩氧疗组,提示HFNC可缩短患者住院时间,降低死亡率,并且其在治疗期间不良反应少,安全性较高。 在接受免疫抑制治疗的AE-ILD患者中,人工气道机械通气增加了并发肺炎的风险。由于适当的加热和湿化,无须插管等阻塞口腔的装置,HFNC有助于口腔护理和黏液纤毛清除功能,减少了吸人性肺炎的风险。此外,经HFNC治疗的免疫功能低下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插管率低于经NPPV治疗的患者。因此,对AE-ILD患者进行HFNC治疗有望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并降低通气相关并发症的发生率、 三、家庭氧疗 根据低氧血症的性质和治疗方式的不同,家庭氧疗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别,主要有动态氧疗、夜间氧疗及长期氧疗。 1、动态氧疗  大多数ILD领域的专家建议对运动性低氧血症患者进行动态氧疗,特别是当其运动耐量受损或氧疗后症状稍微改善时。鉴于ILD患者存在明显的运动性低氧血症,一些研究探讨了在运动过程中进行氧疗的效果。研究显示,在运动时吸氧或吸高浓度氧(FiO2为50%~60%)的情况下,ILD患者的运动耐力、运动时间、Borg呼吸困难评分及运动时的氧合均有显著改善。这表明适当地纠正运动性低氧血症可能是缓解呼吸困难的关键。 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发现,在两种不同的情况下(在日常活动中使用有规律流量的便携式氧气集中器,添加或不添加额外的无创通气支持)对ILD患者进行6分钟步行试验。研究显示,在运动期间使用无创通气支持与长期氧疗相结合显示出有益的效果,特别是改善了血氧饱和度。 2、夜间氧疗夜间低氧血症在ILD患者中很常见,据报道,大约1/3的患者,即使在没有确定的睡眠呼吸障碍的情况下也会存在夜间低氧血症。夜间低氧血症是一种潜在的生理损伤,与ILD患者肺动脉高压的发生及不良预后有关。因此,对于没有睡眠呼吸障碍等其他原因所致的夜间低氧血症患者,推荐进行夜间氧疗。 3、长期氧疗长期氧疗是指患者在日常生活中需要长期低流量吸氧,每天连续使用氧气不少于15h,并持续达6个月以上,使氧分压提升到60mmHg以上即SpO2>90%。美国胸科学会(ATS)临床实践指南建议对于患有严重慢性静息状态下低氧血症的成年ILD患者,应进行至少15h/d的长期家庭氧疗。2015年英国胸科学会(BTS)指南建议PaO2<55mmHg的ILD患者应进行长期氧疗。 四、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的氧疗 2016年经国际工作组专家分析后指出,给予AE-IPF对症治疗及氧疗可获得较好的效果,因此氧疗也成为目前治疗IPF的主要手段。AE-IPF患者通常需要高浓度氧疗立维持SpO2>90%。然而标准的经鼻导管吸氧通常很难满足AE-IPF患者吸氧流量的需求,因此目前主要的IPF氧疗手段包括储氧面罩氧疗及经鼻高流量湿化氧疗,两者均具备疗效好、舒适性高、不影响患者正常饮食与交流等优势,患者接受度均理想,但其应用的优先性及局限性目前仍备受争议。 Mallick等回顾了9项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机械通气的IPF患者预后的研究报告,发现短期死亡率即出院后3个月内的死亡率为94%,因此机械通气并不能降低重症IPF患者的死亡风险。此外,另一项研究显示,在ICU接受机械通气的纤维化型特发性间质性肺炎患者中,30天、6个月和12个月的生存率分别为22%、3.7%和3.7%。因此,2011年的ATS/欧洲呼吸学会(ERS)/日本呼吸学会(JRS)/拉丁美洲胸科学会(ALAT)IPF指南指出,对IPF导致的呼吸衰竭患者不推荐接受机械通气治疗,但在少数患者中,机械通气可能是一种合理的干预措施。目前认为人工气道机械通气并不能使AE-IPF患者获益,但无创通气对于出现呼吸衰竭的部分AE-IPF患者是可行的,特别是呼气末正压通气可使AE-IPF患者的氧合指数(PaO2/FiO2)明显上升,改善患者的氧合状态。但是,错误的NIPPV操作使患者死亡风险增加,一项研究发现高呼气末正压(PEEP)与较差的预后相关,可能是由于IPF患者的肺组织易受损,而高PEEP使肺组织的损伤进一步加重。因此,为了减少气压创伤的风险,有一种倾向是使用低潮气量作为保护性通气策略来治疗ILD引起的急性呼吸衰竭。 对于满足肺移植标准的AE-IPF患者来说,单独机械通气或联合体外膜氧合(ECMO)都是使AE-IPF患者顺利过渡到肺移植的合理方案,联合ECMO可为可能死亡的AE-IPF患者提供生存的机会。 另外,静息状态下存在低氧血症[PaO2<55mmHg和(或)SpO2<88%]的IPF患者推荐进行长期氧疗。虽然长期家庭氧疗对IPF患者的预后影响较小,但其可以显著缓解呼吸困难和低氧血症,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总之,低氧血症是ILD的重要临床表现,与ILD患者的不良预后密切相关。目前的数据表明,在ILD患者中使用氧疗会给患者带来一定的益处,且安全性较高。但是关于ILD患者给予氧疗的时机与方式仍存在争议,并且不同类型及不同严重程度的ILD患者的氧疗方式不同,需要根据患者的病情使用个体化氧疗策略。未来的研究需要进一步确定氧疗的疗效,以及氧疗的最佳标准和给氧方式,以更好地改善ILD患者的生活质量,提高生存率。

王智刚 2022-10-23阅读量5632

身兼多职的大环内酯类药物

病请描述:近期经常有嗜肺军团菌感染、支原体感染患者来就诊,有时是单菌种感染,有时是合并感染,为此氟喹诺酮类药物、大环内酯类药物、四环素类药物常常作为治疗嗜肺军团菌感染、支原体感染的主要药物,碰到儿童嗜肺军团菌感染,首选使用大环内酯类药物。这类药物,除了本职工作是“抗菌”外,它们还”身兼多职”。 大环内酯类药物是医学术语,患者朋友们可能不知道,提起阿奇霉素、罗红霉素,几乎人人皆知。阿奇霉素、罗红霉素、红霉素、琥乙红霉素、克拉霉素都是大环内酯类药物。大环内酯类药具体有哪些作用呢? 一、抗菌 这是它的本职,大环内酯类药物对流感嗜血杆菌、嗜肺军团菌、肺炎链球菌、百日咳、支原体、衣原体等均有良好的抗菌作用,尤其对肺炎支原体、衣原体及鸟型分枝杆菌病的作用确切,可用于社区获得性肺炎、百日咳、鼻窦炎、中耳炎等感染性疾病。 常见的药物如14元环大环内酯类克拉霉素、罗红霉素、15元环大环内酯类阿奇霉素等,其用法用量,不在此叙述。 二、抗病毒 如阿奇霉素具有抗病毒的作用,抑制炎症因子的释放,从而达到减轻气道炎症的作用。 以婴儿毛细支气管炎为例,该病好发于2-6月龄婴儿,为喘息性下呼吸道疾病,病原体以呼吸道合胞病毒、鼻病毒等病毒为主,在疾病感染早期,运用阿奇霉素有降低患儿病情发展为重症的风险。 三、抗炎与免疫调节 大环内酯类药物通过抑制核转录因子的活性,影响了前炎细胞因子、趋化因子的产生,并且可阻碍中性粒细胞的黏附聚集、调节其凋亡,干扰肥大细胞脱颗粒等生理过程,起到抗炎作用及免疫调节作用。 在儿科哮喘病例的运用中,小剂量的阿奇霉素可抑制Th2细胞浓度,改善气道重塑,并且,因为中性粒细胞及花生四烯酸的释放不受激素调控,所以,对难治性哮喘(仅仅是指非嗜酸性粒细胞型哮喘患儿)。 在规范的抗哮喘治疗情况下,加用小剂量阿奇霉素,可较大的提高难治性哮喘患儿的生活质量。 另外,哮喘急性发作和难治性哮喘病例中,肺炎支原体检出率高于正常儿童,如该类患儿合并肺炎支原体感染,早期联合使用阿奇霉素对患儿病情的恢复有益。 四、减少气道黏液分泌 气道感染后,会产生大量的黏液,不但导致小气道堵塞加重,还会影响药物清除病原体的疗效。 大环内酯类可以通过抑制黏蛋白5AC的过度表达,调节细胞内信号传导,起到抑制黏液产生的作用。 囊性纤维化病例中,患儿气道存在大量黏液,难以清除,导致反复呼吸道感染和不可逆肺损伤。使用大环内酯类抗生素(如阿奇霉素,每周22-30mg/kg,疗程6-12月),可以抑制促炎因子、减少黏液的分泌,改善患儿的肺功能。 五、抑制生物被膜的合成 生物被膜使的细菌具备了耐药性及免疫逃避性,影响抗菌药物的疗效,使病程迁延反复。大环内酯类药物(特别是克拉霉素)可以抑制细菌生物被膜的合成并清除已经形成的生物被膜。 学者们认为,生物膜可能是复发性和难治性慢性鼻-鼻窦炎(CRS)的炎症发生和持续存在的一个重要因素,清除生物被膜,可以提高CRS症状改善率和避免鼻内镜手术。 国外的报道,大环内酯类对慢性鼻-鼻窦炎患者症状的改善率为60%~80%,对不伴有鼻息肉CRS的疗效显着优于伴有鼻息肉CRS。对不伴有鼻息肉、无嗜酸性粒细胞增多、IgE正常、变应原检测阴性,且常规药物治疗效果不佳的CRS,推荐小剂量(常规剂量的一半)大环内酯类药物(推荐克拉霉素)长期口服,疗程不短于12周。然而,对儿童CRS的研究仍较少。 六、治疗胃轻瘫 儿童胃轻瘫常表现为恶心、呕吐、腹胀腹痛等,多为特发性。大环内酯类(如阿奇霉素)居然还是胃动素受体激动剂,可用于胃轻瘫的治疗,但其疗效及安全性有待研究。 大环内酯类抗感染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在使用过程,我们也应该警惕其不良反应: 1.过敏 接受阿奇霉素治疗患者已报告有严重过敏反应,包括血管性水肿、全身过敏反应和皮肤反应,包括急性泛发疹性脓疱病(AGEP)、Stevens-Johnson综合征和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 已报告有死亡病例。还有报告伴有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及全身症状的药物反应病例。 虽然最初可以对症治疗控制过敏反应的进展,但是在停止对症治疗后,一些患者虽已停药,但过敏症状迅速复发,对于这些患者需要延长对症治疗和观察的时间。目前尚不清楚这种情况是否与阿奇霉素的长组织半衰期,以及机体长时间暴露于抗原有关。 若发生阿奇霉素过敏反应,应立即停止用药并进行适当的对症治疗。此外,医生应意识到在停止对症治疗后,过敏症状有可能再次出现。 2.肝毒性 接受阿奇霉素治疗患者已报告有肝功能异常、肝炎、胆汁淤积性黄疸、肝坏死以及肝衰竭等不良反应均道,其中某些病例已导致死亡。 如果出现肝炎症状和体征,立即停止使用阿奇霉素。 3.婴幼儿中的应用 在新生儿中使用阿奇霉素(治疗时间长达42天)后,报告有婴儿肥厚性幽门狭窄(IHPS)。如果新生儿出现哺乳呕吐或应激反应,需要提醒父母和看护者联系医生。14日龄内的新生儿使用大环内酯类抗感染,其患肥厚性幽门狭窄风险提高8倍。 小儿哮喘风险。1岁内患儿使用抗生素(尤其是大环内酯类),与后期患儿哮喘患病成正相关。 4.QT间期延长 大环内酯类药物(包括阿奇霉素)可导致心脏复极化和QT间期延长,有发生心律失常和尖端扭转型室性心动过速的风险。 在对使用阿奇霉素治疗的患者上市后监测期中,有尖端扭转型室性心动过速的自发报告病例。 医疗保健人员在权衡阿奇霉素高危人群的风险和收益时,应考虑致命的QT间期延长。包括:已知有QT间期延长、尖端扭转型室性心动过速病史的患者;患有先天性QT间期延长综合征、缓慢性心律失常或失代偿性心力衰竭的患者;正在服用已知可延长QT间期药物的患者;持续性心律失常,并伴有未纠正的低钾血症或低镁血症、有临床意义的心动过缓的患者;正在接受IA类(奎尼丁、普鲁卡因胺)或III类(多非利特、胺碘酮、索他洛尔)抗心律失常药物的患者。其中,老年患者可能对药物相关的QT间期影响更为敏感。 因此,使用阿奇霉素前一定详实询问患者有无心律失常、以及QT间期延长史,一旦漏诊,后果可能是致命的。之前有报道,一位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因误用阿奇霉素导致QT间期延长,而丧失生命。 5.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 据报道,几乎所有抗菌药物(包括阿奇霉素)的使用都会导致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CDAD),其严重程度可为轻度腹泻至致死性结肠炎。 原因是抗菌药物治疗会改变结肠的正常菌群,导致艰难梭菌的过度生长。而艰难梭菌可产生毒素A和毒素B,与CDAD的发病有关。 高产毒的艰难梭菌菌株会导致患者中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升高,因为正在使用的抗菌药物可能对这类感染无效,患者可能需要通过结肠切除术进行治疗。 所有使用抗生素后出现腹泻的患者,均须考虑出现CDAD的可能性。医务人员应仔细询问患者病史,有报道为使用抗菌药物治疗两个月后发生CDAD。 如果怀疑或确认CDAD,可能需要停用正在使用的非针对艰难梭菌的抗生素。应根据临床需要进行适当的液体、电解质和蛋白质补充并给予针对艰难梭菌的抗生素治疗,必要时进行手术评估。 6.重症肌无力加重 在接受阿奇霉素治疗的患者中,有报道重症肌无力症状加重或新发肌无力综合征。 7.在性传播性疾病中的应用 不可依靠推荐剂量阿奇霉素治疗梅毒,因为用于治疗非淋菌性尿道炎的抗菌药物可能掩盖或延迟梅毒的潜伏期症状。 所有性传播性尿道炎或宫颈炎患者在诊断时都应进行梅毒血清学检测和淋病检测。如果确诊感染,应开始对这些疾病进行适当的抗菌治疗和随访检测。 8.耐药菌的产生 在没有确诊,或并非高度怀疑细菌感染的情况下,使用阿奇霉素可能对患者无益,还会增加耐药菌产生的风险。 9.哺乳期妇女的应用 大环内酯类药物呈弱碱性,不仅可以通过胎盘屏障,而且易于分泌至乳汁中。用药期间(一般感染用药时间为3天)及停药后7天内暂停哺乳。

王智刚 2022-10-15阅读量8029

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药...

病请描述:在临床治疗中,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药物治疗用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等是有效?还是无效?还是有害? 回答是这样的。 1、没有证据表明糖皮质激素和具有抗炎作用的免疫抑制剂对特发性肺纤维化(IPF)有治疗作用,而且这种治疗可能引起与剂量减少有关的急性加重以及并发感染等副作用。因此,在ATS/ERS/JRS/ALAT官方声明(以循证医学为指导的IPF诊断和治疗指南)中,不推荐在确诊IPF患者中使用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进行治疗。 2、然而,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或抗纤维化药物联合治疗是否有效尚不清楚。不能完全否认,这种联合治疗可能成为目前有条件推荐的治疗方法之一。 为此,从以下五个方面来认识这个问题。 一、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在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稳定期中的治疗背景。 既往认为“肺泡间隔区的慢性炎症引起的肺损伤在纤维化形成过程中十分重要”,因此,长期以来特发性肺纤维化(IPF)的治疗策略主要是给予具有抗炎作用的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 在2000年以前进行的低级别证据研究中,由于诊断上的问题,并非所有IPF患者都接受了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联合治疗。而且,以往的研究可能纳入了非特异性间质性肺炎(NSIP)或继发性间质性肺炎,而对此类患者给予糖皮质激素治疗是有效的。在2000年的ATS/ERS国际共识中,提出联合使用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IPF。此外,由于糖皮质激素与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比单药治疗更有效,2004年日本发表的特发性间质性肺炎(IIPs)的诊断和治疗指南推荐使用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 直到2008年修订的第2版指南出版之前,免疫抑制剂和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和糖皮质激素交替的联合治疗被作为IPF的一种特殊治疗方法。 近年来,认为IPF的发病机制为“反复的肺泡上皮细胞损伤和继发的异常损伤修复,诱导成纤维细胞的增殖和细胞外基质的沉积”,这被认为是糖皮质激素治疗IPF无效的主要原因。随着分子技术的发展并被用于IPF病理生理机制研究,抗纤维化治疗在IPF治疗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10-12) 那么,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在特发性肺纤维化患者稳定期中的治疗作用,究竟是怎样的? 二、IPF最新指南中的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推荐 2011年ATS/ERS/JRS/ALAT 的IPF 诊断和治疗指南根据以往的循证医学证据给出了IPF治疗建议。该指南不推荐IPF患者接受糖皮质激素、环孢素A,或糖皮质激素与免疫抑制剂(硫唑嘌吟或环磷酰胺)联合治疗(强烈不推荐,证据质量很低)。糖皮质激素、硫唑嘌吟和口服N-乙酰半胱氨酸(NAC)三药联合治疗在大多数IPF患者中不推荐,但在少数患者中可能是合理的选择(推荐较弱,证据质量较低)(表1)。根据一项糖皮质激素/硫唑嘌吟/口服NAC三药联合、NAC单一疗法和安慰剂(PANTHER-IPF)临床试验的中期报告:联合用药组死亡率和住院率以及急性加重增加,之前的指南被修订;在2015年指南中,强烈反对三种药物联合治疗。 总之,没有证据表明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IPF有效。考虑到这种疗法可能引起与剂量减少相关的急性加重以及在长期使用过程中出现复杂感染等并发症,在确诊IPF 患者中不建议使用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  基于循证医学的治疗推荐: 2011年IPF诊断和治疗指南如下。 ①糖皮质激素单药,不推荐,推荐强度:强烈,证据质量:+; ②秋水仙素,不推荐,推荐强度:强烈,证据质量:+; ③环抱素A,不推荐,推荐强度:强烈,证据质量:+; ④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不推荐,推荐强度:强烈,证据质量:+; ⑤糖皮质激素+硫唑嘌吟+N-乙酰半胱氨酸,大部分不推荐,小部分是合理的选择,推荐强度:弱,证据质量:++; 2015年指南,不推荐,推荐强度:强烈。ATS口袋书出版(修订) 三、在临床实践中的IPF治疗 为了阐明IPF的诸多实际医疗实践问题,在日本开展“对弥漫性肺疾病的前瞻性调查研究”,IPF的前瞻性流行病学研究也同时进行。从多个中心获得的信息,包括IPF在内的IIPs患者的治疗方案、临床特征和疾病过程都录人了互联网数据库。来自19个医疗机构的321名IPF患者的信息被录入该系统。从IPF患者的治疗药物及其方案来看,在2008年末吡非尼酮获批以前,大多数IPF患者并未接受药物治疗(78.7%),而在2009-2013年末期间,IPF患者的未治疗率减少了44.6%。在日本,以吡非尼酮为主的治疗被认为是IPF的主要治疗策略(总治疗率32.9%,2009-2013年),吡非尼酮单药治疗率为17.4%。另一方面,对IPF患者的糖皮质激素单药治疗的使用率轻微增加,从6.2%增加到7.5%;同样地,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的比例也稍增加,从11.2%增加到13.1%。这些结果表明,在我们的医疗实践中,考虑到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副作用,联合治疗被有条件地用于IPF患者。 四、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疗效和副作用 1、糖皮质激素 糖皮质激素具有显著的抗炎作用,这是通过基因转录调控机制产生的药理效应。糖皮质激素在细胞质中与糖皮质激素受体(GCRs)形成复合物后,复合物进入细胞核,并与DNA中的糖皮质激素反应元件相结合。GCRs进入细胞核,与负性糖皮质激素反应元件结合,各种炎症因子的mRNA转录被抑制。另一方面,当GCRs转移到细胞核并与正性糖皮质激素反应元件结合在DNA上时,抗炎蛋白的mRNA转录被上调,结合在DNA上的包括核因子κB和AP-1在内的转录因子被抑制,干扰了细胞因子的产生。尽管存在个体差异,约60mg泼尼松龙可使成人体内糖皮质激素受体达到饱和。然而,大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是通过非糖皮质激素受体介导的,即所谓的非基因组机制,它与基因组机制完全不同,其起效时间在几秒钟到几分钟之间。虽然细节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两种非基因组机制:直接作用于细胞膜流动性的非特异性效应和作用于特定受体的特异性效应。糖皮质激素冲击疗法可能具有更强的基因组和非基因组效应,并对炎症细胞、肺泡上皮细胞、T淋巴细胞、血管内皮细胞等产生影响。与此同时,在博来霉素所致的小鼠肺纤维化模型中,糖皮质激素不抑制碱性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的产生,因此该类药物没有抗纤维化的作用。糖皮质激素的副作用主要有:感染(尤其是结核病、真菌感染、巨细胞病毒感染、肺孢子菌肺炎等)、消化性溃疡、糖尿病、精神症状、高血压、继发性肾上腺皮质功能不全、骨质疏松、骨坏死、肌病、青光眼、白内障、血栓形成、内分泌异常等。由于上述主要副作用会影响疾病的预后,当出现这些副作用时,需要慎重考虑糖皮质激素治疗是否使患者获益,进而需要决定患者是否继续使用糖皮质激素,或减少其剂量,或终止治疗。长期应用糖皮质激素需要联合使用磺胺甲噁唑和甲氧苄啶治疗,以预防肺孢子菌肺炎。由于绝经后妇女和老年人易患骨质疏松症和压缩性骨折,还需要服用双膦酸盐等药物。糖皮质激素的其他副作用包括多毛、痤疮、满月脸、皮下出血、紫癜等,这些副作用有时并不严重,医生可能不会因此减少剂量或停用药物。 2、免疫抑制剂 一般情况下,免疫抑制剂用于治疗除IPF外的各种间质性肺炎,适用于下列情况:糖皮质激素治疗无效的总者、使用糖皮质激素有严重副作用的患者、有产生糖皮质激素副作用高风险的患者。在美国和欧洲,环磷酰胺和硫唑嘌呤是常用的免疫抑制剂,日本还使用环抱素A。 (1)环磷酰胺 环磷酰胺是一种烷基化化合物,它能被肝微粒体酶激活并发挥药理作用。环磷酰胺以非特异性的方式作用于细胞周期,从而抑制DNA合成。环磷酰胺对B淋巴细胞的抑制作用强于T淋巴细胞。环磷酰胺的一般用量为1.0~2.0mg/(kg·d)(理想体重,最高剂量150mg/d)。该药物以50mg/d开始,并根据需要每7~14天增加25mg。由于药物起效时间一般在用药后3个月以上,在无严重副作用的情况下,需要至少持续用药6个月以上。环磷酰胺的副作用是骨髓抑制、出血性膀胱炎、继发肿瘤、脱发、恶心、口炎、腹泻、与胆汁淤积有关的肝损伤。肺纤维化也有报道,但很罕见。当白细胞计数低于4000/mm3或血小板计数低于100000/mm3时,应停止用药或剂量减半。患者应充分饮水以预防出血性膀胱炎,并每月进行尿检。出现出血性膀胱炎时,应停止用药。 (2)硫唑嘌呤 硫唑嘌吟是一种抗代谢药物,在肝中转化为6-疏基嘌哈后药物活性被激活。硫唑嘌吟是一种特异性作用于细胞周期的药物,通过作用于DNA合成阶段来抑制嘌呤的合成。其免疫抑制作用主要是抑制T淋巴细胞的增殖。硫唑嘌呤的一般用量为2.0~3.0mg/(kg·d)(理想体重,最高剂量150mg/d)。起始剂量为50mg/d,根据需要每7~14天增加25mg,副作用是骨髓抑制、恶心、呕吐、消化道症状如腹泻、肝损伤。当白细胞计数低于4000/mm3,血小板计数低于100000/mm3时,应停药或剂量减半。患者应每月进行一次肝功能检查,当AST、ALT值达到正常值上限的3倍以上时停药或减量。 (3)环孢素A 环抱素A在细胞质中与亲环素结合,通过抑制T淋巴细胞的增殖和活化发挥作用。此外,环抱素A通过抑制与耐药性有关的p-糖蛋白改善糖皮质激素抵抗。有报道称环孢素可抑制迟发性过敏反应、移植排斥反应和T淋巴细胞依赖性抗原抗体反应。研究报道,环孢素可诱导TGF-β。另一项新的研究表明环孢素抑制TGF-β分泌,并且有抗纤维化和肌成纤维细胞的作用。由于环孢素发挥免疫抑制作用的临界区间与血药浓度的差异较小,因此需要通过监测环孢素在全血中的血药浓度来确定剂量。起始剂量为每天2次,每次3.0mg/kg,给药后12小时血药浓度为100~150ng/mL。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注意:一是口服吸收因人而异,二是与多种药物相互作用(钙通道阻滞、大环内酯类抗菌药物和抗真菌药物可提高血药浓度)。副作用包括肾衰竭(剂量依赖)、高血压、牙龈肥大、神经系统症状(头痛、震颤、感觉异常)、多毛等。环孢素治疗期间,需要定期监测肾功能。此外,虽然较少见,但需要特别注意病毒(巨细胞病毒、单纯疱疹病毒、水痘带状疱疹病毒、EB病毒)、真菌等的感染。 五、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IPF其实是有条件的。 如前所述,没有证据表明糖皮质激素或免疫抑制剂对诊断明确的IPF有治疗作用,然而,IPF往往难以与慢性过敏性肺炎、结缔组织疾病相关的间质性肺疾病等相鉴别。具体来说,在下列情况下可以考虑使用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进行治疗:①影像学表现和症状在数月内进展;②高分辨CT中无明显蜂窝影;③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淋巴细胞增加;④病理学诊断为其他IIPs,如NSIP和隐源性机化性肺炎。然而,在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剂量和减量上也存在许多未解的问题。 不同于在日本所使用的方案,PANTHER试验中的糖皮质激素治疗减量过快,因此禁止使用该药物过于草率。自2005年以来,日本进行了一项新的前瞻性多中心的临床试验研究,在IPF中观察环孢素和糖皮质激素(10~20mg)联合治疗组与环磷酰胺和糖皮质激素(10~20mg)联合治疗组的疗效。本研究显示,48周后,联合治疗组用力肺活量下降量分别为78ml(环孢素和糖皮质激素)和87mL(环磷酰胺和糖皮质激素),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因此,环孢素的联合治疗是非劣势的。此外,在最近一项新的抗纤维化药物尼达尼布的临床试验中,每组大约20%的患者同时服用少量糖皮质激素。 综上所述,目前少量糖皮质激素与免疫抑制剂或抗纤维化药物联合治疗是否有效尚不清楚。因此,不能完全确定这种联合治疗能否成为有条件推荐的选择之一。

王智刚 2022-04-10阅读量1.4万

如何判断肺间质纤维化病加重了

病请描述:        怎样预测肺间质纤维化病变加重了,目前的评估方法都是围绕特发性肺纤维化进行研究的,对其他类型的肺间质纤维化的评估预后也有较好的指导意义。        特发性肺纤维化(idiopathicpulmonaryfibrosis,IPF)是一种病因不清,慢性、进行性、纤维化性间质性肺疾病,病变局限在肺脏。好发于中老年人群,其肺组织学和(或)胸部高分辨率CT(HRCT)特征性表现为普通型间质性肺炎(UIP),平均生存期为2.5~3.5年。IPF的自然病程各异,每个个体的病程差异很大,难以预测。一些IPF患者表现相对的稳定,肺功能缓慢下降,伴随着一次或多次的急性恶化;一些患者经历肺功能快速下降,疾病迅速进展。大多数IPF患者直接死于急性加重或肺功能恶化引起的呼吸衰竭。如何能够准确预测患者的生存期,IPF的随访中需关注肺功能、影像学、生物学标志物及临床指标等多维参数进行评估,这些参数可以帮助确定疾病在诊断时的初始严重程度,提供基线预后评估,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评估疾病进展的速度。         一、肺功能         Collard等采用的肺功能(PFTs)标准来定义疾病的进展、稳定性或改善,被认为是经典的标准。用力肺活量(FVC)和一氧化碳弥散量(DLCO)占预计值的百分比、静息时的脉搏血氧饱和度测定是用于监测和评估IPF疾病的重要肺功能参数。基线PFTIs与生存有一定的相关性,Nathan等对446名IPF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按FVC占预计值的百分比(FVC%pre)预测轻度、中度和重度(FVC%pre>70%.55%~69%和<55%)患者的中位生存期分别为55.6个月、38.7个月和27.4个月;按DLCO占预计值的百分比(DLC0%pre)预测轻度、中度和重度(DLC0%pre≤50%,35%~49%和<35%)患者中位生存期分别为67.3个月、47.8个月和31.3个月。不同的预测结果可能存在影响PFTs的共同条件例如检测条件、肺气肿、肥胖等。         FVC%pre的下降是预测死亡率的最佳肺功能参数。目前普遍采用6个月或12个月内FVC或DLCO百分比的变化来确定IPF的恶化、稳定或改善:FVC的下降≥10%或DLCO的下降≥15%定义为恶化,是预后不良因素。2个临床试验共计1156例IPF患者的研究表明,24周内FVC%pre绝对下降≥10%的患者中1年的死亡率与比FVC%pre下降<5%的患者几乎高5倍(HR4.78;95%CI3.12-7.33),比FVC绝对下降5%~10%者增高2倍以上(HR2.14;95%Cl1.43~3.20)。         尽管某些患者疾病早期肺功能是正常的,即使年度变异度较低、较少的FVC变化也意味着疾病的恶化或进展。         目前FVC或DLCO下降5%~10%被认为是恶化的指征,意味着患者预后更差和生存更短,需要注意的是在IPF合并肺气肿患者中,肺容量可能是正常的或轻度下降,此时FVC下降不能很准确的预测生存;尤其是肺气肿程度超过15%时FVC的下降毫无价值的,已证明使用FVC评估预后优于DLCO,12个月内肺泡动脉氧分压差下降>15mmHg也可以预测死亡。         二、6min(6分钟)步行距离测试         在运动测试中,6min步行距离测试(6MWD)是目前使用最多的公认的工具,它能够确定IPF的初始严重程度,并评估其演变和预测预后,还可用于心脏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肺动脉高压的评估,主要指标为步行开始和结束时的脉搏血氧饱和度测定(SpO2),6min内连续步行距离,以及连续记录SpO2及步行距离的变化,6min结束时的SpO2<88%提示预后不良,748名IPF患者6MWD数据分析表明基线6MWD<250m和24周6MWD下降>50m是独立的死亡预测因子。         三、肺HRCT(肺部高分辨率薄层CT)         胸部HRCT是评估ILD纤维化和蜂窝肺程度的标准方法,能够提供详细的信息,缩小ILD的诊断范围,甚至能够直接确诊不需要外科肺活检,2018年,ATS/ERS/JRS/ALAT发布的IPF诊断指南中明确指出对于HRCT为确定UIP者,除外其他原因可直接确诊为IPF,不需进行外科肺活检,HRCT对判断预后也有着重要的意义,HRCT纤维化与蜂窝范围可以预测死亡率,并和FVC%和DLCO%预测相一致。         初始HRCT不仅要描述纤维化及蜂窝肺,而且要对其进行量化,尤其是对于某些患者因临床和功能恶化使其无法进行肺功能等参数测试的严重病例,HRCT能够反映病变进展及严重程度。因此量化的HRCT将是可以客观地评价IPF纤维化程度和进展的工具。一些研究表明,在HRCT中肺功能与IPF的程度之间存在良好的相关性,既往文献大多采用半定量方法,目前一种新的自动分析系统称为CALIPER(计算机辅助肺脏病理评估和评级信息系统)能够测量新的改变,如肺血管的大小,有助于IPF纤维化及蜂窝肺半定量的评估,不建议IPF患者的随访中常规HRCT检查,除非怀疑出现特定情况,如疾病的进展、急性加重,合并肺肿瘤、肺栓塞、肺气肿或肺动脉高压。         四、生物学标志物         生物学标志物一般被用于疾病诊断及分类,评估病情严重程度及疾病进展,预测及评价疗效,预测急性加重,预估发生疾病的风险。理想的生物学标志物在非目标疾病中正常表达;在目标疾病中表达异常,并在治疗后可恢复正常:要准确、无创。尽管目前没有一个对IPF的监测、随访和判断预后有着重要的意义的生物学标志物,但目前研究的生物学标志物还是有一定临床意义。         1、反映肺泡上皮细胞损伤的标志物         (1)涎液化糖链抗原-6(KrebsVondenLungen-6,KL-6):是一种高分子量糖蛋白,属于上皮黏蛋白(MUC)1;在各种上皮细胞表面表达,并通过再生或受损的Ⅱ型肺泡上皮高度表达;在正常组织和细支气管上皮细胞中极少量表达。在中国ILD患者中以500U/ml作为诊断的cut-off值,KL-6的灵敏度和特异性达到77.75%和94.51%。KL-6可用于IPF诊断、病情活动性、治疗效果和预后的评估,KL-6增高意味着IPF病情进展及预后不佳,经过吡非尼酮治疗后血清KL-6水平可显著降低。         (2)表面活性蛋白(surfactantprotein,SP)A和D:SP-A、SP-D为亲水肺表面活性蛋白。由于肺泡-毛细血管膜的存在,SP一般不能释放入血,研究发现当呼吸膜受拔时,SP-A和SP-D在血清中的浓度显著增加,有研究表明SP-D在UIP晚期水平增高;IPF不同血清SP-A水平预后有显著的差异,SP-A升高者死亡率增高达3.3倍。       (3)CC16(Clubcellprotein16)为Clara细胞分泌蛋白,在抗炎、抗氧化、抗纤维化、免疫调节方面具有强大的生物学活性。CC16为组织特异性蛋白,主要在肺组织中表达。血中的CC16几乎全部来自肺组织,Buendia-RoldanI等报道IPF患者血清及BALF中CC16水平显著高于非IPFILD及对照组。         2、反映间质修复及纤维增殖的标志物         包括基质金属蛋白酶-7(MMP-7),骨膜蛋白(periostin),循环成纤维细胞,赖氨酰氧化酶样蛋白2(LOXL2),HSP47,Ospecpontin,Fibulin-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结合蛋白(IGFBPs)等。MMP-7在IPF中显著增高,且与FVC%pre,DLC0%pre呈负相关,与GAP评分呈正相关,并有助于判断预后,基线高水平MMP-7可早于FVC4个月预测IPF进展。         3、免疫及炎症标志物包括CCL18,YKL-40,AntiHSP70、ICAM、IL-6等。CCL18(CC-chemokineligand18)由树突细胞和单核-巨噬细胞释放的炎症趋化因子;具有激活多个信号转导途径;具有介导兔疫反应,激发炎症反应,活化淋巴细胞、单核巨噬细胞、成纤维细胞等作用;IPF患者基线血清CCL18增高预示着随访6个月后TLC和FVC的下降,死亡风险增高。HSP70具有抗炎、抗氧化、抗调亡的作用,可减少肺损伤及纤维化.IPF患者肺成纤维细胞HSP70表达减少,Anti-HSP70表达与肺功能呈负相关,且Anti-HSP70阳性者1年生存常显著降低。         4、分子生物学标志物         近年来,分子生物学标志物越来越多的用于IPF的评估。端粒的缩短影响上皮再生,其在白细胞中的缩短与IPF的预后不良有关。多项临床试验中发现MUC5B基因多态性是预后良好的标志。另外不典型患者如同时出现MUC5B基因及端粒的缩短可能意味着更高风险发展为IPF,更有学者提出利用分子内型(molecularendotypes)来分层患者,预测患者未来风险及治疗反应。         五、临床指标及共病         IPF临床表现的异质性使得临床指标与预后的相关性更加复杂。男性、<70岁、基线呼吸困难低评分常常意味着预后不佳,随诊6个月及12个月呼吸困难评分下降均预示着生存期的缩短。因此,应每3个月或6个月对病情进行评估,使用包括呼吸困难问卷,mMRC评分、Borg量表等工具评估患者呼吸困难症状及生活质量的改变。在疾病快速进展的情况下,随访应该更频繁,可每3个月或更短时间进行。       此外,共同疾病和并发症的存在,如肺气肿、肺动脉高压、心血管疾病和支气管肺癌等与IPF的更快进展有关。部分吸烟患者影像学上表现为同时存在肺气肿与纤维化,称为肺纤维化合并肺气肿(CPFE),其中位生存期为2.1~8.5年,目前尚不确定是否较单纯IPF预后会更差。有8.1%~86.4%的IPF存在肺动脉高压,在诊断或随访中发现肺动脉高压常是预后不良的因素。心脏彩超无创而且安全,是发现肺动脉高压的重要手段,建议IPF患者至少每年进行心脏彩超的检查及早发现肺动脉高压。在诊断明确的IPF患者中,仅在以下情况下使用右心导管:①肺移植前。②临床恶化、运动能力受限、DLCO下降(特别是DLCO<40%预计值)或严重低氧血症伴限制性通气障碍,特别是在合并肺气肿的情况下。③如果认为对严格评估预后至关重要。④如果超声心动图诊断为严重的前负荷性高压,评估治疗肺动脉高压的可能性。⑤怀疑有收缩功能正常的左心室功能障碍。IPF合并肺癌的发生率4.8%~8.0%,较正常人明显增高。Ozawa等报道IPF随访1年,5年,10年合并肺瘤的累计发生率分别为3.3%、15.4%和54.7%,高龄和吸烟与肺癌的发生显著相关。IPF合并肺癌的病理类型和普通人群患肺癌的病理类型相似,男性中鳞状细胞癌最多见,占47%;女性中腺癌最多见,占64%,其他如小细胞瘤、支气管肺泡癌等也可以见到。

王智刚 2021-03-07阅读量1.5万

如何用激素治疗变应性支气管肺...

病请描述:        变应性支气管肺曲霉病(allergicbronchopuinonaryaspergillosis.ABPA)是烟曲霉致敏引起的一种变应性肺部疾病,表现为慢性哮喘和反复出现的肺部阴影,可伴有支气管扩张。         一、口服激素        口服激素是ABPA的基础治疗,不仅抑制过度免疫反应,同时可减轻曲霉引起的炎症损伤。早期应用口服激素治疗,可防止或减轻支气管扩张及肺纤维化造成的慢性肺损伤、绝大多数ABPA患者对口服激素治疗反应良好,短时间内症状缓解、肺部阴影吸收。目前临床上对口服激素治疗ABPA的初始方案存在争议。临床实践中有3种常用的泼尼松起始治疗方案。        第一种方案:0.5 mg/kg,口服,1~2周,之后隔日服用该剂量泼尼松6~8周,之后每2周减量5~10 mg,疗程持续3~5个月。        第二种方案:0.75 mg/kg,6周,之后0.5 mg/kg, 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8~10个月。        第三种方案:0. 5 mg/kg,每日1次,2周;继以0.25mg/kg,每日1次,4~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4个月。       有一项研究比较了方案1和方案2治疗ABPA患者的获益及不良反应情况。该研究共纳入了92例ABPA患者,结果显示两组患者在治疗结束1年后出现急性加重的次数以及治疗结束2年后进展为激素依赖性ABPA的比例相似;两组肺功能改善情况及距离治疗结束到发生第1次急性加重的时间也相似。不良反应方面,方案2不良反应发生率显著高于另一组患者。因此方案1适用于治疗大多数新发ABPA患者。然而该研究发现在方案1组,13%的患者在治疗6周后没有获得早期应答。基于此,该研究作者提倡在治疗ABPA患者的过程中要定期监测疗效,及时发现无应答者并调整激素剂量。此外,未来临床研究需要进一步探究对于方案1无应答的ABPA患者的临床特征。该研究团队在后续的2项研究中采用方案3治疗活动期ABPA患者,2项研究的结果显示方案3可以使100%的患者获得早期应答,且不良反应发生率较低,中国ABPA专家共识也推荐采用方案3对ABPA患者进行初始治疗。然而这2项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激素与单用抗真菌药物治疗活动期ABPA的疗效差异,并没有直接对比方案1及方案2疗效及不良反应发生率。因此,目前关于方案1及方案2的选择仍存在争议。此外、除了上述3种常用方案,是否还存在更优的治疗方案,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探索。米        二、吸入激素(inhaled corticosteroid, ICS)        ICS可以有效沉积在肺支气管树。与口服激素相比,其不良反应更少,因此临床专家推论ICS可以作为口服激素的替代治疗方案。然而早期的一项纳入了32个ABPA患者的研究显示每日吸入400μg二丙酸倍氯米松并没能显著改善ABPA患者的肺功能及症状。之后也有一些小样本病侧研究及病例报道尝试探讨ICS在ABPA的作用然而这些研究的样本量不足,患者使用ICS剂量不一致,大部分患者同时联合使用了口服激素,因此难以准确评价ICS的作用。近期的一项研究纳入了21位ABPA血清型(ABPA-S)患者,患者接受高剂量福莫特罗/布地奈德(24/1600 mg/d)治疗,在6个月的随访时间里,患者哮喘症狱均未达到完全控制,并且患者6个月血清IgE水平较基线值增加了99%。因此单独使用ICS可能无法有效控制ABPA患者的症状、急性加重风险及改善肺功能。中国ABPA专家共识认为当全身激素减量至<10mg/d(泼尼松当量)的患者,联合ICS可能有助于哮喘症状的控制,同时减少全身激素用量。对于已经经过口服激素后停用,长期病情缓解的ABPA-S患者,使用ICS可以有效延缓其进展为支气管扩张型ABPA(ABPA-B)         三、激素冲击治疗         少量研究显示采用激素冲击疗法也可有效治疗ABPA患者、早期的一项病例研究纳入了4位口服激素抵抗或不良反应严重的儿童ABPA患者,结果显示激素冲击疗法可以有效治疗ABPA。后续的一项病例研究显示对于口服激素[0.5mg/(kg·d)无应答的急性期ABPA患者,激素冲击治疗可以有效缓解ABPA患者症状。这些研究提示激素冲击疗法可用于治疗口服激素依赖性或口服激素抵抗的ABPA患者。其作用机制主要在于长期使用口服激素治疗会导致激素受体下调,进而导致激素抵抗;而激素冲击疗法主要通过非基因效应发挥作用。考虑到长期服用口服激素对儿童生长发育的影响,激素冲击疗法更适用于儿童ABPA患者。目前关于激素冲击疗法均为系列病例报道或者小样本研究,也缺乏关于激素冲击治疗远期疗教的评价,因此关于激素冲击疗法的作用还有待进一步证实。此外,对于激素抵抗或激素依赖性ABPA患者,临床上还可选择联合抗真菌药物或使用靶向药物如奥马珠单抗,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比较不同方案的优劣。

王智刚 2021-02-15阅读量1.1万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怎样治...

病请描述: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的制定背景是2019年12月以来,湖北省武汉市部分医院陆续发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对病例呼吸道标本病毒全基因组序列分析结果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结合流行病学史、临床特点、实验室检查、胸部影像学特点及病原学结果,判定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肺炎。为进一步加强对病例的早期发现、治疗,提高救治能力,减少疾病传播,特制定的本方案。以下方案内容是卫生行政部门组织的培训内容。           一、冠状病毒(Coronaviruses)病原学特点          这种病毒属于单股正链RNA病毒,巢病毒目(Nidovirales)冠状病毒科(Coronaviridae)正冠状病毒亚科(Orthocoronavirinae)。分为α、β、γ 和δ 四个属(血清及基因组特点)。这种病毒可以感染许多动物物种蝙蝠、狗、猪、老鼠、鸟、牛、鲸、马、山羊、猴子等。也可以感染人。对热敏感,56℃30 分钟、乙醚、75%乙醇、含氯消毒剂、过氧乙酸和氯仿等脂溶剂均可有效灭活病毒。          已知感染人的冠状病毒有6种:α属的229E、NL63;β属的OC43、HKU1、MERSr-CoV、SARSr-CoV。其中HKU1、SARS-CoV、MERS-CoV:可引起肺炎。此次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β属)(WHO命名为2019-nCoV)。           二、此次疫情的病例特点          1、从流行病学特点看目前收治病例多数有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部分病例为家庭聚集性发病。         2、临床表现为发热,乏力,呼吸道症状以干咳为主,并逐渐出现呼吸困难,严重者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脓毒症休克、难以纠正的代谢性酸中毒和出凝血功能障碍。部分患者起病症状轻微,可无发热。多数患者预后良好,少数患者病情危重,甚至死亡。          3、实验室检查:发病早期白细胞总数正常或减低,淋巴细胞计数减少。部分患者出现肝酶、肌酶和肌红蛋白增高。多数患者C反应蛋白和血沉升高,降钙素原正常。严重者D-二聚体升高。         4、胸部影像学:早期呈现多发小斑片影及间质改变,以肺外带明显。进而发展为双肺多发磨玻璃影、浸润影,严重者可出现肺实变,胸腔积液少见。         5、现有临床资料显示发病到入院的中位时间是9天。部分病例疾病进展较快,发病到出现呼吸困难仅7天左右。患者年龄集中在40-60岁,暂未发现儿童患者。危重症约占15%。多为老年人、有基础病者及肥胖者。          三、病例定义         1、观察病例:         (1)流行病学史:发病前两周内有武汉市旅游史;或武汉市相关市场,特别是农贸市场直接或间接接触史。         (2)临床表现:发热。具有上述肺炎影像学特征。发病早期白细胞总数正常或降低,或淋巴细胞计数减少。经规范抗菌药物治疗3天病情无明显改善或进行性加重。         2、确诊病例:在观察病例的基础上,采集痰液、咽拭子等呼吸道标本行病毒全基因组测序,与已知的新型冠状病毒高度同源。        3、危重症病例符合下列任一条:        (1)呼吸衰竭。        (2)脓毒症休克。      (3)合并其他器官功能衰竭需ICU监护治疗。          四、鉴别诊断         这个疾病鉴别诊断主要与肺炎支原体、衣原体肺炎及细菌性肺炎、流感病毒、副流感病毒、腺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鼻病毒、人偏肺病毒、SARS、MERS病毒等其他已知病毒性肺炎鉴别。与非感染性疾病,如血管炎、机化性肺炎等鉴别。         五、病例发现与报告         医务人员发现符合病例定义的观察病例后,应立即进行隔离治疗,并报告医疗机构相关部门和辖区疾控中心,由医疗机构在2小时内组织院内专家会诊,并采集标本进行常见呼吸道病原检测。无检测条件的医疗机构送辖区疾控中心检测。检测后,如不能排除,应组织县级专家会诊;仍不能排除者由辖区机构进行网络直报,病种选择不明原因肺炎。后续根据病原学检测结果进行订正。         六、治疗         1、治疗场所         应在具备有效隔离条件和防护条件的医院隔离治疗,危重症病例应尽早收入ICU治疗。         2、一般治疗       (1)卧床休息,支持治疗,保证充分热量;注意水、电解质平衡,维持内环境稳定;监测生命体征、指氧饱和度等。       (2) 根据病情监测血常规、尿常规、C-反应蛋白、生化指标(肝酶、心肌酶、肾功能等)、凝血功能,必要时行动脉血气分析,复查胸部影像学。       (3)氧疗:鼻导管、面罩给氧,必要时经鼻高流量氧疗、无创或有创机械通气等。       (4)抗病毒:目前尚无有效抗病毒药物。可试用α-干扰素雾化吸入、洛匹那韦/利托那韦治疗。       (5)抗菌药物:避免盲目或不恰当使用抗菌药物,有继发细菌感染证据时及时应用抗菌药物。       (6)糖皮质激素:根据患者呼吸困难程度、胸部影像学进展情况,酌情短期内(3~5天)使用,剂量不超过相当于甲泼尼龙1~2mg/kg·d。      (7)中医药治疗:根据症候辨证施治。        3、危重症治疗       (1)治疗原则:防治并发症,治疗基础病,预防继发感染,器官功能支持。       (2)呼吸支持:无创机械通气2小时,病情无改善,或患者不能耐受无创通气、气道分泌物增多、剧烈咳嗽,或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应及时过渡到有创机械通气。有创机械通气采取小潮气量“肺保护性通气策略”,降低呼吸机相关肺损伤。必要时采取肺泡复张手法、俯卧位通气、高频振荡通气或体外膜氧合等治疗。       (3)循环支持:充分液体复苏的基础上,使用血管活性药物,必要时进行血流动力学监测。

王智刚 2020-01-25阅读量1.2万

类风湿关节炎肺部疾病怎么治疗

病请描述:        类风湿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 RA)是以多发性关节疼痛、变形及周围软组织肿胀等关节的慢性炎症和毁损为主的慢性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常伴有关节以外的其他脏器病变,如胸膜-肺病变。本病可见于任何年龄,以20~50岁青壮年居多,女性发病率较高,为男性的2-3倍,但是关节外病变却常见于男性患者。         类风湿关节炎RA是最常累及肺-胸膜的结缔组织疾病,其发生率为30% -50%。易发生于严重慢性关节炎、类风湿因子滴度高、有皮下类风湿结节及其他全身血管炎(如皮肤血管炎、心肌炎、心包炎、眼部炎症和Felty综合征)的患者,亦可发生于血清学检查阴性者。30%的住院RA患者可出现胸部X线和肺功能异常,而不一定出现显著的呼吸系统症状。肺胸膜病变可早于关节病变前数月或数年。         有关类风湿关节炎的胸膜-肺表现。          1、胸膜病变:干性或渗出性胸膜炎,无菌性或细菌性脓胸,渐进性坏死性类风湿结节伴支气管胸膜痰,脓气胸,胸膜纤维化。        2、肺实质病变:间质性肺病变: UIP, NSIP, DAD、OP, LIP、嗜酸细胞性肺炎、类风湿结节,与尘肺结节可并存(Caplan's syndrome)、肺尖纤维化,淀粉样变性。         3、气道疾病:环构关节炎,闭塞性细支气管炎,支气管扩张,滤泡性细支气管炎,弥漫性泛细支气管炎。         4、肺血管病变:肺动脉高压,肺血管炎,弥漫性肺泡出血和毛细血管炎。        5、继发病变:治疗药物的毒性反应、继发性感染、恶性肿瘤。         其中间质性肺疾病最常见。        自1948年就开始认识到RA患者可以发生间质性肺疾病(ILD),其发生率的高低要取于用于检查的方法的敏感性,标准的X线后前位胸片发现RA患者ILD发生率20%,而综合应用HRCT、BAL、肺功能等检查发现,RA患者ILD异常达58%。2007一项研究显示,在X线胸片和肺功能均正常时,行HRCT仍可发现早期RA患者肺部与改变,如局限性磨玻璃影。在这类患者中,吸烟似乎更容易导致临床ILD。现在认为RA患者ILD的病理类型常为UIP,亦可引起OP,NSIP,DAD和LIP,嗜酸细胞性肺炎,性肺淀粉样变。这些改变与特发性间质性肺炎的病理类型类似,多无区别。而较为特异性的病理改变为在肺泡间隔和邻近细支气管及小叶间隔的间质组织内可见淋巴细胞的结节样聚集,有时可形成生发中心;肺泡腔内巨噬细胞的数目增多;部分免疫荧光研究可发现肺泡壁和小血管内含有大量的IgM和lgG。少数患者可有坏死性结节、胸膜纤维化等改变。RA患者ILD不同的病理类型,与预后有一定关系,也可解释RA并发ILD患者有 临床疾病过程。        1、临床表现,最多见于50-60岁的血清抗体阳性的男性RA患者。多数患者在胸部X线出现异常之前往往已有症状。急性或亚急性起病以DAD和OP多见,而UIP和NSIP慢性起病。UIP表现为进行性呼吸困难、咳嗽和胸痛,两肺基底部可间及Velcro音。可出现发绀和杵状指(趾),晚期可出现贫血和轻度淋巴细胞增多,缺氧性肺动脉高压和肺心病。重症可出现呼吸衰竭。LIP常见于RA合并SS(干燥综合征)时,除呼吸困难和咳嗽外,还有口眼干燥。肺上叶纤维化者可有咳嗽、咳痰、咯血和继发感染。         2、胸部X线和CT改变,UIP显示不同程度的间质影像,典型表现为弥漫性肺基底部和周边部偏多,网状阴影,肺结构扭曲,蜂窝肺,牵拉性支气管扩。部分患者表现为两上肺为主的肺纤维化,两上肺叶有明显的纤维化及片状阴影,大小不等的单发和多发性囊状改变;严重时肺收缩,肺门上提,胸片和CT显示为肺泡浸润影,局灶性、片状或弥漫性,外肺和胸膜下分布为主。NSIP表现为磨玻璃影或网状阴影为主,以胸膜下和肺基底部分布明显。         3、肺功能改变,对于RA患者,肺功能检查可以早期发现其换气功能异常,主要小气道异常,表现为肺顺应性和肺容量减少,弥散功能降低、静息PaCO2降低或正常,PaO2降低。RA患者合并ILD时,主要是弥散功能减低和限制性通气障碍。但X线胸片、肺病理及肺功能改变三者间并不平行。        4、诊断与鉴别诊断,治疗RA药物诱发的肺部病变需与原发性ILD鉴别。治物RA药物诱发的肺部病变与RA相关性ILD和原发性ILD病理表现相似,可表现为UIP和OP。例如,金制剂诱发的肺病变通常发生在开始治疗后4-6周,患者出现呼吸困难和咳嗽,少数出现外周血嗜酸性粒细胞增加;胸部影像有时表现为上肺野混合性肺泡-间质浸润影像;BALF淋巴细胞占优势。停用药物后病情可缓解,借此可与类风湿性ILD鉴别。RA患者每周应用小剂量甲氨蝶呤(MTX)10-20mg可导致ILD,发生率为1%-11%,与患者年龄、性别、患病时间及每周或累计剂量无相关性。临床起病相对较急,表现为咳嗽、发热、呼吸困难,胸片出现间质浸润阴影,外周血白细胞增加,嗜酸性粒细胞轻度增加,红细胞沉降率增快,血清LDH增高,BALF淋巴细胞升高。停用MTX症状可减轻。       5、治疗,有关RA相关性间质性肺病(RA-ILD)患者治疗目前缺乏临床对照试验研究指导临床治疗。 RA-ILD治疗决策需要综合考虑患者年龄、间质性肺病变的病理类型、严重程度和疾病的进展速度,以及合并疾病等因素。对较年轻患者,病理类型或放射学表现为NSIP、OP或LIP而非UIP型的患者,则治疗可能是有益的(如患者的年龄<60岁,而不是>70岁)。1-3个月内肺功能出现恶化,则药物干预的指征增强。 对治疗倾向于有反应,且没有证据表明存在肺部感染的RA-ILD患者,建议开始口服激素治疗。通常剂量泼尼松每天0.5mg/kg(根据理想体重),早晨顿服。最大口服剂量不应超过60mg/d。         对于初始全身糖皮质激素用药治疗失败的患者,通常需增加免疫抑制剂。具体免疫抑制剂选择与ILD的严重程度、治疗医师的用药习惯和具体药物的不良反应等有关,可选择麦考酚酯或硫唑嘌呤或环磷酰胺(如疾病重,偏向选环磷酰胺)。         对于严重快速进展RA-ILD的患者,在排除感染、药物引起肺损伤后,初始可给予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冲击(如甲泼尼龙1g,每天或分次使用,持续3-5天);常需加用免抑制剂(如环磷酰胺)。         经过几周到数月治疗后,评估有效,糖皮质激素逐渐减量,至维持剂量泼尼松10mg/d。对于那些不能减少糖皮质激素用量至一定水平且未导致不可耐受副作用的患者,可增加另一种免疫抑制剂。此时,麦考酚酯与硫唑嘌呤是优先考虑药物。        治疗中,通常每1-3个月,要监测治疗的客观反应,包括临床评估,监测胸片和肺功能检查,包含脉搏血氧饱和度测量的六分钟步行试验。监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监测免疫抑制治疗的副作用,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实施预防措施。         RA-ILD预后与病理组织学类型或放射学表现有关。总的来说,RA-UIP患者预后似乎稍微好于特发性肺纤维化。然而,弥散能力小于55%预测值则是预后欠佳的指标之一。

王智刚 2019-12-12阅读量1.5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