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随着社会的发展以及教育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注重如何科学地维护健康预防疾病。对于准妈妈们,他们非常关注在怀孕期间如何保护自身和宝宝的健康。这里与大家分享一下妊娠期妇女口腔保健那些事。 一、妊娠期妇女常见的口腔疾病:据统计,临床上有30%~100%的孕妇罹患口腔疾病,其中,龋病和牙龈病是是妊娠妇女易患的口腔疾病。 1.龋病:孕妇好发龋病的直接原因是口腔卫生不良。妊娠性呕吐,可使唾液 pH 值下降,釉质脱矿;孕妇饮食频率增加,数量增多;体质下降,生活不便,放松口腔卫生的维护;妊娠早期与后期,由于存在早产和流产危险,不便于接受口腔治疗,这些原因均导致孕妇成为龋病的高风险人群。 2.妊娠期龈炎:妊娠期间,由于体内孕激素水平升高、雌激素水平下降,代谢水平、生活方式和精神压力发生变动,口腔健康状况也随之改变。临床调查显示,虽然妊娠期妇女菌斑指数与妊娠前相比无明显改变,但龈炎发生率和严重性却增加,主要原因在于:龈沟液中激素水平升高,利于中间普氏菌繁殖,使菌斑成分改变。同时,牙龈血管扩张充血,通透性增高,炎症细胞渗出增多,加重了原有的牙龈炎症。此外,由于内分泌功能紊乱和口腔内原有的局部刺激因素存在,如牙石、软垢,残根残冠等,一些孕妇在发生妊娠期龈炎之外,还会在某些部位的牙龈上出现瘤样增生,称为妊娠性牙龈瘤。二、 妊娠期口腔保健的措施1.寻求专业口腔保健指导,提高口腔保健意识计划怀孕前应常规进行全面的口腔检查,获得个性化的口腔健康指导,清除牙结石,维护牙周健康;积极防治牙体牙髓疾病,拔除残根、残冠及阻生智齿,清除感染病灶;拆除不良修复体,全面修复缺失牙,恢复咀嚼功能。通过重视孕前口腔健康检查,早期发现,早期治疗口腔疾病,做好妊娠的口腔准备,使整个孕期远离口腔隐患的困扰。若在孕期出现口腔疾病困扰,不可盲目治疗。怀孕早期进行口腔疾病的治疗操作,存在流产危险,怀孕晚期存在早产的危险,较为安全的治疗时机为怀孕 4~6 个月期间,但亦非绝对安全期,故在产后应积极彻底地治疗孕期出现的口腔问题。产后还应及时了解新生儿口腔保健方法,使新生儿尽早建立良好的饮食习惯,预防因早期喂养不当导致的错颌畸形及婴幼儿早期龋等。2.合理饮食,均衡营养妊娠期间,不仅激素水平改变可使牙龈出血,母体缺乏维生素,也易导致牙龈质地松软,探诊出血,使牙周状况恶化,且孕期母体钙、磷和维生素 A、D、C 失调可造成胎儿乳牙釉质发育不全。因此,需重视孕期营养的均衡,摄入足够的矿物质、维生素、微量元素及优质蛋白质。3.防止感染,慎用药物妊娠期间应预防牙周致病菌,及风疹、梅毒等的感染,并慎用四环素类药物。如果感染梅毒螺旋体可影响发育期的牙胚,10%~30%先天性梅毒患儿可出现半月形切牙、桑葚状磨牙;如果感染风疹等病毒感染及不当用药可能导致唇裂、腭裂等畸形的发生及牙齿的发育异常;因四环素可通过胎盘屏障,胚胎29周至胎儿出生之间任何时候孕妇服用四环素类药物,可能引起儿童牙齿着色,就是人们常的四环素牙。4.建立良好的生活习惯孕期需戒除吸烟、酗酒、药物滥用等不良嗜好,以降低胎儿先天畸形的发生;同时需养成良好的口腔卫生习惯,通过有效的口腔卫生维护,可降低孕期感染口腔疾患的风险。保持口腔清洁应做到有效刷牙,必要时使用辅助清洁工具。辅助清洁方法有牙线、牙间刷及漱口水等。牙线及牙间刷主要针对滞留于牙间隙、牙齿邻面的菌斑。妊娠期龈炎患者可于餐前、后选用 1︰2000 洗必泰漱口,必要时用棉签或棉球蘸生理盐水或苏打水在口腔内容易积存污物处擦拭。测试口腔pH值,选用合适的口腔含漱溶液。5.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牙周疾病的危险因素之一是精神压力。妊娠期准妈妈可出现焦虑、矛盾、激动、欣喜等复杂的心理情绪变化。其中,焦虑是伴随妊娠发生的最重要的心理反应,此外近年多个不同洲际国家的研究还明确显示,产前抑郁的发生比率约为10%~20%,因此孕期调整精神、心理压力,保持情绪稳定,维护心身健康,有利于促进母体牙周健康及胎儿健康。
蒋备战 2021-06-08阅读量1.3万
病请描述:患者提问:疾病:不知怀孕,3个月时吃了六粒布洛芬病情描述:不知道怀孕,3个月左右的吃了6粒布洛芬,不是连续吃的,现在4个月近期检查没什么问题,唐筛低危希望提供的帮助:去医院医生说在敏感期吃药了,可能导致胎儿心血管畸形和腭裂,让我自己考虑。。。希望您能给我一些建议。。。河北省人民医院生殖遗传科张宁所就诊医院科室:成都第一人民医院 产科河北省人民医院优生、优育、优教中心张宁回复: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确有个案报道,有孕妇生了唇腭裂的孩子,孕期曾服用了布洛芬。但是目前医学尚没有证实布洛芬可以导致唇腭裂。而且唇腭是在孕12周时候融合的,就是说在孕12周之前收到干扰有可能形成唇腭裂,12周之后用药,这时候上腭已经融合了,不会再分开,就是再使用一个有唇腭裂风险的要的也不会导致唇腭裂了。没有单纯的腭裂,有唇裂伴发的腭裂,后期靠超声排查唇裂就可以了。 布洛芬这个药物的确对心血管有影响。但是没有证明这个药物可以导致先天性心脏病。这个药物在分娩前使用可以导致持续性肺动脉高压,所以在临产前禁止使用。 这个药物目前认为在妊娠早期和晚期用药是有风险的,而你是在妊娠中期使用的。所以认为是相对安全的。给你的建议是继续妊娠,后期正常检查。建议:点击此处参考我的文章 《孕期检查时间及常见问题(张宁版)》患者提问:嗯,谢谢您,我应该做什么检查可以查腭裂喃?河北省人民医院优生、优育、优教中心张宁回复:20周左右做一次超声,26周左右做一次超声, 32周做一次超声,这些超声都可以排查,这些超声时间都是正常产检排畸的超声时间。其实早孕期补充叶酸对预防唇腭裂是有一定帮助的,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在早孕期补充叶酸,却在担心用药造成的影响。患者提问:好的,真的谢谢您,去了好几个医院医生都说影响大,建议不要,明天都准备去引产了,现在安心很多,谢谢。。。。。。。河北省人民医院优生、优育、优教中心张宁回复:绝对不能引产。中国出生缺陷,12年的政府报告是5.6%,这个数字被认为是人类的背景出生缺陷风险。 你在不用药物的情况下出生缺陷的背景风险是5.6%。而药物的致畸风险远远达不到这个数字,许多药物的致畸风险尚不能达到1%。药物致畸的风险通常是远小于自然出生缺陷风险的,这种风险是相对的风险,因为有相对的风险存在所以我们避免妊娠期不必要的用药,但是没有一个理由是因为妊娠期用药了,增加了那么一点点风险就建议把孩子做掉的。而且在许多时候增加的风险都是不明确的。只是出于某种担心。以你的情况增加的致畸风险就是不明确的。这种情况一定要继续妊娠。即使一个明确有致畸风险的药物,在孕期不经意使用了,大多数情况下也不是放弃妊娠的明确依据。因为这些药物的致畸风险大多数都是基于动物实验,动物是在整个孕期超人类使用剂量数倍的情况下用药,来证实药物存在的风险与安全性。而人类只是相对较小的剂量短时间内用药,所以药物即使有致畸风险,这种致畸风险未必能够得到体现。
张宁 2018-11-26阅读量8055
病请描述: 唇腭裂是最常见的先天性面部结构畸形之一,约占头颈部异常的65%[1]。唇腭裂是最常见的先天性口腔颌面部畸形和其发生率约为1:700至4:1000,有明显的种族和地理差异[2,3]。患病率随不同民族背景和国家而异。据报道,在中国唇腭裂的患病率为1.8%[4]。这些唇腭裂患者,从出生到成年,往往需要复杂的、个性化的治疗,因此需要一个由正畸医师、整形外科医师、儿牙医师、口腔颌面外科医师、言语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工作者等跨学科的治疗。 除了明显的口腔缺损外,这些唇腭裂患者还有一些其他口腔疾病(如牙和牙弓不规则,以及术后瘢痕问题)均导致龋齿发病率更高。事实上,即使在现代社会,龋齿仍然是一个全球公共卫生问题,这对腭裂患者的口腔健康造成重大威胁。虽然全球不同国家的龋齿患病率正在降低[5],但口腔腭裂患者仍然面临龋齿高风险[6,7]。卞等人[8]在华中地区检查了3〜5岁的唇裂,腭裂或唇腭裂患者。发现百分之七十五的患猖獗龋。朱等人[9]检查了西部地区3〜25岁的唇腭裂患者,发现唇腭裂患者龋齿患病率明显升高。然而关于中国东部唇腭裂患者的患龋率的研究很少。许多研究调查了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发病率。到目前为止,证据仍有矛盾。 许多调查显示,在口腔唇腭裂患者中发现更多的龋牙[6,9-12]。 而另一些相反的研究表明,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较低[13,14]。 龋齿被认为是多因素来源的感染性和可传送性疾病。形状、结构、数量和位置方面的牙齿异常因不同的唇腭裂类型而变化,可能会影响龋齿患病率。但是,这是有争议的。几项研究发现,唇腭裂类型是影响口腔腭裂患者龋齿发病率的重要因素[8-10,14,15]。 其他研究显示,唇腭裂类型的龋齿患病率没有显着差异[12,16,17]。 本文的目的是调查不同口腔唇腭裂之间龋齿的发病率,并描述华东地区不同年龄组的腭裂患者在是否具有不同的龋齿水平。 材料和方法 2010年3月至8月期间进行了评估。包括所有在我们医院进行过治疗的唇裂和腭裂患者。参与者符合以下标准:没有系统性和遗传性疾病;诊断为非综合征性唇腭裂;有其他先天性畸形或接受正畸治疗的患者,均被排除。所有参与者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所有的方法都经由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 受试者 总共有268名患者,包括142名男患者,126名女患者,(M:F-=5.5:4.7),这些患者均患有唇裂和/或腭裂。平均年龄为11.40(SD 3.25),范围是6到18岁。 将患者分为两个不同的年龄组:组1年龄为6-12岁(n = 156),组2年龄为13-18岁(n = 112)。对于每个年龄组,患者根据其唇腭裂类型进一步分为三个亚组:唇裂/唇裂和牙槽嵴裂(CL),仅唇裂(CP)和唇腭裂(CLP)。 口腔检查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口腔健康调查,基本方法第4版等,日内瓦,世卫组织,1997年)的修订标准对龋进行了检查。检查是在具有良好人造光线的口腔门诊进行的,使用牙科镜并由同一经验丰富的牙医进行。在不同的时间段,不参考原始数据的情况下,重复3次。将3次测量的平均值用作最终数据。在混合牙列和恒牙列(dmft/DMFT)中,使用所有萌出牙的龋(以形成龋洞/未形成龋洞)、失、补牙数进行测量。将釉质表面不同的白垩白色釉质结构或肉眼可见的釉质断裂定义为非龋洞形成性龋损[18]。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采用SPSS(SPSS17.0,SPSS软件公司,美国)进行。分别应用Chi-Square和t检验来比较DMFT / dmft数据。P<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6〜12岁组中检查的患者数为40例CL,40例CP,76例CLP;13〜18岁组检查的患者数量为CL 31例,CP 29例, CLP 52例。 5至12岁的龋均为1.77(SD2.58),而13至18岁的龋均为6.96(SD4.35)。 6〜12岁组的龋均低于13〜18岁的恒牙组。年龄组I与年龄组II的龋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 = 12.21,P <0.05)。 不同唇腭裂类型的6〜12岁组的龋均在表2中给出,CL组的龋均为4.68(SD3.67),而CP组为7.36(SD3.93),CLP组为5.72(SD3.87)。不同的唇腭裂类型的龋均无统计学差异(F [2,153] = 3.13,P> 0.05)。 6〜12岁不同唇腭裂组的龋均见表3。CL组龋均为1.56(SD2.18),CP组为1.24(SD 1.81),CLP组为2.08(SD2.96)。不同唇腭裂类型的龋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 [2,153] = 1.09,P> 0.05)。 13〜18岁组,不同唇腭裂类型的龋均见表4。CL组龋均为6.06(SD3.97),而CP组为7.71(SD 4.94),CLP组为7.05(SD4.32)。不同唇腭裂组(CL,CP和CLP)龋均无显著统计学差异(F [2,109] = 0.55,P> 0.05)。 讨论 目前,越来越多的临床医生认识到口腔唇腭裂患者龋齿评估的意义。令人惊讶的是,几乎没有中国患者的相关信息。我们是第一个根据华东地区患者年龄和唇腭裂分类科学分析龋齿发病率的中国小组。 龋齿是多因素性质的疾病,正常患者的龋齿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在我们的研究中,研究了不同年龄组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发病率。通过对不同DMFT测量值的分析,发现龋齿患病率随着恒牙年龄的增长而增加。 6〜12岁患者的龋齿患病率明显低于13〜18岁患者(1.77±2.58,6.96±4.35; P <0.05)(表2)。一个越南学者检查了154例唇裂和/或腭裂患者,发现龋齿影响的牙齿平均数为4〜6岁组为9.95,11〜13岁组为2.97,14至16岁组为4.93。龋均评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2.79对4.93)[15]。在英国,一位学者报道,3至18岁的唇裂和/或腭裂患者,3至5岁的龋均为1.9(SD6.5),而6至12岁是2.8(SD3.7); 6岁至12岁的龋均为0.4(SD0.9),13岁至18岁的龋均为1.9(SD2.2)[14]。另一名英国学者也有同样报道说,4,8,12岁的唇腭裂患者,乳牙和恒牙的龋均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19]。在约旦,一名学者检查了10至28岁的唇腭裂患者,发现16至28岁组的龋均高于10至15岁组(5.42±5.94比4.76±5.11)[11]。我们的结果与这些研究的结果相一致。但其他一些研究与上述研究并不一致。朱等人[9]报道,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患病率是不同年龄组的变化不规则的。一名德国学者研究了6至16岁的唇裂,牙槽突裂和腭裂患者,发现龋齿患病率随着乳牙和恒牙的年龄的增长而不同。对于乳牙,随着年龄的增长,龋齿发病率下降。对于恒牙,龋齿患病率并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增加或减少 [20]。过去的研究已经证明了龋齿的严重程度与口腔腭裂患者年龄之间的关系[11,14,15,19]。 我们的研究发现不同国家口腔唇腭裂患者的牙齿龋齿患病率不同。华东地区唇腭裂患者的龋均高于英国[14,19],但龋均低于越南[15]和约旦[11]。一种可能性是,不同国家的公共口腔医疗保健是不同的,另一种可能的解释是使用不同的标准来评估龋齿。 CL组的龋均为4.68(SD3.67),CP组为7.36(SD3.93),6〜12岁组(CL组)为5.72(SD3.87)。 CP组比CL和CLP组龋均更高。然而,不同唇腭裂类型的龋均评分在统计学上差异不显著。在瑞典,学者检查了49例,5或6岁口腔唇腭裂患者,发现唇腭裂型并不影响龋齿患病率[16]。泰国学者报道在不同唇腭裂类型的口腔唇腭裂患者中发现早期儿童龋齿(ECC)无统计学差异[12]。然而,朱等人[9]报道,3〜5岁患者CL组的dmft / dmfs评分均低于CP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据报道,与3〜6岁患者相比,CLP患者龋齿水平较高[8]。我们的结果显示,CP组(7.36±3.93)的dmft分数高于CLP组(5.72±3.87)和CL组(4.86±3.67),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aul和Broudt [14]报道,CP组的平均dmfs评分为3.6,高于CL组(1.7)和CLP组(1.4)。他们的结果与我们对于dmfs分数的平均数的结果相似。然后根据其形态学相似结合将CL和CLP分组,结果显示,CP组乳牙列的龋均与组合组显著不同。同时比较不同种族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患病率,学者发现该种族是龋病患病率的影响因素。在本研究中,CP组中印度种族的患者比组合组更多,这些印度患者的龋病患病率高于白种人。因此,上述研究结果可以应用于解释为什么保罗和布鲁特的统计学结果与我们的研究不同[14]。越南学者报道,当与UCLP(单侧唇腭裂)和BCLP(双侧唇腭裂)组相比时,CL / CLA(唇裂或唇裂和牙槽嵴裂)组的dmft较低。学者还发现,与CL / CLA组患者相比,CP患者的dt和dmft较高。不同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15]。另一位学者检查了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发病率,发现CLP患者的平均患龋率(1.73)是cCL患者的两倍(0.86)[19]。 6〜12岁组和13〜18岁组中,CP组龋均高于CL和CLP组。然而,两个年龄组的不同唇腭裂类型的龋均没有显著差异。 Kirchberg等[20]发现唇腭裂和口腔健康状况的严重程度没有统计学相关性。 Pual和Broudt [14]报道,不同唇腭裂类型和唇腭裂侧的DMFSs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Al-wahadni等人[11]检查10至28岁口腔腭裂患者,发现UCLP和BCLP之间龋齿患病率无显著差异。朱等[9]检查了中国西部口腔唇腭裂患者,发现6至25岁的患者CP±A(有或没有腭裂的腭裂)/ CLP患者的DMFT或DMFS分高于CL±A(有或没有牙槽嵴裂的唇裂)。然而,他们的结果没有统计学意义。另据研究,CL组龋均为0.71,CP组为0.98,CLP组为0.96。但是,不同唇腭裂类型的结果仍然没有显著差异[19]。 这项研究证实,口腔唇腭裂患者的龋齿发病率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表明不同唇腭裂类型的dmft / DMFT评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防止龋齿保持良好的口腔健康和卫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主张采取多项措施预防龋齿。对于口腔唇腭裂患者,进行适当的口腔保健定期检查,口腔卫生咨询,饮食咨询和充足的氟化物补充也是十分重要的。希望这项研究可以增加唇腭裂患者的口腔龋齿患病率数据库的价值,尤其是对像中国这样的东方国家的患者。
肖文林 2017-05-02阅读量1.7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