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眼肌型重症肌无力OMG可发生于任何年龄阶段。主要表现在眼外肌受累,表现为对称或非对称性上睑下垂和/或双眼复视,也可以表现为斜视,是MG最常见的首发症状。我国儿童及青少年以眼肌型为主,很少向全身型转化。成人发病的OMG,在眼肌症状出现2年内容易向全身型转化,亚裔人群2年自然转化率为23%-31%,低于西方人群(50%-80%);合并胸腺瘤、异常重复神经电刺激(RNS)结果、AChR抗体阳性、病情严重的OMG更易发生转化。早期免疫抑制治疗减少OMG继发转化,部分儿童及青少年OMG可能会自行缓解。
胡军勇 2021-11-21阅读量1.2万
病请描述:全身骨骼肌均可受累,表现为波动性无力和易疲劳性,症状呈“晨轻暮重”,活动后加重、休息后可减轻。眼外肌最易受累,表现为对称或非对称性上睑下垂和/或双眼复视,是MG最常见的首发症状,见于80%以上的MG患者。面肌受累可致眼睑闭合无力、鼓腮漏气、鼻唇沟变浅、苦笑或呈肌病面容。咀嚼肌受累可致咀嚼困难。咽喉肌受累可出现构音障碍、吞咽困难、鼻音、饮水呛咳及声音嘶哑等。颈肌受累可出现抬头困难或不能。肢体无力以近端为著,表现为抬臂、梳头、上楼梯困难,感觉正常。呼吸肌无力可致呼吸困难。发病早期可单独出现眼外肌、咽喉肌或肢体肌肉无力;脑神经支配肌肉较脊神经支配肌肉更易受累。肌无力常从一组肌群开始,逐渐累及到其他肌群,直到全身肌无力。部分患者短期内病情可出现迅速进展,发生肌无力危象。
胡军勇 2021-11-17阅读量1.2万
病请描述:重症肌无力是由自身抗体介导的获得性神经-肌肉接头传递障碍的自身免疫性疾病。主要症状为肌肉无力,最常见上眼皮下垂,全身骨骼肌均可受累,表现为波动性无力和易疲劳性,症状呈“晨轻暮重”,活动后加重、休息后可减轻。
胡军勇 2021-11-17阅读量8456
病请描述:近期,由叶定伟教授团队领衔开展的卡瑞利珠单抗联合苹果酸法米替尼治疗晚期肾细胞癌(RCC)的多中心、开放、单臂Ⅱ期研究(NCT03827837)结果在美国癌症协会(AACR)的官方期刊《Clinical Cancer Research》(影响因子:12.53)上在线发表题为:“Camrelizumab plus famitinib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or metastatic renal cell carcinoma: data from an open-label, multicenter phase 2 basket study”的研究论文,本研究填补了免疫联合抗新生血管靶向治疗在中国人群晚期肾癌治疗领域的空白。本研究勇挑重担,入组人群为已接受过一线及一线以后治疗的晚期肾癌患者,最终获得了可喜的结果:客观缓解率(ORR)达到60.5%(23/38),疾病控制率(DCR)达89.50%(34/38),中位无进展生存率(PFS)为14.6个月。药物相关不良反应相对可控。随着本研究结果的公布,标志着我们的诊治和研究水平已与国际水平接轨,进一步推动着中国的晚期肾癌治疗进入免疫治疗时代,让更多最新的更有效的治疗手段惠及中国患者。显然,本研究取得如此喜人疗效的同时能将药物不良反应降到最低水平还得益于我们一直秉承的疾病全程管理的理念。对于药物的不良反应,我们都会深入学习各种不良反应发生的机理和处理对策,从而能有效处理各种不良反应和降低它的发生。对于广大患者朋友而言,只有了解有哪些不良反应、有哪些临床表现,然后及时报告给医生,才能避免因认知的落差而导致一些不良反应处理不及时或者出现更严重的不良反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免疫治疗的不良反应有哪些呢?1. 免疫性腹泻和肠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腹痛、腹泻、稀便、水样便等。2. 免疫性皮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皮疹、皮肤瘙痒、皮肤色素脱失等。3. 免疫性肺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咳嗽、气急、有些患者还可能伴有低热。4. 免疫性肝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皮肤或者眼睛巩膜黄染、乏力、恶心呕吐、皮肤瘙痒等。实验室检查可见肝功能中转氨酶升高、胆红素升高等。5. 免疫性心肌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胸痛、心动过速、心律失常、气促、下肢肿胀等。6. 免疫性肌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肌无力、肌肉痛、肌肿胀等。实验室检查可见学肌酸磷酸激酶升高等。7. 免疫性胰腺炎:症状包括但不限于乏力、上腹痛、恶心呕吐等。实验室检查可见定粉酶和脂肪酶升高。8. 免疫性高血糖症或糖尿病: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血糖升高的同时出现体重下降、排尿增多、易口渴、易饥饿等。9. 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状包括但不限于易乏力、便秘、皮肤干燥、易畏寒等,还有可能出现体重增加、面部浮肿、肌无力、心率下降、脱发、记忆力减退。实验室检查可见甲状腺激素水平降低。10. 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状包括但不限于易焦虑、排便次数增加和稀便、易出汗、心悸、呼吸困难等。实验室检查可见甲状腺激素水平升高。11. 免疫性垂体炎:即脑垂体分泌的激素减少。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头痛、易口渴、视力下降或复视,妇女乳汁自漏或月经不调等。12. 免疫性肾上腺功能不全: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腹痛、恶心呕吐、易乏力、肌无力、低血压、体重减轻、情绪和性格变化等。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泌尿外科创建于2002年,在创始人兼学科带头人叶定伟教授的带领下,目前已成为国内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强、辐射面最广的泌尿男生殖系肿瘤诊治和研究中心,是教育部平台肿瘤学重点建设发展学科,中国抗癌协会泌尿男生殖系统肿瘤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单位,中国临床肿瘤学会前列腺癌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单位,上海市泌尿肿瘤研究所和复旦大学前列腺肿瘤研究所挂靠和所长单位,国家卫健委全国县域医疗服务能力提升项目前列腺癌工作牵头单位,中国肿瘤医院泌尿肿瘤协作组(UCOG)牵头单位。团队愿景是以规范手术为基础,以MDT为特色,临床和科研共强,国际化水平高,国际领先的泌尿肿瘤诊治、预防、康复和研究中心,得到国际同行的广泛关注和认可。由叶定伟教授领衔的肾脏肿瘤团队包括正教授5名,副教授7名,每年肾癌手术病例数900余例,位列申康数据市级医院前茅,早期肾癌术后的5年生存率达到93%,整体肾癌患者平均3年生存率达82.3%,5年生存率77.1%,疗效与欧美顶尖癌症中心旗鼓相当,实现肾癌诊疗数量与质量双重“飞跃”。对于局部晚期和晚期肾癌,叶定伟教授的肾癌治疗团队充分整合泌尿外科、肿瘤内科、放疗科、核医学科、病理科和影像科中泌尿肿瘤顶尖专家,利用线上线下MDT平台,采取以规范手术为主,综合放疗、介入治疗、生物靶向和免疫治疗、新药以及新技术临床实验等多种手段,使晚期肾癌的5年生存率已达28%,高于国际水平的10-20%。复旦肿瘤泌尿肿瘤团队牵头制定《泌尿男生殖系统肿瘤多学科团队综合诊治组织与实施规范中国专家共识》、《中国晚期肾癌靶向治疗不良反应管理专家共识》,参与NCCN肾癌亚太共识的制定。近10年团队在Nature communications、Cancer Research、Clinical Cancer Research、J Immunother Cancer、Clinical and Translational Medicine、 Cancer Letters等权威期刊共发表肾癌领域SCI论文共计112篇,累计影响因子总计572.8分,国内核心期刊论文50余篇;获得肾癌科研基金近3000万元;获批国家专利局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专利等10余项;牵头肾癌多中心临床研究10余项,多项临床试验入组人数全球第一,并且是国内泌尿外科唯一成功通过美国FDA稽查的临床研究中心。
叶定伟 2021-09-01阅读量1.1万
病请描述:2020年中风研究的重要进展乔治奥斯·齐夫古利萨,b和阿里斯蒂迪斯·H·卡萨诺斯克尽管2020年以新冠病毒-19大流行的演变为标志,但医学研究取得了重要进展,特别是在中风治疗和二级预防方面。2006年,通过积极降低胆固醇水平(SPARCL)试验1预防中风显示强化他汀治疗(阿托伐他汀每日80毫克)在二级中风预防中的益处。近15年后,在法国和韩国77个地点进行的治疗-卒中-靶向试验2(平行组、单盲、随机试验)评估了近期缺血性卒中或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短暂性缺血发作后强化降低LDL胆固醇的效果。将近3000名患者被随机分配一个低于70 mg/dL的LDL目标(较低的目标组)或一个90-110 mg/dL的目标范围(较高的目标组)。在中位3.5年(IQR 2.0–6.7)的随访期间,与高目标组患者相比,低目标组患者主要心血管事件复合主要终点的风险降低。两组中超过65%的复合主要心血管事件是缺血性中风或来源不明的中风,这突出了该人群中风风险的增加。颅内出血的绝对风险很小,低靶组和高靶组的绝对风险相似。这些试验结果证实了SPARCL的结果,并强调强化脂质管理是预防继发性动脉粥样硬化性卒中的关键治疗目标。在对两项独立随机试验的回顾中,3项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的双重抗血小板治疗在轻度急性缺血性卒中或短暂缺血性发作后的患者中显示优于阿司匹林单一治疗。随后的一项双盲随机试验在28个国家的414个地点对替卡格雷和ASA预防中风和死亡(泰勒斯)治疗的急性中风或短暂性缺血发作(泰勒斯)进行了4次治疗,比较了除阿司匹林(第一天300–325 mg)外的抗血小板替卡格雷(180 mg负荷剂量,随后90 mg每日两次)与阿司匹林(300–325 mg)的疗效随后在发生轻微非心源性急性缺血性中风或短暂性缺血性发作的24小时内,每天服用75-100毫克阿司匹林。与阿司匹林单药治疗相比,替卡格雷与阿司匹林联合治疗可降低卒中或死亡事件的发生率,降低缺血性卒中事件的发生率,并在随访30天内出现更严重的出血事件。尽管泰雷兹重申短期双重抗血小板治疗的益处,但使用替卡格雷替代氯吡格雷的任何附加价值仍不确定。 尽管一些观察性队列研究调查了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前的静脉溶栓,5在急性卒中试验中,血管内血栓切除术联合或不联合静脉注射阿替普酶6是第一个解决以下假设的实验,即在符合两种治疗条件的患者中,单独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并不比联合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加静脉注射阿替普酶差。在中国41个学术中心招募了656名患者后,在卒中发病后4.5小时内单独行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在3个月的功能结果方面并不低于静脉注射阿替普酶前的血管内血栓切除术。两组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结果没有差异,除了静脉注射阿替普酶和血管内血栓切除术联合组在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前成功再灌注的发生率更高(2.4%对7.0%)。考虑到功能结果方面的20%宽非劣效边缘,未接受血管内血栓切除术的登记患者百分比组间差异,以及未接受全剂量阿替普酶的许多患者分配联合治疗,除了阿替普酶在中国没有报销这一事实之外,这一研究问题仍然悬而未决,希望其他正在进行的随机试验能够很快回答这个问题。7尽管血管内血栓切除术显著改善了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的功能预后,但许多接受治疗的患者死亡或严重致残。尼雷奈肽治疗急性缺血性卒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试验是第一个在血管内血栓切除术环境下评估神经保护剂安全性和有效性的随机试验。8大约1000名有资格在症状出现后12小时内接受血管内血栓切除术的成年患者被随机分配静脉注射奈雷奈肽(一剂2.6 mg/kg)或安慰剂。与安慰剂相比,尼里奈肽没有增加良好临床结果的可能性,即3个月时的改良Rankin量表评分为0-2;其他安全性或有效性结果在各组之间也没有差异。在预先指定的亚组分析中,有证据表明阿替普酶对治疗效果有影响,研究人员将其归因于阿替普酶对研究药物的假定抑制作用。因此,在血管内血栓切除术前接受阿替普酶或替奈特普酶治疗的患者将被排除在接受血管内血栓切除术(不包括溶栓试验)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服用尼雷奈肽的持续有效性和安全性之外(NCT04462536)。
刘建仁 2021-08-07阅读量1.2万
病请描述: 特发性炎症性肌病(IIM)是一组少见的结缔组织病(CTD),以骨骼肌无力和慢性炎症为主要特征,疾病可累及其他器官,包括肺、皮肤、心脏和胃肠道等。IIM年发病率为(4.27~7.89)/10万,如果在早期未得到及时诊断和治疗,预后不良。近年来,对IIM疾病的认识不断深化,识别肌炎特异性抗体(myositis-specific antibodies, MSA)和肌炎相关性抗体(myositis-associated antibodies, MAA)有助于疾病的早期诊断,组织病理学分类与IIM临床表型不断发展,IIM的治疗方案和对疗效的评估得以更新。有关肌炎抗体谱、IIM亚型、IIM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IIM-ILD)的临床特征,以及治疗方案目前有哪些临床进展呢? 一、肌炎抗体谱有哪些指标 IIM的诊断通常采用1975年Bohan/Peter诊断标准,包括对称性四肢近端肌无力、肌酶谱升高、肌电图肌源性表现、肌活检异常和皮肤特征性表现。近来不断深化对IIM自身抗体的研究,将其分为MSA和MAA, IIM抗体与患者临床症状、合并症和治疗反应相关,并在疾病亚型分类和预后评估中发挥重要作用。 MSA是IIM的高度特异性抗体,包括抗氨酰-转移RNA合成酶(ARS)抗体、抗黑素瘤分化相关基因(MDA)5抗体、抗信号识别颗粒(SRP)抗体、抗核小体重塑去乙酰化酶复合物(Mi-2)抗体、抗小泛素样修饰物活化酶(SAE)复合物抗体、抗转录中介因子1γ(TIF1γ)抗体等。其中抗ARS抗体是常见的MSA,也是抗合成酶抗体综合征(ASS)的标志性抗体,包括抗组氨酰-转移RNA合成酶(Jo-1)抗体、抗苏氨酰-转移RNA合成酶(PL-7)抗体、抗丙氨酰-转移RNA合成酶(PL-12)抗体、抗亮氨酰-转移RNA合成酶(OJ)抗体、抗甘氨酰-转移RNA合成酶(EJ)抗体、抗门冬氨酰-转移RNA合成酶(KS)抗体、抗苯丙氨酰-转移RNA合成酶(Zo)抗体、抗酪氨转移RNA合成酶(YRS)抗体、抗谷氨酰-转移RNA合成酶(JS)抗体和抗赖氨酰-转移RNA合成酶(SC)抗体等。 MAA是针对细胞核和核仁的抗体,可见于IIM和其他CTD,包括抗干燥综合征A(Ro)52抗体、抗多发性肌炎/硬皮病(PM/Scl)抗体、抗U1小核糖核蛋白(U1RNP)抗体和抗Ku抗体等。 自身抗体更多地用于辅助IIM亚型诊断、临床表现预测、治疗方案选择和发病机制研究。抗ARS抗体阳性的IIM患者常合并ILD,其中抗Jo-1抗体与肌炎相关,抗PL-7和PL-12抗体与早期进展性ILD和胃肠道疾病相关。抗Mi-2抗体是典型皮肌炎(DM)的标志物,该抗体阳性患者对类固醇治疗反应性良好。相反,抗SRP抗体是多肌炎(PM)和治疗耐药性的标志物。抗TIF1-γ抗体与DM患者发生肿瘤强相关,是肿瘤相关性肌炎(CAM)的重要标志物。抗泛素样小分子修饰因子-1(SUMO-1)激活酶抗体,是新报道的DM特异性自身抗体,该抗体的意义有待研究。自身抗体在IIM起病中的作用,对病情变化的影响,与临床表现和合并症的具体相关性尚未明确,需要继续研究。 二、IM亚型的临床特征 对已发表的有关IIM的文献进行回顾,目前较多地将IIM分为PM,DM、自身免疫性坏死性肌病(NAM)、散发性包涵体肌炎(s-IBM)和ASS,每类疾病都其特定的临床特征。 DM表现为对称性近端肌无力和典型皮疹,包括披肩征、V形红斑、Gottron征、以上眼睑为中心的眶周水肿性紫红色斑。患者可仅出现皮疹而无肌无力症状,称为无肌病性皮肌炎;患者也可出现肌无力和肌活检异常,但缺乏皮疹,称为无皮炎性皮肌炎。肌活检可见巨噬细胞、B细胞和CD4+T细胞。PM常表现为肌无力,缺乏典型皮疹,肌活检CD8+T细胞占主要地位。ASS表现为对称性近端肌无力,肌活检病理与皮肌炎一致,此外可出现间质性肺疾病、关节炎、雷诺现象、发热、“技工手”等,独特的临床表现使其区别于其他IIM亚型。 NAM在IIM中约占20%,早期可出现显著肌无力,呈急性或亚急性病情变化。血清肌酸激酶水平常高于PM或DM患者,超过正常值上限的50倍,抗SRP、抗3-羟基3-甲基戊二酰辅酶A还原酶(HMGCR)抗体是NAM的特异性MSA。 s-IBM发病隐匿,在50岁以上患者中进展尤为缓慢,主要影响男性。不同于IIM的典型临床表现,s-IBM早期影响肢体远端骨骼肌,如手腕伸展、前臂运动、手精细活动等。s-IBM特征性肌活检表现为肌细胞质和(或)核内嗜碱性包涵体和镶边空泡纤维,可与IM其他亚型区分,但在疾病早期可缺乏该病理变化。 三、IIM-ILD发病情况 ILD是IIM肺部受累的主要表现,在肌炎中的发生率为20%~78%,与IIM较高的发病率和病死率有关,超过50%的病死率与合并LD有关。40%的患者在诊断为DM/PM后发生ILD,20%~30%的患者在诊断为CTD前发生ILD,ILD可发生于IIM所有亚型,包括幼年型肌炎,但更常见于DM和重叠型肌炎。IIM还可合并快速进展型ILD(RP-ILD),即24个月内出现以下任何一种情况:用力肺活量(FVC)相对下降≥10%,一氧化碳弥散量相对下降≥15%,临床症状或影像学加重伴随FVC相对下降5%~10%。CTD患者合并RP-ILD常提示IIM的诊断,以DM、CADM可能性大。IIM还存在其他呼吸系统受累表现,如肺动脉高压、胸膜病变、感染、药物毒性、恶性肿瘤和呼吸肌无力。 抗ARS抗体可见于35%-40%的IIM患者,共有20种ARS,现已发现10种抗ARS抗体。除外个别情况,大部分患者仅有1种抗ARS抗体阳性,并具有相似的临床表现,包括肌炎、ILD、关节炎、发热、“技工手”和雷诺现象,称ASS,ILD是ASS常见的肌外表现,发生率为70%~95%,其中抗Jo-1抗体阳性患者1LD的发生率高达90%;合并ILD的PM或DM患者中,抗ARS抗体阳性率为40%~60%,抗ARS抗体是RP-ILD相对的保护因素。 抗Jo-1抗体是最常见的抗ARS抗体,阳性率为75%。抗J0-1抗体阳性的患者常表现为肌炎,其肌炎、关节炎、“技工手”的发生率较非Jo-1抗ARS抗体阳性患者增加近50%。非Jo-1抗ARS抗体阳性患者常表现为发热和1LD,其中抗PL-12、OJ和抗KS抗体阳性患者以ILD为主要临床表现。 抗MDA5抗体可在DM中检测到,主要与CADM、RP-ILD和预后不良相关。Hoshino等比较21例抗MDA5抗体阳性DM患者和61例该抗体阴性DM患者的临床特征,结果显示,抗体阳性组ILD发生率较高(95%υs.32%,P<0.001);抗MDA5抗体阳性且合并ILD组中,79%的患者病情进展迅速。纵隔气肿是DM的一种严重并发症,25%合并纵隔气肿的DM患者在1个月内死亡,其1年生存率为64%,2年生存率为55%,4例合并纵隔气肿的DM患者中,3例抗MDA5抗体阳性,其中1例在发病后3个月死亡。抗MDA5抗体在亚洲DM患者中阳性率为20%~30%,在白种人中阳性率较低,典型的皮肤表现包括皮肤溃疡、手掌丘疹、脂膜炎和口腔溃疡。 四、IIM-ILD的治疗 虽然目前缺乏大型临床对照试验和治疗指南,但糖皮质激素是专家建议的IIM-ILD主要一线治疗药物,根据疾病严重程度,选择不同的治疗剂量,同时联合免疫抑制剂治疗,以减少激素用量。轻中度IIM-ILD患者,给予口服泼尼松0.8~1.0mg/(kg.d),每日不超过80mg,4~6周后开始减量,至5~10mg/d维持,疗程为6~12个月,联合硫唑嘌呤[2mg/(kg.d)]或吗替麦考酚酯(2~3g/d);RP-ILD患者,初期给予静脉用甲泼尼龙冲击治疗,1g/d,使用3天,后序贯上述泼尼松治疗,联合环磷酰胺0.3~1.5g/m²或10~15mg/kg,每月1次,静脉滴注。 IIM是一组少见的CTD,有关CTD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CTD-ILD)治疗的专家共识如下。CTD-ILD的治疗目标是CTD与ILD的双重达标,治疗方案选择综合考虑CTD和ILD疾病活动度和严重程度,决定免疫抑制和抗纤维化治疗的主次关系。CTD活动而ILD进展,给予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和环磷酰胺、硫唑嘌呤等作用较强的免疫抑制剂;CTD活动而ILD达标,由风湿科医师决定,给予中至大剂量糖皮质激素联合作用较强的免疫抑制剂;CTD缓解而ILD未达标,通常在CTD维持缓解治疗的基础上加强针对ILD的治疗,如联合抗纤维化药物;CTD缓解且ILD达标,仅需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此外,抗肺纤维化药物尼达尼布治疗系统性硬化症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SSc-ILD)的临床试验(SENSCIS)结果显示,尼达尼布可减缓SSc-ILD肺功能下降,不良事件与其治疗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相似。该临床试验为抗肺纤维化药物应用于IIM-ILD治疗提供新的思路和研究依据。 IBM因对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反应不佳,区别于其他IIM亚型,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是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案。IVIG还可于治疗病情较重或进展迅速和对激素治疗不敏感或无法耐受的IIM患者。IIM的治疗方案还包括改善病情、抗风湿药物、利妥昔单抗、血浆置换、其他生物制剂和适当锻炼。 五、特发性炎症性肌病(IIM)相关的间质性肺疾病如何早期诊治 (一)IIM-ILD的早期诊断与治疗 IIM起病隐匿,骨骼肌和肌外表现不典型,肺易受累,患者常以肺部症状为主诉来呼吸科就诊,因此早期确定IIM诊断较为困难。IIM-ILD患者的肺部表现可先于骨骼肌、皮肤和其他部位出现,同时存在自身抗体阳性或免疫性疾病的临床症状和体征,早期临床资料无法明确诊断,医师倾向于诊断特发性间质性肺炎、具有自身免疫特征的间质性肺炎、CTD-ILD。对于此类患者应如何诊断和选择何种治疗方案,并对疾病结局和预后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仍需要进一步研究和验证,医生确定检查“肌炎十六项“是一个重要的诊断思路和决策。 (二)胸部HRCT在IIM-ILD诊断中的价值 IIM患者胸部HRCT以斑片状实变和网格影多见,常提示其合并ILD,蜂窝肺、胸膜下线少见。其中,抗ARS抗体阳性合并ILD的患者,HRCT示病变主要累及肺下野和外周,以磨玻璃影、小叶间隔增厚、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肺下叶容积减少常见,蜂窝肺少见。上述HRCT特征在抗ARS抗体阳性合并ILD的PM或DM患者中均常见。HRCT在ILD的临床诊疗中,可协助评估病情严重程度和预后转归,其在IIM亚型诊断、预后评估和病情监测中的作用需要研究。 综上所述,IIM是一组以骨骼肌炎症浸润、近端肌无力为特征的显著异质性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PM、DM、ASS等临床亚型。IIM临床表现常不典型,可出现多系统受累,以ILD常见,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存和预后。糖皮质激素是IIM-ILD的一线治疗药物,此外还有免疫抑制剂、IVIG、利妥昔单抗和其他生物制剂等。目前对IIM-ILD发病机制、诊断和治疗的认识有待深入研究,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从而可以早期明确诊断和治疗,最大程度地改善疾病转归,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王智刚 2021-07-11阅读量1.5万
病请描述:肾上腺皮质激素具有抗炎、抗过敏等作用,在很多科室,糖皮质激素都是不可或缺的药物,它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激素可改变应激状态,控制一些危重或顽固性疾病的发作;但同时,糖皮质激素也是滥用最为严重的药物之一,很多医疗机构,尤其是基层的,在治疗发热感冒的患者时都有“三素一汤”的用法(抗生素+糖皮质激素+维生素)。用在慢性病如间质性肺病时往往造成长期依赖,尤其是长期口服激素极易产生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胸腺(HPAT)轴功能抑制,致垂体、肾上腺皮质储备功能下降,若突然停药或迅速减量容易引起疾病复发,甚至出现危象。长期使用激素的副作用包括有:感染,高血压,高糖血症,骨质疏松,肥胖,撤药反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精神兴奋,消化性溃疡等。临床上经常听患者诉说激素的各种苦恼,头面部、背部的痘痘,毛发生长旺盛、激素吃得量越多,食欲也越大,身材越来越变样,整晚整晚彻夜难眠等等。如何在撤减激素同时又能保持疗效,我院沈自尹院士认为:“若要有效地撤减激素同时控制病证复发,取决于中药对该病种的疗效。”中药对某病证敏感程度高,在撤减激素时往往能取得首先控制病情的优势,能有效地戒除激素。而对中药不敏感,或疗效甚微的如红斑狼疮、硬皮病、皮肌炎等病证用中药撤减激素就较难奏效,因此中药对疾病的疗效是戒除激素的先决条件”。(一)病证结合用方以温补肾阳药右归丸或温阳片,如有明显阴虚症状则用阴阳并补法,用药介于左归丸和右归丸之间,不用附子、肉桂,以巴戟肉、仙灵脾、补骨脂等温补肾阳,并以生地、山茱萸肉、淮山药等滋补肾阴,阴、阳药的比例酌情按排;如对激素依赖型顽固性支气管哮喘患者常配三拗汤或定喘汤;对激素依赖性肾病综合征患者常配玉屏风散;激素依赖性亚急性甲状腺炎配清热解毒、软坚化痰药。如疾病发作期间可暂停补肾法,若疾病发作较轻,仍可采用补肾为主,标本同治。(二)不同阶段调整阴阳、补偏救弊在激素应用或撤减激素过程中根据临床所出现证候规律以及体内隐潜性变化,用药性之偏纠正人体之偏盛偏衰。分两个阶段论治。第一阶段大剂量激素治病期,以中药滋阴泻火纠偏,善用大补阴丸或阴中求阳的左归丸随证加减。常用滋补肾阴又有清热效应的生地、养阴泻火的知母、能解毒又有清热作用的生甘草等为主。第二阶段病证缓解期,此期开始递减激素,在减到接近生理的维持剂量(此剂量因人而异,在强的松5-10 mg范围)时,患者外象可能仍有“热”或“火”,而其体内隐伏的实质已是阴阳两虚,这时要改用或加用温补肾阳药以阳中求阴。(三)补肾药递增与激素递减相结合已知激素用量愈大,疗程愈长,对HPAT轴功能抑制越深,恢复HPAT 轴功能所需时间就越长。如何恢复HPAT 轴功能,提高撤减激素成功率,沈教授采用补肾药递增与激素递减相结合方法。认为用补肾药来调节HPAT轴功能,提高垂体肾上腺皮质细胞储备能力需要一个缓慢逐步替代过程。且曰:“正常生理皮质醇分泌量为5-10 mg ,而长期用激素患者肾上腺皮质已停止分泌,而且处于废用性萎缩状态,常见减量为10 mg时症状易反复,故在这时期宜放慢递减的速度与剂量并逐渐增加补肾药用量来促进自身激素的分泌。”值得一提的是沈教授从长期用药经验中,体会出应将仙灵脾作为补肾重点用药,曰:“该药性温而不燥,助阳不伤阴,有温煦肾之元阳,直接振奋命门之火,从人和动物实验中都看到其对肾上腺皮质有直接保护与促进的效应”。在递减激素时,首选仙灵脾,用量10 g→15 g→20 g。 其次附子,具有峻补元阳的作用,主要成分乌头碱,在实验中亦证明有增加下丘脑的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CRH)含量,进而提高HPAT轴功能,因附子为大热之品,易耗阴液,一般在温补肾阳疗效欠佳情况下或冬季才考虑使用,剂量3 g→6 g→10 g。另外黄芪一味,虽不属补肾药,但有补气升阳固表之功,对免疫有双向调节作用,与补肾药同用以益气补虚,亦有加强HPAT轴功能的作用。每2周递减激素5 mg,服至维持量10 mg时,以1/4剂量递减。例如激素以10 mg/日与隔日7.5 mg/日递减,每2周递减一次,而补肾等药如仙灵脾10 g→15 g→20 g,生地15 g→20 g→30 g,附子3 g→6 g→10 g的剂量相应递增。摘自《海派中医恽氏中西医结合汇通》
刘宝君 2021-06-06阅读量1.7万
病请描述:逆行射精是怎么回事? 当我们听到逆行射精这个词的时候,很多人往往没有相关的概念,那么让我们想象一下,如果火车在固定的轨道上逆行,我们只能迎来一场车祸。逆行射精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生殖系统经常出现的症状。很多男人会发现自己不能正常射精,却感觉不到伤害有多大。如果他们不处理,会影响生殖功能和其他身体器官。 逆行射精是怎么引起的? 1.先天性发育问题 先天发育对于人类的局部结构非常重要。如果生殖系统中膀胱和尿道发育异常,射精时精液不能正常排出,甚至精液会因其结构问题流回膀胱。 2.其他生殖器官疾病 当体内有疾病,特别是生殖器官有疾病时,如膀胱结石、尿道炎等,这些疾病会严重影响射精的过程,通道会因结石或炎症而堵塞,精液不能正常排出,导致逆行射精。 3.药物效应 既然现在各种药物的副作用都比较大,那么我们也可以考虑是不是药物影响了我们的健康,导致了异常。肾上腺素等药物使用后通常会导致平滑肌无力,是典型的精液反流病例。 4.人为阻挡 射精时用手或工具捏住阴茎,阻挡精液射出,这也会导致精液倒流入膀胱。 5.糖尿病高血压、 糖尿病高血压都会造成逆行射精,特别糖尿病 6.前列腺相关泌尿手术术后 手术并发症很有可能造成逆行射精 逆行射精有哪些危害? 1.导致不孕症状 因为男性射精逆行,高潮时精液无法正常排出,精液逆行进入膀胱而不是女性体内,所以不会出现受精卵结合,女性无法正常受孕。 2.心理影响 对于男性来说,男性疾病会带来很大的压力和影响。这种情况下,男人的情绪会波动很大。疾病长期发展后,男性甚至会出现抑郁和焦虑,不仅不利于疾病的治疗,还容易影响男性身体的其他问题。 如果射精后出现逆行,不需要太惊慌。 生殖中心都可以解决 逆行射精分为器质性和功能性两种。 首先考虑生育问题! 生殖中心从逆行射精的尿液中加入碳酸氢钠可以直接用精子去做试管婴儿怀孕 睾丸穿刺更可以直接穿刺出良好的精子做试管婴儿 所以逆行射精生娃没问题! 再说恢复正向射精问题! 这个比较难一点! 如果是器质性逆行射精引起的,需要手术消除结构异常,才能正常射精。 如果是功能性逆行射精,一般是局部功能障碍所致,药物治疗可以缓解。 但无论手术和药物,都需要好好等待才可以! 唯独试管婴儿能最快解决要小孩的问题
夏烨 2021-04-08阅读量1.0万
病请描述:大肠癌常用的化疗药物包括5-氟脲嘧啶、亚叶酸钙、奥沙利铂和伊立替康,这些药物都是通过静脉给药。还有一些口服的化疗药物,这些药物都是5-氟脲嘧啶的前体物质,口服后在人体内可以转化为5-氟脲嘧啶,进而发挥抑癌作用。这些药物包括卡培他滨(希罗达)、尿嘧啶替加氟片(优福定)和去氧氟尿苷胶囊(可弗)。关于各种药物的作用机制,我们下面将逐一为您进行介绍。1. 5-氟尿嘧啶(5-fluorouracil,简称5-FU)5-氟尿嘧啶5-氟尿嘧啶为嘧啶类的氟化物,属于抗代谢抗肿瘤药,能抑制胸腺嘧啶核苷酸合成酶,阻断脱氧嘧啶核苷酸转换成胸腺嘧啶核苷核,干扰DNA合成,对RNA的合成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临床广泛应用于结肠癌、直肠癌、胃癌、乳腺癌、卵巢癌、肝癌、膀胱癌等多种癌症的化疗。5-氟尿嘧啶常见的副作用:1 胃肠道反应有食欲不振、恶心、呕吐、口腔炎、胃炎、腹痛及腹泻。严重者有血性腹泻或便血,应立即停药,给以对症治疗,否则可致生命危险。2 骨髓抑制可致白细胞及血小板减少。3 注射部位可引起静脉炎或动脉内膜炎。4 有脱发、皮肤或指甲色素沉着等。2. 亚叶酸钙(calcium folinate,Leucovorin Calcium,简称CF或LV)亚叶酸钙亚叶酸钙是5-氟尿嘧啶的增敏剂,亚叶酸钙与氟尿嘧啶并用可以提高氟尿嘧啶的疗效。5-氟尿嘧啶的主要作用机制是进入体内后先变为氟尿嘧啶脱氧核苷酸,抑制胸苷酸合成酶(TMPS),进而干扰DNA和RNA的合成。亚叶酸钙进入体内后可转化为四氢叶酸,使四氢叶酸的水平升高,进而使5-氟尿嘧啶抑制TMPS酶的作用增强。亚叶酸钙常见的不良反应:亚叶酸钙的不良反应少见,偶有皮疹、荨麻疹或哮喘等其他过敏反应。3. 奥沙利铂(oxaliplatin,简称OX)奥沙利铂奥沙利铂通过产生水化衍生物作用于DNA,形成链内和链间交联,从而抑制DNA 的合成,产生细胞毒作用和抗肿瘤活性。体内和体外研究均显示,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联合应用具有协同作用。奥沙利铂常见的不良反应: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亚叶酸联合使用期间,可观察到的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为 :胃肠道(腹泻,恶心,呕吐以及粘膜炎)、血液系统(中性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以及神经系统反应(急性,剂量累积性,外周感觉神经病变)。一下关于不良反应的发生率是采用下列标准定义的:很常见 (≥10%), 常见 (1%-10%), 不常见 (0.1%-1%), 少见 (0.01%-0.1%) 以及极少见(<0.01%)。1) 胃肠道异常:很常见,常表现为腹泻、恶心、呕吐、口腔炎/粘膜炎、腹痛、便秘、厌食等。严重的腹泻和/或呕吐可能引起脱水,麻痹性肠梗阻,小肠阻塞,低钾血症,代谢性酸中毒和肾脏功能的损害,尤其当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联合使用时。需要使用有效的止吐药进行预防和/或治疗。2) 血液系统:很常见,可引起白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贫血、血小板减少和淋巴细胞减少等。3) 神经系统:奥沙利铂的剂量限制性毒性反应是神经系统毒性反应。主要表现在外周感觉神经病变,表现为肢体末端感觉障碍或/和感觉异常。伴或不伴有痛性痉挛,通常遇冷会激发。这些症状在接受治疗的病人中的发生率为95%。在治疗间歇期,症状通常会减轻,但随着治疗周期的增加,症状也会逐渐加重。病人症状持续的时间,疼痛和/或功能障碍的发生程度是进行剂量调整的指征,甚至有时需要中止治疗。功能障碍包括不能完成精细动作,这种症状可能与感觉障碍有关。当累积剂量接近850 mg/m(或10个周期)时,出现持续症状的危险性接近10%,当累积剂量约为1020 mg/m(或12个周期)时,可达20%。在大多数情况下,神经系统的症状和体征在治疗停止后可以得到改善或完全消退。在结肠癌的辅助治疗中,治疗终止6 个月后,87%患者不再有任何症状或者仅有中度症状。在超过3 年的随访后,大约3%的患者仍存在持续的、中度的感觉异常(2.3%)或者仍有可能影响日常活动的感觉异常(0.5%)。另外,奥沙利铂还可以引起头痛和感觉异常。4) 注射部位反应:奥沙利铂渗漏可能引起局部疼痛和炎症,后者可能很严重并引起并发症,尤其是当奥沙利铂通过外周静脉途径输注时。5) 全身异常:很常见发热(发热很常见,包括感染性-中性粒细胞减少合并或不合并发热,或免疫源性),疲劳,过敏/过敏性反应(常见过敏反应例如皮疹,尤其是荨麻疹,结膜炎,鼻炎等。6) 肌肉骨骼异常:较常见,表现为背痛、关节痛和骨痛。7) 血小板、出血及凝血异常:很常见鼻出血;常见出血,血尿,血栓性深静脉炎,肺栓塞,直肠出血。8) 精神异常:很常见抑郁、失眠;常见紧张。9) 呼吸系统异常:很常见呼吸困难,咳嗽 ;常见鼻炎,上呼吸道感染 ;少见间质性肺病,肺纤维化。10) 皮肤以及皮下组织异常:很常见皮肤异常,脱发 ;常见皮肤剥脱 (例如手足综合征),红斑疹,皮疹,过度出汗,皮肤附属组织异常。11) 影响其它感觉器官的异常:味觉异常很常见。12) 生化异常:很常见碱性磷酸酶水平升高,胆红素升高,血糖异常,LDH升高,低钾血症,肝脏酶水平升高(SGPT/ALAT、SGOT/ASAT),血清钠异常 ;常见血液肌酐水平升高。4. 伊立替康(irinotecan,简称IRI)伊立替康伊立替康是半合成喜树碱的衍生物,能特异性抑制DNA拓扑异构酶I。它在大多数组织中被羧酸酯酶代谢为SN-38,SN-38对拓扑异构酶I活性的抑制作用比伊立替康更强。SN-38或伊立替康可诱导单链DNA损伤,从而阻断DNA复制叉,由此产生细胞毒性。伊立替康常见的不良反应:1) 胃肠道反应:恶心与呕吐,腹泻、脱水和电解质紊乱。恶心呕吐较常见,使用止吐药后10%患者仍发生严重恶心及呕吐。迟发性腹泻(用药24小时后发生)是本品的剂量限制性毒性反应,在所有听从腹泻处理措施忠告的患者中20%发生严重腹泻。2) 血液系统反应:表现为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的减少、贫血和血小板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是剂量限制性毒性。78.7%的患者均出现过中性粒细胞减少症,严重者(中性粒细胞计数<0.5×109/L) 占22.6%。中性粒细胞减少症是可逆的和非蓄积的,到最低点的中位时间为8天,通常在第22天完全恢复正常。6.2%的患者出现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合并发热。10.3%的患者出现感染;5.3%的患者出现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引起的感染,2例死亡。贫血的发生率为58.7% (其中8% Hb<80g/L,0.9% Hb<65g/L)。7.4%的患者出现血小板减少症(<100×109/L),(其中0.9%血小板<50×109/L)。3) 急性胆碱能综合征:9%的患者出现短暂严重的急性胆碱能综合征。主要症状为:早发性腹泻及其他症状,如用药后第一个24小时内发生:腹痛、结膜炎、鼻炎、低血压、血管舒张、出汗、寒战、全身不适、头晕、视力障碍、瞳孔缩小、流泪、流涎增多,以上症状于阿托品治疗后消失。4) 肝肾功能损害:血清中短暂、轻至中度转氨酶、碱性磷酸酶、胆红素水平升高的发生率分别为9.2%、8.l%和 1.8%(指在无进展性肝转移的患者)。7.3%的患者出现短暂的轻至中度血清肌肝水平升高。5) 其他作用:早期的反应如呼吸困难、肌肉收缩、痉挛及感觉异常等均有报道。少于10%的患者出现严重乏力,其与使用本品的确切关系尚未阐明。常见脱发,为可逆的。5.卡培他滨(capecitabine,简称Cape)卡培他滨卡培他滨是5-氟尿嘧啶(5-FU)的前体药物,它经肠道接纳后,被肝内羧酸脂酶水解为5’-脱氧-5氟胞苷(5’-DFCR), 后在肝脏和肿瘤组织中5’-DFCR经胞嘧啶脱氨酶转换为5’-脱氧-5氟尿苷(5’-DFUR),5’-DFUR在肿瘤组织中经胸腺嘧啶磷酸化酶(TP)催化生成5-FU。也就是说,卡培他滨需要在体内代谢后在肿瘤组织中生成5-FU而发挥抗肿瘤作用。因TP酶在肿瘤组织中高于正常组织,所以希罗达对肿瘤细胞具有一定的选择性杀伤作用。卡培他滨常见的不良反应:① 消化系统:希罗达最常见的副反应为可逆性胃肠道反应,如腹泻、恶心、呕吐、腹痛、胃炎等。近半数接受希罗达治疗者会诱发腹泻,对发生脱水的严重腹泻者应严密监测并给予补液治疗。每日腹泻4-6次或者夜间腹泻者为2级腹泻,每日腹泻7-9次或大便失禁和吸收障碍者为3级腹泻,每日腹泻10次以上或有肉眼血便和需静脉补液者为4级腹泻。如发生2、3或4级腹泻,则应停用希罗达,直到腹泻停止或腹泻次数减少到1级时再恢复使用。3级或4级腹泻后再使用希罗达应减少用量。② 手足综合症:几乎近一半使用希罗达的病人发生手足综合征,表现为麻木、感觉迟钝、感觉异常、麻刺感、无痛感或疼痛感,皮肤肿胀或红斑,脱屑、水泡或严重的疼痛。皮炎和脱发较常见,但严重者很少见。多数为1-2级,3级综合征者不多见。多数副反应可以消失,尽管需要暂时停止用药或减少用量,但无须长期停止治疗。③ 神经系统:头痛、感觉异常、味觉障碍、眩晕、失眠等较常见,但严重者少见。6.优福定(尿嘧啶替加氟片),可弗(去氧氟尿苷胶囊):这两种药物均为5-氟尿嘧啶的前体药物,与卡培他滨相似,它们均需要在人体内进一步代谢为5-氟尿嘧啶,然后发挥抗癌作用。
傅传刚 2021-03-02阅读量1.3万
病请描述: 变应性支气管肺曲霉病(allergicbronchopuinonaryaspergillosis.ABPA)是烟曲霉致敏引起的一种变应性肺部疾病,表现为慢性哮喘和反复出现的肺部阴影,可伴有支气管扩张。 一、口服激素 口服激素是ABPA的基础治疗,不仅抑制过度免疫反应,同时可减轻曲霉引起的炎症损伤。早期应用口服激素治疗,可防止或减轻支气管扩张及肺纤维化造成的慢性肺损伤、绝大多数ABPA患者对口服激素治疗反应良好,短时间内症状缓解、肺部阴影吸收。目前临床上对口服激素治疗ABPA的初始方案存在争议。临床实践中有3种常用的泼尼松起始治疗方案。 第一种方案:0.5 mg/kg,口服,1~2周,之后隔日服用该剂量泼尼松6~8周,之后每2周减量5~10 mg,疗程持续3~5个月。 第二种方案:0.75 mg/kg,6周,之后0.5 mg/kg, 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8~10个月。 第三种方案:0. 5 mg/kg,每日1次,2周;继以0.25mg/kg,每日1次,4~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4个月。 有一项研究比较了方案1和方案2治疗ABPA患者的获益及不良反应情况。该研究共纳入了92例ABPA患者,结果显示两组患者在治疗结束1年后出现急性加重的次数以及治疗结束2年后进展为激素依赖性ABPA的比例相似;两组肺功能改善情况及距离治疗结束到发生第1次急性加重的时间也相似。不良反应方面,方案2不良反应发生率显著高于另一组患者。因此方案1适用于治疗大多数新发ABPA患者。然而该研究发现在方案1组,13%的患者在治疗6周后没有获得早期应答。基于此,该研究作者提倡在治疗ABPA患者的过程中要定期监测疗效,及时发现无应答者并调整激素剂量。此外,未来临床研究需要进一步探究对于方案1无应答的ABPA患者的临床特征。该研究团队在后续的2项研究中采用方案3治疗活动期ABPA患者,2项研究的结果显示方案3可以使100%的患者获得早期应答,且不良反应发生率较低,中国ABPA专家共识也推荐采用方案3对ABPA患者进行初始治疗。然而这2项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激素与单用抗真菌药物治疗活动期ABPA的疗效差异,并没有直接对比方案1及方案2疗效及不良反应发生率。因此,目前关于方案1及方案2的选择仍存在争议。此外、除了上述3种常用方案,是否还存在更优的治疗方案,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探索。米 二、吸入激素(inhaled corticosteroid, ICS) ICS可以有效沉积在肺支气管树。与口服激素相比,其不良反应更少,因此临床专家推论ICS可以作为口服激素的替代治疗方案。然而早期的一项纳入了32个ABPA患者的研究显示每日吸入400μg二丙酸倍氯米松并没能显著改善ABPA患者的肺功能及症状。之后也有一些小样本病侧研究及病例报道尝试探讨ICS在ABPA的作用然而这些研究的样本量不足,患者使用ICS剂量不一致,大部分患者同时联合使用了口服激素,因此难以准确评价ICS的作用。近期的一项研究纳入了21位ABPA血清型(ABPA-S)患者,患者接受高剂量福莫特罗/布地奈德(24/1600 mg/d)治疗,在6个月的随访时间里,患者哮喘症狱均未达到完全控制,并且患者6个月血清IgE水平较基线值增加了99%。因此单独使用ICS可能无法有效控制ABPA患者的症状、急性加重风险及改善肺功能。中国ABPA专家共识认为当全身激素减量至<10mg/d(泼尼松当量)的患者,联合ICS可能有助于哮喘症状的控制,同时减少全身激素用量。对于已经经过口服激素后停用,长期病情缓解的ABPA-S患者,使用ICS可以有效延缓其进展为支气管扩张型ABPA(ABPA-B) 三、激素冲击治疗 少量研究显示采用激素冲击疗法也可有效治疗ABPA患者、早期的一项病例研究纳入了4位口服激素抵抗或不良反应严重的儿童ABPA患者,结果显示激素冲击疗法可以有效治疗ABPA。后续的一项病例研究显示对于口服激素[0.5mg/(kg·d)无应答的急性期ABPA患者,激素冲击治疗可以有效缓解ABPA患者症状。这些研究提示激素冲击疗法可用于治疗口服激素依赖性或口服激素抵抗的ABPA患者。其作用机制主要在于长期使用口服激素治疗会导致激素受体下调,进而导致激素抵抗;而激素冲击疗法主要通过非基因效应发挥作用。考虑到长期服用口服激素对儿童生长发育的影响,激素冲击疗法更适用于儿童ABPA患者。目前关于激素冲击疗法均为系列病例报道或者小样本研究,也缺乏关于激素冲击治疗远期疗教的评价,因此关于激素冲击疗法的作用还有待进一步证实。此外,对于激素抵抗或激素依赖性ABPA患者,临床上还可选择联合抗真菌药物或使用靶向药物如奥马珠单抗,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比较不同方案的优劣。
王智刚 2021-02-15阅读量1.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