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 特发性炎症性肌病(IIM)是一组少见的结缔组织病(CTD),以骨骼肌无力和慢性炎症为主要特征,疾病可累及其他器官,包括肺、皮肤、心脏和胃肠道等。IIM年发病率为(4.27~7.89)/10万,如果在早期未得到及时诊断和治疗,预后不良。近年来,对IIM疾病的认识不断深化,识别肌炎特异性抗体(myositis-specific antibodies, MSA)和肌炎相关性抗体(myositis-associated antibodies, MAA)有助于疾病的早期诊断,组织病理学分类与IIM临床表型不断发展,IIM的治疗方案和对疗效的评估得以更新。有关肌炎抗体谱、IIM亚型、IIM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IIM-ILD)的临床特征,以及治疗方案目前有哪些临床进展呢? 一、肌炎抗体谱有哪些指标 IIM的诊断通常采用1975年Bohan/Peter诊断标准,包括对称性四肢近端肌无力、肌酶谱升高、肌电图肌源性表现、肌活检异常和皮肤特征性表现。近来不断深化对IIM自身抗体的研究,将其分为MSA和MAA, IIM抗体与患者临床症状、合并症和治疗反应相关,并在疾病亚型分类和预后评估中发挥重要作用。 MSA是IIM的高度特异性抗体,包括抗氨酰-转移RNA合成酶(ARS)抗体、抗黑素瘤分化相关基因(MDA)5抗体、抗信号识别颗粒(SRP)抗体、抗核小体重塑去乙酰化酶复合物(Mi-2)抗体、抗小泛素样修饰物活化酶(SAE)复合物抗体、抗转录中介因子1γ(TIF1γ)抗体等。其中抗ARS抗体是常见的MSA,也是抗合成酶抗体综合征(ASS)的标志性抗体,包括抗组氨酰-转移RNA合成酶(Jo-1)抗体、抗苏氨酰-转移RNA合成酶(PL-7)抗体、抗丙氨酰-转移RNA合成酶(PL-12)抗体、抗亮氨酰-转移RNA合成酶(OJ)抗体、抗甘氨酰-转移RNA合成酶(EJ)抗体、抗门冬氨酰-转移RNA合成酶(KS)抗体、抗苯丙氨酰-转移RNA合成酶(Zo)抗体、抗酪氨转移RNA合成酶(YRS)抗体、抗谷氨酰-转移RNA合成酶(JS)抗体和抗赖氨酰-转移RNA合成酶(SC)抗体等。 MAA是针对细胞核和核仁的抗体,可见于IIM和其他CTD,包括抗干燥综合征A(Ro)52抗体、抗多发性肌炎/硬皮病(PM/Scl)抗体、抗U1小核糖核蛋白(U1RNP)抗体和抗Ku抗体等。 自身抗体更多地用于辅助IIM亚型诊断、临床表现预测、治疗方案选择和发病机制研究。抗ARS抗体阳性的IIM患者常合并ILD,其中抗Jo-1抗体与肌炎相关,抗PL-7和PL-12抗体与早期进展性ILD和胃肠道疾病相关。抗Mi-2抗体是典型皮肌炎(DM)的标志物,该抗体阳性患者对类固醇治疗反应性良好。相反,抗SRP抗体是多肌炎(PM)和治疗耐药性的标志物。抗TIF1-γ抗体与DM患者发生肿瘤强相关,是肿瘤相关性肌炎(CAM)的重要标志物。抗泛素样小分子修饰因子-1(SUMO-1)激活酶抗体,是新报道的DM特异性自身抗体,该抗体的意义有待研究。自身抗体在IIM起病中的作用,对病情变化的影响,与临床表现和合并症的具体相关性尚未明确,需要继续研究。 二、IM亚型的临床特征 对已发表的有关IIM的文献进行回顾,目前较多地将IIM分为PM,DM、自身免疫性坏死性肌病(NAM)、散发性包涵体肌炎(s-IBM)和ASS,每类疾病都其特定的临床特征。 DM表现为对称性近端肌无力和典型皮疹,包括披肩征、V形红斑、Gottron征、以上眼睑为中心的眶周水肿性紫红色斑。患者可仅出现皮疹而无肌无力症状,称为无肌病性皮肌炎;患者也可出现肌无力和肌活检异常,但缺乏皮疹,称为无皮炎性皮肌炎。肌活检可见巨噬细胞、B细胞和CD4+T细胞。PM常表现为肌无力,缺乏典型皮疹,肌活检CD8+T细胞占主要地位。ASS表现为对称性近端肌无力,肌活检病理与皮肌炎一致,此外可出现间质性肺疾病、关节炎、雷诺现象、发热、“技工手”等,独特的临床表现使其区别于其他IIM亚型。 NAM在IIM中约占20%,早期可出现显著肌无力,呈急性或亚急性病情变化。血清肌酸激酶水平常高于PM或DM患者,超过正常值上限的50倍,抗SRP、抗3-羟基3-甲基戊二酰辅酶A还原酶(HMGCR)抗体是NAM的特异性MSA。 s-IBM发病隐匿,在50岁以上患者中进展尤为缓慢,主要影响男性。不同于IIM的典型临床表现,s-IBM早期影响肢体远端骨骼肌,如手腕伸展、前臂运动、手精细活动等。s-IBM特征性肌活检表现为肌细胞质和(或)核内嗜碱性包涵体和镶边空泡纤维,可与IM其他亚型区分,但在疾病早期可缺乏该病理变化。 三、IIM-ILD发病情况 ILD是IIM肺部受累的主要表现,在肌炎中的发生率为20%~78%,与IIM较高的发病率和病死率有关,超过50%的病死率与合并LD有关。40%的患者在诊断为DM/PM后发生ILD,20%~30%的患者在诊断为CTD前发生ILD,ILD可发生于IIM所有亚型,包括幼年型肌炎,但更常见于DM和重叠型肌炎。IIM还可合并快速进展型ILD(RP-ILD),即24个月内出现以下任何一种情况:用力肺活量(FVC)相对下降≥10%,一氧化碳弥散量相对下降≥15%,临床症状或影像学加重伴随FVC相对下降5%~10%。CTD患者合并RP-ILD常提示IIM的诊断,以DM、CADM可能性大。IIM还存在其他呼吸系统受累表现,如肺动脉高压、胸膜病变、感染、药物毒性、恶性肿瘤和呼吸肌无力。 抗ARS抗体可见于35%-40%的IIM患者,共有20种ARS,现已发现10种抗ARS抗体。除外个别情况,大部分患者仅有1种抗ARS抗体阳性,并具有相似的临床表现,包括肌炎、ILD、关节炎、发热、“技工手”和雷诺现象,称ASS,ILD是ASS常见的肌外表现,发生率为70%~95%,其中抗Jo-1抗体阳性患者1LD的发生率高达90%;合并ILD的PM或DM患者中,抗ARS抗体阳性率为40%~60%,抗ARS抗体是RP-ILD相对的保护因素。 抗Jo-1抗体是最常见的抗ARS抗体,阳性率为75%。抗J0-1抗体阳性的患者常表现为肌炎,其肌炎、关节炎、“技工手”的发生率较非Jo-1抗ARS抗体阳性患者增加近50%。非Jo-1抗ARS抗体阳性患者常表现为发热和1LD,其中抗PL-12、OJ和抗KS抗体阳性患者以ILD为主要临床表现。 抗MDA5抗体可在DM中检测到,主要与CADM、RP-ILD和预后不良相关。Hoshino等比较21例抗MDA5抗体阳性DM患者和61例该抗体阴性DM患者的临床特征,结果显示,抗体阳性组ILD发生率较高(95%υs.32%,P<0.001);抗MDA5抗体阳性且合并ILD组中,79%的患者病情进展迅速。纵隔气肿是DM的一种严重并发症,25%合并纵隔气肿的DM患者在1个月内死亡,其1年生存率为64%,2年生存率为55%,4例合并纵隔气肿的DM患者中,3例抗MDA5抗体阳性,其中1例在发病后3个月死亡。抗MDA5抗体在亚洲DM患者中阳性率为20%~30%,在白种人中阳性率较低,典型的皮肤表现包括皮肤溃疡、手掌丘疹、脂膜炎和口腔溃疡。 四、IIM-ILD的治疗 虽然目前缺乏大型临床对照试验和治疗指南,但糖皮质激素是专家建议的IIM-ILD主要一线治疗药物,根据疾病严重程度,选择不同的治疗剂量,同时联合免疫抑制剂治疗,以减少激素用量。轻中度IIM-ILD患者,给予口服泼尼松0.8~1.0mg/(kg.d),每日不超过80mg,4~6周后开始减量,至5~10mg/d维持,疗程为6~12个月,联合硫唑嘌呤[2mg/(kg.d)]或吗替麦考酚酯(2~3g/d);RP-ILD患者,初期给予静脉用甲泼尼龙冲击治疗,1g/d,使用3天,后序贯上述泼尼松治疗,联合环磷酰胺0.3~1.5g/m²或10~15mg/kg,每月1次,静脉滴注。 IIM是一组少见的CTD,有关CTD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CTD-ILD)治疗的专家共识如下。CTD-ILD的治疗目标是CTD与ILD的双重达标,治疗方案选择综合考虑CTD和ILD疾病活动度和严重程度,决定免疫抑制和抗纤维化治疗的主次关系。CTD活动而ILD进展,给予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和环磷酰胺、硫唑嘌呤等作用较强的免疫抑制剂;CTD活动而ILD达标,由风湿科医师决定,给予中至大剂量糖皮质激素联合作用较强的免疫抑制剂;CTD缓解而ILD未达标,通常在CTD维持缓解治疗的基础上加强针对ILD的治疗,如联合抗纤维化药物;CTD缓解且ILD达标,仅需小剂量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此外,抗肺纤维化药物尼达尼布治疗系统性硬化症相关性间质性肺疾病(SSc-ILD)的临床试验(SENSCIS)结果显示,尼达尼布可减缓SSc-ILD肺功能下降,不良事件与其治疗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相似。该临床试验为抗肺纤维化药物应用于IIM-ILD治疗提供新的思路和研究依据。 IBM因对糖皮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治疗反应不佳,区别于其他IIM亚型,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是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案。IVIG还可于治疗病情较重或进展迅速和对激素治疗不敏感或无法耐受的IIM患者。IIM的治疗方案还包括改善病情、抗风湿药物、利妥昔单抗、血浆置换、其他生物制剂和适当锻炼。 五、特发性炎症性肌病(IIM)相关的间质性肺疾病如何早期诊治 (一)IIM-ILD的早期诊断与治疗 IIM起病隐匿,骨骼肌和肌外表现不典型,肺易受累,患者常以肺部症状为主诉来呼吸科就诊,因此早期确定IIM诊断较为困难。IIM-ILD患者的肺部表现可先于骨骼肌、皮肤和其他部位出现,同时存在自身抗体阳性或免疫性疾病的临床症状和体征,早期临床资料无法明确诊断,医师倾向于诊断特发性间质性肺炎、具有自身免疫特征的间质性肺炎、CTD-ILD。对于此类患者应如何诊断和选择何种治疗方案,并对疾病结局和预后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仍需要进一步研究和验证,医生确定检查“肌炎十六项“是一个重要的诊断思路和决策。 (二)胸部HRCT在IIM-ILD诊断中的价值 IIM患者胸部HRCT以斑片状实变和网格影多见,常提示其合并ILD,蜂窝肺、胸膜下线少见。其中,抗ARS抗体阳性合并ILD的患者,HRCT示病变主要累及肺下野和外周,以磨玻璃影、小叶间隔增厚、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肺下叶容积减少常见,蜂窝肺少见。上述HRCT特征在抗ARS抗体阳性合并ILD的PM或DM患者中均常见。HRCT在ILD的临床诊疗中,可协助评估病情严重程度和预后转归,其在IIM亚型诊断、预后评估和病情监测中的作用需要研究。 综上所述,IIM是一组以骨骼肌炎症浸润、近端肌无力为特征的显著异质性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PM、DM、ASS等临床亚型。IIM临床表现常不典型,可出现多系统受累,以ILD常见,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存和预后。糖皮质激素是IIM-ILD的一线治疗药物,此外还有免疫抑制剂、IVIG、利妥昔单抗和其他生物制剂等。目前对IIM-ILD发病机制、诊断和治疗的认识有待深入研究,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从而可以早期明确诊断和治疗,最大程度地改善疾病转归,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王智刚 2021-07-11阅读量1.5万
病请描述:肾上腺皮质激素具有抗炎、抗过敏等作用,在很多科室,糖皮质激素都是不可或缺的药物,它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激素可改变应激状态,控制一些危重或顽固性疾病的发作;但同时,糖皮质激素也是滥用最为严重的药物之一,很多医疗机构,尤其是基层的,在治疗发热感冒的患者时都有“三素一汤”的用法(抗生素+糖皮质激素+维生素)。用在慢性病如间质性肺病时往往造成长期依赖,尤其是长期口服激素极易产生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胸腺(HPAT)轴功能抑制,致垂体、肾上腺皮质储备功能下降,若突然停药或迅速减量容易引起疾病复发,甚至出现危象。长期使用激素的副作用包括有:感染,高血压,高糖血症,骨质疏松,肥胖,撤药反跳,股骨头无菌性坏死,精神兴奋,消化性溃疡等。临床上经常听患者诉说激素的各种苦恼,头面部、背部的痘痘,毛发生长旺盛、激素吃得量越多,食欲也越大,身材越来越变样,整晚整晚彻夜难眠等等。如何在撤减激素同时又能保持疗效,我院沈自尹院士认为:“若要有效地撤减激素同时控制病证复发,取决于中药对该病种的疗效。”中药对某病证敏感程度高,在撤减激素时往往能取得首先控制病情的优势,能有效地戒除激素。而对中药不敏感,或疗效甚微的如红斑狼疮、硬皮病、皮肌炎等病证用中药撤减激素就较难奏效,因此中药对疾病的疗效是戒除激素的先决条件”。(一)病证结合用方以温补肾阳药右归丸或温阳片,如有明显阴虚症状则用阴阳并补法,用药介于左归丸和右归丸之间,不用附子、肉桂,以巴戟肉、仙灵脾、补骨脂等温补肾阳,并以生地、山茱萸肉、淮山药等滋补肾阴,阴、阳药的比例酌情按排;如对激素依赖型顽固性支气管哮喘患者常配三拗汤或定喘汤;对激素依赖性肾病综合征患者常配玉屏风散;激素依赖性亚急性甲状腺炎配清热解毒、软坚化痰药。如疾病发作期间可暂停补肾法,若疾病发作较轻,仍可采用补肾为主,标本同治。(二)不同阶段调整阴阳、补偏救弊在激素应用或撤减激素过程中根据临床所出现证候规律以及体内隐潜性变化,用药性之偏纠正人体之偏盛偏衰。分两个阶段论治。第一阶段大剂量激素治病期,以中药滋阴泻火纠偏,善用大补阴丸或阴中求阳的左归丸随证加减。常用滋补肾阴又有清热效应的生地、养阴泻火的知母、能解毒又有清热作用的生甘草等为主。第二阶段病证缓解期,此期开始递减激素,在减到接近生理的维持剂量(此剂量因人而异,在强的松5-10 mg范围)时,患者外象可能仍有“热”或“火”,而其体内隐伏的实质已是阴阳两虚,这时要改用或加用温补肾阳药以阳中求阴。(三)补肾药递增与激素递减相结合已知激素用量愈大,疗程愈长,对HPAT轴功能抑制越深,恢复HPAT 轴功能所需时间就越长。如何恢复HPAT 轴功能,提高撤减激素成功率,沈教授采用补肾药递增与激素递减相结合方法。认为用补肾药来调节HPAT轴功能,提高垂体肾上腺皮质细胞储备能力需要一个缓慢逐步替代过程。且曰:“正常生理皮质醇分泌量为5-10 mg ,而长期用激素患者肾上腺皮质已停止分泌,而且处于废用性萎缩状态,常见减量为10 mg时症状易反复,故在这时期宜放慢递减的速度与剂量并逐渐增加补肾药用量来促进自身激素的分泌。”值得一提的是沈教授从长期用药经验中,体会出应将仙灵脾作为补肾重点用药,曰:“该药性温而不燥,助阳不伤阴,有温煦肾之元阳,直接振奋命门之火,从人和动物实验中都看到其对肾上腺皮质有直接保护与促进的效应”。在递减激素时,首选仙灵脾,用量10 g→15 g→20 g。 其次附子,具有峻补元阳的作用,主要成分乌头碱,在实验中亦证明有增加下丘脑的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CRH)含量,进而提高HPAT轴功能,因附子为大热之品,易耗阴液,一般在温补肾阳疗效欠佳情况下或冬季才考虑使用,剂量3 g→6 g→10 g。另外黄芪一味,虽不属补肾药,但有补气升阳固表之功,对免疫有双向调节作用,与补肾药同用以益气补虚,亦有加强HPAT轴功能的作用。每2周递减激素5 mg,服至维持量10 mg时,以1/4剂量递减。例如激素以10 mg/日与隔日7.5 mg/日递减,每2周递减一次,而补肾等药如仙灵脾10 g→15 g→20 g,生地15 g→20 g→30 g,附子3 g→6 g→10 g的剂量相应递增。摘自《海派中医恽氏中西医结合汇通》
刘宝君 2021-06-06阅读量1.7万
病请描述:逆行射精是怎么回事? 当我们听到逆行射精这个词的时候,很多人往往没有相关的概念,那么让我们想象一下,如果火车在固定的轨道上逆行,我们只能迎来一场车祸。逆行射精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生殖系统经常出现的症状。很多男人会发现自己不能正常射精,却感觉不到伤害有多大。如果他们不处理,会影响生殖功能和其他身体器官。 逆行射精是怎么引起的? 1.先天性发育问题 先天发育对于人类的局部结构非常重要。如果生殖系统中膀胱和尿道发育异常,射精时精液不能正常排出,甚至精液会因其结构问题流回膀胱。 2.其他生殖器官疾病 当体内有疾病,特别是生殖器官有疾病时,如膀胱结石、尿道炎等,这些疾病会严重影响射精的过程,通道会因结石或炎症而堵塞,精液不能正常排出,导致逆行射精。 3.药物效应 既然现在各种药物的副作用都比较大,那么我们也可以考虑是不是药物影响了我们的健康,导致了异常。肾上腺素等药物使用后通常会导致平滑肌无力,是典型的精液反流病例。 4.人为阻挡 射精时用手或工具捏住阴茎,阻挡精液射出,这也会导致精液倒流入膀胱。 5.糖尿病高血压、 糖尿病高血压都会造成逆行射精,特别糖尿病 6.前列腺相关泌尿手术术后 手术并发症很有可能造成逆行射精 逆行射精有哪些危害? 1.导致不孕症状 因为男性射精逆行,高潮时精液无法正常排出,精液逆行进入膀胱而不是女性体内,所以不会出现受精卵结合,女性无法正常受孕。 2.心理影响 对于男性来说,男性疾病会带来很大的压力和影响。这种情况下,男人的情绪会波动很大。疾病长期发展后,男性甚至会出现抑郁和焦虑,不仅不利于疾病的治疗,还容易影响男性身体的其他问题。 如果射精后出现逆行,不需要太惊慌。 生殖中心都可以解决 逆行射精分为器质性和功能性两种。 首先考虑生育问题! 生殖中心从逆行射精的尿液中加入碳酸氢钠可以直接用精子去做试管婴儿怀孕 睾丸穿刺更可以直接穿刺出良好的精子做试管婴儿 所以逆行射精生娃没问题! 再说恢复正向射精问题! 这个比较难一点! 如果是器质性逆行射精引起的,需要手术消除结构异常,才能正常射精。 如果是功能性逆行射精,一般是局部功能障碍所致,药物治疗可以缓解。 但无论手术和药物,都需要好好等待才可以! 唯独试管婴儿能最快解决要小孩的问题
夏烨 2021-04-08阅读量1.0万
病请描述:急性缺血性中风患者的重症监护入院和管理: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的横断面调查摘要背景:关于危重病急性缺血性中风(AIS)患者的重症监护治疗,目前尚无具体的建议,关于该人群的最佳通气、血流动力学和普通重症监护室(ICU)治疗目标仍存在问题。我们进行了一项国际调查,以调查AIS患者的ICU入院标准和管理。方法: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期间,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网站上提供了一份电子问卷,包括25个项目,分为3个部分,并通过神经重症监护(NIC)部分时事通讯进行宣传。这项调查通过电子邮件直接发送给NIC成员,并得到了欧洲重症监护医学会的认可。结果:198个中心共有214名被调查者,应答率为16.5%(214/1296)。在大多数中心(67%),2019年入住受访医院的AIS患者人数在100至300人之间,其中每家医院需要入住ICU的患者不到50人。最广泛接受的ICU入院标准指征是插管和机械通气。88(58%)的受访者使用了动脉血压(ABP)管理的标准方案。对于符合静脉溶栓条件的患者,最常见的ABP靶点是<185/110 mm Hg(n=77[51%]),而对于接受机械血栓切除术的患者,ABP靶点是≤160/90 mm Hg(n=79[54%])。降低ABP的首选药物是拉贝洛尔(n=84[55.6%])。其他常用的治疗靶点包括:血糖140~180mg/dL(n=65[43%]),大多数机构通过静脉胰岛素输注维持(n=110[72.4%]);中风发作后2~3天内开始肠内喂养(n=142[93.4%]);血氧饱和度(SpO2)>95%(n=80[53%]),潮气量为预测体重的6至8 mL/kg(n=135[89%])。结论:AIS的ICU管理,包括治疗目标和临床实践策略,在不同的中心有重要差异。我们的研究结果可能有助于确定未来的研究和建立一个关于AIS患者ICU治疗目标的研究议程。J Neurosurg Anesthesiol. 2021 Feb 9. doi: 10.1097/ANA.0000000000000761. Online ahead of print.Intensive Care Admission and Management of Patients With Acute Ischemic Stroke: A Cross-sectional Survey of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Intensive Care MedicineChiara Robba 1, Martina Giovannini, Geert Meyfroidt, Mathieu van der Jagt, Giuseppe Citerio, Martin Smith, CollaboratorsAffiliations expandPMID: 33587531 DOI: 10.1097/ANA.0000000000000761AbstractBackground: No specific recommendations are available regarding the intensive care management of critically ill acute ischemic stroke (AIS) patients, and questions remain regarding optimal ventilatory, hemodynamic, and general intensive care unit (ICU) therapeutic targets in this population. We performed an international survey to investigate ICU admission criteria and management of AIS patients.Methods: An electronic questionnaire including 25 items divided into 3 sections was available on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Intensive Care Medicine Web site between November 1, 2019 and March 30, 2020 and advertised through the neurointensive care (NIC) section newsletter. This survey was emailed directly to the NIC members and was endorsed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Intensive Care Medicine.Results: There were 214 respondents from 198 centers, with response rate of 16.5% of total membership (214/1296). In most centers (67%), the number of AIS patients admitted to respondents' hospitals in 2019 was between 100 and 300, and, among them, fewer than 50 required ICU admission per hospital. The most widely accepted indication for ICU admission criteria was a requirement for intubation and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 standard protocol for arterial blood pressure (ABP) management was utilized by 88 (58%) of the respondents. For patients eligible for intravenous thrombolysis, the most common ABP target was <185/110 mm Hg (n=77 [51%]), whereas for patients undergoing mechanical thrombectomy it was ≤160/90 mm Hg (n=79 [54%]). The preferred drug for reducing ABP was labetalol (n=84 [55.6%]). Other frequently used therapeutic targets included: blood glucose 140 to 180 mg/dL (n=65 [43%]) maintained with intravenous insulin infusion in most institutions (n=110 [72.4%]); enteral feeding initiated within 2 to 3 days from stroke onset (n=142 [93.4%]); oxygen saturation (SpO2) >95% (n=80 [53%]), and tidal volume 6 to 8 mL/kg of predicted body weight (n=135 [89%]).Conclusions: The ICU management of AIS, including therapeutic targets and clinical practice strategies, importantly varies between centers. Our findings may be helpful to define future studies and create a research agenda regarding the ICU therapeutic targets for AIS patients.
刘建仁 2021-03-14阅读量1.1万
病请描述:大肠癌常用的化疗药物包括5-氟脲嘧啶、亚叶酸钙、奥沙利铂和伊立替康,这些药物都是通过静脉给药。还有一些口服的化疗药物,这些药物都是5-氟脲嘧啶的前体物质,口服后在人体内可以转化为5-氟脲嘧啶,进而发挥抑癌作用。这些药物包括卡培他滨(希罗达)、尿嘧啶替加氟片(优福定)和去氧氟尿苷胶囊(可弗)。关于各种药物的作用机制,我们下面将逐一为您进行介绍。1. 5-氟尿嘧啶(5-fluorouracil,简称5-FU)5-氟尿嘧啶5-氟尿嘧啶为嘧啶类的氟化物,属于抗代谢抗肿瘤药,能抑制胸腺嘧啶核苷酸合成酶,阻断脱氧嘧啶核苷酸转换成胸腺嘧啶核苷核,干扰DNA合成,对RNA的合成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临床广泛应用于结肠癌、直肠癌、胃癌、乳腺癌、卵巢癌、肝癌、膀胱癌等多种癌症的化疗。5-氟尿嘧啶常见的副作用:1 胃肠道反应有食欲不振、恶心、呕吐、口腔炎、胃炎、腹痛及腹泻。严重者有血性腹泻或便血,应立即停药,给以对症治疗,否则可致生命危险。2 骨髓抑制可致白细胞及血小板减少。3 注射部位可引起静脉炎或动脉内膜炎。4 有脱发、皮肤或指甲色素沉着等。2. 亚叶酸钙(calcium folinate,Leucovorin Calcium,简称CF或LV)亚叶酸钙亚叶酸钙是5-氟尿嘧啶的增敏剂,亚叶酸钙与氟尿嘧啶并用可以提高氟尿嘧啶的疗效。5-氟尿嘧啶的主要作用机制是进入体内后先变为氟尿嘧啶脱氧核苷酸,抑制胸苷酸合成酶(TMPS),进而干扰DNA和RNA的合成。亚叶酸钙进入体内后可转化为四氢叶酸,使四氢叶酸的水平升高,进而使5-氟尿嘧啶抑制TMPS酶的作用增强。亚叶酸钙常见的不良反应:亚叶酸钙的不良反应少见,偶有皮疹、荨麻疹或哮喘等其他过敏反应。3. 奥沙利铂(oxaliplatin,简称OX)奥沙利铂奥沙利铂通过产生水化衍生物作用于DNA,形成链内和链间交联,从而抑制DNA 的合成,产生细胞毒作用和抗肿瘤活性。体内和体外研究均显示,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联合应用具有协同作用。奥沙利铂常见的不良反应: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亚叶酸联合使用期间,可观察到的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为 :胃肠道(腹泻,恶心,呕吐以及粘膜炎)、血液系统(中性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以及神经系统反应(急性,剂量累积性,外周感觉神经病变)。一下关于不良反应的发生率是采用下列标准定义的:很常见 (≥10%), 常见 (1%-10%), 不常见 (0.1%-1%), 少见 (0.01%-0.1%) 以及极少见(<0.01%)。1) 胃肠道异常:很常见,常表现为腹泻、恶心、呕吐、口腔炎/粘膜炎、腹痛、便秘、厌食等。严重的腹泻和/或呕吐可能引起脱水,麻痹性肠梗阻,小肠阻塞,低钾血症,代谢性酸中毒和肾脏功能的损害,尤其当奥沙利铂与5-氟尿嘧啶联合使用时。需要使用有效的止吐药进行预防和/或治疗。2) 血液系统:很常见,可引起白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贫血、血小板减少和淋巴细胞减少等。3) 神经系统:奥沙利铂的剂量限制性毒性反应是神经系统毒性反应。主要表现在外周感觉神经病变,表现为肢体末端感觉障碍或/和感觉异常。伴或不伴有痛性痉挛,通常遇冷会激发。这些症状在接受治疗的病人中的发生率为95%。在治疗间歇期,症状通常会减轻,但随着治疗周期的增加,症状也会逐渐加重。病人症状持续的时间,疼痛和/或功能障碍的发生程度是进行剂量调整的指征,甚至有时需要中止治疗。功能障碍包括不能完成精细动作,这种症状可能与感觉障碍有关。当累积剂量接近850 mg/m(或10个周期)时,出现持续症状的危险性接近10%,当累积剂量约为1020 mg/m(或12个周期)时,可达20%。在大多数情况下,神经系统的症状和体征在治疗停止后可以得到改善或完全消退。在结肠癌的辅助治疗中,治疗终止6 个月后,87%患者不再有任何症状或者仅有中度症状。在超过3 年的随访后,大约3%的患者仍存在持续的、中度的感觉异常(2.3%)或者仍有可能影响日常活动的感觉异常(0.5%)。另外,奥沙利铂还可以引起头痛和感觉异常。4) 注射部位反应:奥沙利铂渗漏可能引起局部疼痛和炎症,后者可能很严重并引起并发症,尤其是当奥沙利铂通过外周静脉途径输注时。5) 全身异常:很常见发热(发热很常见,包括感染性-中性粒细胞减少合并或不合并发热,或免疫源性),疲劳,过敏/过敏性反应(常见过敏反应例如皮疹,尤其是荨麻疹,结膜炎,鼻炎等。6) 肌肉骨骼异常:较常见,表现为背痛、关节痛和骨痛。7) 血小板、出血及凝血异常:很常见鼻出血;常见出血,血尿,血栓性深静脉炎,肺栓塞,直肠出血。8) 精神异常:很常见抑郁、失眠;常见紧张。9) 呼吸系统异常:很常见呼吸困难,咳嗽 ;常见鼻炎,上呼吸道感染 ;少见间质性肺病,肺纤维化。10) 皮肤以及皮下组织异常:很常见皮肤异常,脱发 ;常见皮肤剥脱 (例如手足综合征),红斑疹,皮疹,过度出汗,皮肤附属组织异常。11) 影响其它感觉器官的异常:味觉异常很常见。12) 生化异常:很常见碱性磷酸酶水平升高,胆红素升高,血糖异常,LDH升高,低钾血症,肝脏酶水平升高(SGPT/ALAT、SGOT/ASAT),血清钠异常 ;常见血液肌酐水平升高。4. 伊立替康(irinotecan,简称IRI)伊立替康伊立替康是半合成喜树碱的衍生物,能特异性抑制DNA拓扑异构酶I。它在大多数组织中被羧酸酯酶代谢为SN-38,SN-38对拓扑异构酶I活性的抑制作用比伊立替康更强。SN-38或伊立替康可诱导单链DNA损伤,从而阻断DNA复制叉,由此产生细胞毒性。伊立替康常见的不良反应:1) 胃肠道反应:恶心与呕吐,腹泻、脱水和电解质紊乱。恶心呕吐较常见,使用止吐药后10%患者仍发生严重恶心及呕吐。迟发性腹泻(用药24小时后发生)是本品的剂量限制性毒性反应,在所有听从腹泻处理措施忠告的患者中20%发生严重腹泻。2) 血液系统反应:表现为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的减少、贫血和血小板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是剂量限制性毒性。78.7%的患者均出现过中性粒细胞减少症,严重者(中性粒细胞计数<0.5×109/L) 占22.6%。中性粒细胞减少症是可逆的和非蓄积的,到最低点的中位时间为8天,通常在第22天完全恢复正常。6.2%的患者出现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合并发热。10.3%的患者出现感染;5.3%的患者出现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引起的感染,2例死亡。贫血的发生率为58.7% (其中8% Hb<80g/L,0.9% Hb<65g/L)。7.4%的患者出现血小板减少症(<100×109/L),(其中0.9%血小板<50×109/L)。3) 急性胆碱能综合征:9%的患者出现短暂严重的急性胆碱能综合征。主要症状为:早发性腹泻及其他症状,如用药后第一个24小时内发生:腹痛、结膜炎、鼻炎、低血压、血管舒张、出汗、寒战、全身不适、头晕、视力障碍、瞳孔缩小、流泪、流涎增多,以上症状于阿托品治疗后消失。4) 肝肾功能损害:血清中短暂、轻至中度转氨酶、碱性磷酸酶、胆红素水平升高的发生率分别为9.2%、8.l%和 1.8%(指在无进展性肝转移的患者)。7.3%的患者出现短暂的轻至中度血清肌肝水平升高。5) 其他作用:早期的反应如呼吸困难、肌肉收缩、痉挛及感觉异常等均有报道。少于10%的患者出现严重乏力,其与使用本品的确切关系尚未阐明。常见脱发,为可逆的。5.卡培他滨(capecitabine,简称Cape)卡培他滨卡培他滨是5-氟尿嘧啶(5-FU)的前体药物,它经肠道接纳后,被肝内羧酸脂酶水解为5’-脱氧-5氟胞苷(5’-DFCR), 后在肝脏和肿瘤组织中5’-DFCR经胞嘧啶脱氨酶转换为5’-脱氧-5氟尿苷(5’-DFUR),5’-DFUR在肿瘤组织中经胸腺嘧啶磷酸化酶(TP)催化生成5-FU。也就是说,卡培他滨需要在体内代谢后在肿瘤组织中生成5-FU而发挥抗肿瘤作用。因TP酶在肿瘤组织中高于正常组织,所以希罗达对肿瘤细胞具有一定的选择性杀伤作用。卡培他滨常见的不良反应:① 消化系统:希罗达最常见的副反应为可逆性胃肠道反应,如腹泻、恶心、呕吐、腹痛、胃炎等。近半数接受希罗达治疗者会诱发腹泻,对发生脱水的严重腹泻者应严密监测并给予补液治疗。每日腹泻4-6次或者夜间腹泻者为2级腹泻,每日腹泻7-9次或大便失禁和吸收障碍者为3级腹泻,每日腹泻10次以上或有肉眼血便和需静脉补液者为4级腹泻。如发生2、3或4级腹泻,则应停用希罗达,直到腹泻停止或腹泻次数减少到1级时再恢复使用。3级或4级腹泻后再使用希罗达应减少用量。② 手足综合症:几乎近一半使用希罗达的病人发生手足综合征,表现为麻木、感觉迟钝、感觉异常、麻刺感、无痛感或疼痛感,皮肤肿胀或红斑,脱屑、水泡或严重的疼痛。皮炎和脱发较常见,但严重者很少见。多数为1-2级,3级综合征者不多见。多数副反应可以消失,尽管需要暂时停止用药或减少用量,但无须长期停止治疗。③ 神经系统:头痛、感觉异常、味觉障碍、眩晕、失眠等较常见,但严重者少见。6.优福定(尿嘧啶替加氟片),可弗(去氧氟尿苷胶囊):这两种药物均为5-氟尿嘧啶的前体药物,与卡培他滨相似,它们均需要在人体内进一步代谢为5-氟尿嘧啶,然后发挥抗癌作用。
傅传刚 2021-03-02阅读量1.3万
病请描述: 变应性支气管肺曲霉病(allergicbronchopuinonaryaspergillosis.ABPA)是烟曲霉致敏引起的一种变应性肺部疾病,表现为慢性哮喘和反复出现的肺部阴影,可伴有支气管扩张。 一、口服激素 口服激素是ABPA的基础治疗,不仅抑制过度免疫反应,同时可减轻曲霉引起的炎症损伤。早期应用口服激素治疗,可防止或减轻支气管扩张及肺纤维化造成的慢性肺损伤、绝大多数ABPA患者对口服激素治疗反应良好,短时间内症状缓解、肺部阴影吸收。目前临床上对口服激素治疗ABPA的初始方案存在争议。临床实践中有3种常用的泼尼松起始治疗方案。 第一种方案:0.5 mg/kg,口服,1~2周,之后隔日服用该剂量泼尼松6~8周,之后每2周减量5~10 mg,疗程持续3~5个月。 第二种方案:0.75 mg/kg,6周,之后0.5 mg/kg, 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8~10个月。 第三种方案:0. 5 mg/kg,每日1次,2周;继以0.25mg/kg,每日1次,4~6周,之后每2周减量5 mg,疗程持续4个月。 有一项研究比较了方案1和方案2治疗ABPA患者的获益及不良反应情况。该研究共纳入了92例ABPA患者,结果显示两组患者在治疗结束1年后出现急性加重的次数以及治疗结束2年后进展为激素依赖性ABPA的比例相似;两组肺功能改善情况及距离治疗结束到发生第1次急性加重的时间也相似。不良反应方面,方案2不良反应发生率显著高于另一组患者。因此方案1适用于治疗大多数新发ABPA患者。然而该研究发现在方案1组,13%的患者在治疗6周后没有获得早期应答。基于此,该研究作者提倡在治疗ABPA患者的过程中要定期监测疗效,及时发现无应答者并调整激素剂量。此外,未来临床研究需要进一步探究对于方案1无应答的ABPA患者的临床特征。该研究团队在后续的2项研究中采用方案3治疗活动期ABPA患者,2项研究的结果显示方案3可以使100%的患者获得早期应答,且不良反应发生率较低,中国ABPA专家共识也推荐采用方案3对ABPA患者进行初始治疗。然而这2项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激素与单用抗真菌药物治疗活动期ABPA的疗效差异,并没有直接对比方案1及方案2疗效及不良反应发生率。因此,目前关于方案1及方案2的选择仍存在争议。此外、除了上述3种常用方案,是否还存在更优的治疗方案,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探索。米 二、吸入激素(inhaled corticosteroid, ICS) ICS可以有效沉积在肺支气管树。与口服激素相比,其不良反应更少,因此临床专家推论ICS可以作为口服激素的替代治疗方案。然而早期的一项纳入了32个ABPA患者的研究显示每日吸入400μg二丙酸倍氯米松并没能显著改善ABPA患者的肺功能及症状。之后也有一些小样本病侧研究及病例报道尝试探讨ICS在ABPA的作用然而这些研究的样本量不足,患者使用ICS剂量不一致,大部分患者同时联合使用了口服激素,因此难以准确评价ICS的作用。近期的一项研究纳入了21位ABPA血清型(ABPA-S)患者,患者接受高剂量福莫特罗/布地奈德(24/1600 mg/d)治疗,在6个月的随访时间里,患者哮喘症狱均未达到完全控制,并且患者6个月血清IgE水平较基线值增加了99%。因此单独使用ICS可能无法有效控制ABPA患者的症状、急性加重风险及改善肺功能。中国ABPA专家共识认为当全身激素减量至<10mg/d(泼尼松当量)的患者,联合ICS可能有助于哮喘症状的控制,同时减少全身激素用量。对于已经经过口服激素后停用,长期病情缓解的ABPA-S患者,使用ICS可以有效延缓其进展为支气管扩张型ABPA(ABPA-B) 三、激素冲击治疗 少量研究显示采用激素冲击疗法也可有效治疗ABPA患者、早期的一项病例研究纳入了4位口服激素抵抗或不良反应严重的儿童ABPA患者,结果显示激素冲击疗法可以有效治疗ABPA。后续的一项病例研究显示对于口服激素[0.5mg/(kg·d)无应答的急性期ABPA患者,激素冲击治疗可以有效缓解ABPA患者症状。这些研究提示激素冲击疗法可用于治疗口服激素依赖性或口服激素抵抗的ABPA患者。其作用机制主要在于长期使用口服激素治疗会导致激素受体下调,进而导致激素抵抗;而激素冲击疗法主要通过非基因效应发挥作用。考虑到长期服用口服激素对儿童生长发育的影响,激素冲击疗法更适用于儿童ABPA患者。目前关于激素冲击疗法均为系列病例报道或者小样本研究,也缺乏关于激素冲击治疗远期疗教的评价,因此关于激素冲击疗法的作用还有待进一步证实。此外,对于激素抵抗或激素依赖性ABPA患者,临床上还可选择联合抗真菌药物或使用靶向药物如奥马珠单抗,未来也需要进一步比较不同方案的优劣。
王智刚 2021-02-15阅读量1.2万
病请描述:免疫系统是我们身体的保护神。自然界中,有很多致病因素可以激活我们机体免疫系统,来对抗侵入人体的各种病原体,清除体内衰老细胞,杀灭新生癌细胞等。但任何事物都是过犹不及,当我们的免疫系统处于过度激活的时候,容易误杀“围观的吃瓜群众”——正常组织细胞。因此,人类进化出了一些制衡免疫系统的“刹车机制”,防止免疫系统过度激活。CTLA4和PD1,这两个存在于免疫细胞上的蛋白,就是“刹车机制”的执行者,我们叫它们“免疫检验点”。 在肿瘤细胞和人体的免疫系统斗争的过程中,也进化出了“猛踩刹车”的能力,抵抗机体免疫系统的杀伤。肿瘤细胞膜表面会高表达CTLA4和PD1配体,激活免疫检查点信号通路,向免疫细胞传递“别杀我”的信号,导致免疫细胞无法完成对癌细胞的杀伤。我们目前临床上研发的免疫检验点抑制剂,都是为了释放被肿瘤踩住的“刹车”,让免疫细胞去杀灭肿瘤细胞。 CTLA-4抗肿瘤的作用的具体机制是什么? 肿瘤的免疫治疗发展至今,大家已经对广泛运用于临床治疗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PD-1抗体相当熟悉了,而对CTLA-4抗体却比较陌生。CTLA-4又名CD152,是由CTLA-4基因编码的一种跨膜蛋白质,表达于活化的CD4+和CD8+T细胞。CTLA-4于1987年被发现,CTLA-4的发现者詹姆斯·艾利森(James P.Allison)教授和PD-1的发现者本庶佑(Tasuku Honjo)教授在2018年一起获得了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在T细胞激活的各个阶段,CTLA-4单抗与PD-L1单抗各司其职。其中CTLA-4单抗能够通过解除抑制T细胞活化的信号,从而维持T细胞激活状态。而PD-L1单抗则通过阻断淋巴结中PD-L1与B7-1分子的相互作用,来增强 T细胞启动与活化。在效应阶段,CTLA-4单抗解除肿瘤微环境中调节性T细胞(Treg细胞)的免疫抑制,而PD-L1单抗则阻断PD-L1与PD-1的相互作用,重新激活受抑制的T细胞,使“复活”的效应T细胞迅速杀伤肿瘤细胞。 CTLA-4抗体和PD-1抗体区别在哪里? CTLA-4和PD-1是目前已经被人类发现的两个重要的免疫检查点。与PD-1/PD-L1抗体相比,CTLA-4抗体独特的临床价值体现在两方面——致敏性和长效性。致敏性指CTLA-4 抗体能够改变机体免疫应答状态,从而提高其他治疗的有效性。例如,CTLA-4 抗体ipilimumab单药有效率不如PD-1抗体,但ipilimumab联合PD-1抗体治疗黑色素瘤、驱动基因野生型非小细胞肺癌(NSCLC)、小细胞肺癌(SCLC)、肾细胞癌、微卫星高度不稳定(MSI-H)结肠癌均有较高的有效率。另外,CTLA-4抗体可调节免疫记忆细胞,也就是说其有诱导长期免疫记忆的功能,对于免疫系统的激活作用持续时间长久。 CTLA-4治疗肝癌的疗效如何? 世界上第一个免疫检验点抑制剂药物CTLA-4抗体Ipilimumab(伊匹木单抗,施贵宝),于2011年被美国FDA批准,用于晚期黑色素瘤的治疗。目前,两种靶向CTLA-4的抗体Ipilimumab(百时美施贵宝)和Tremelimumab(阿斯利康)在临床中,已用于治疗黑色素瘤、肾癌、前列腺癌、肺癌的患者。 在肝癌的免疫治疗中,CheckMate 040研究评估了接受索拉非尼治疗的晚期HCC患者,应用CTLA-4抗体伊匹木单抗(Ipilimumab)和纳武利尤单抗(Nivolumab)联合治疗的安全性和疗效。结果显示,联合治疗的客观缓解率(肿瘤缩小概率)为32%,患者中位生存期为23个月。总体人群双免疫联合治疗耐受性好,37%的患者有3-4级的治疗相关不良反应,最常见的是瘙痒和皮疹,5%的患者因3-4级不良反应导致停止治疗。美国FDA基于CheckMate 040的研究结果,于2020年3月加速批准Ipilimumab 3 mg/kg和Nivolumab 1 mg/kg治疗既往接受过索拉非尼治疗的晚期HCC患者。 CTLA-4抗体治疗肿瘤有哪些不良反应? 由于CTLA-4抗体对免疫系统激活能力强大而持久,更容易产生免疫相关不良反应。免疫相关不良反应可能发生在任何器官系统,而最常见的是结肠炎、肝炎、皮炎(包括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神经病变和内分泌疾病。这类反应一般出现在治疗期间,也有极少部分患者在治疗结束后出现。若出现严重免疫相关不良反应,应永久停药并予以高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 使用CTLA-4 免疫治疗的患者,每次用药前都需要谨慎评估患者结肠炎、皮炎、神经疾病及内分泌疾病相关的症状和体征,评估临床生化,包括肝功能、ACTH水平,甲状腺功能的检查,确认没有出现3级以上的严重不良反应才能临床用药。 结语 目前,CTLA-4抗体治疗肿瘤的免疫治疗疗效在多个临床研究中得到了验证。在晚期肝细胞癌的免疫治疗中,也获批了联合治疗的适应症。对于靶向治疗或靶向免疫治疗疗效不佳的晚期肝癌患者,双免疫治疗可能是未来新的选择。随着更多的3期临床研究的不断地探索,CTLA-4抗体必将和PD-1抗体一样,成为我们未来肝癌系统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
殷欣 2020-11-22阅读量1.2万
病请描述: 肺康复锻炼,主要是自己每天要做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 是一种常见的以持续性气流受限为特征的可以预防和治疗的疾病,气流受限进行性发展,与气道和肺脏对有毒颗粒或气体的慢性炎性反应增强有关,急性加重和并发症影响着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对个体的预后。在家康复治疗是有必要的,无论处于疾病哪一期的患者均可以从运动训练中获益,可以改善其运动耐量,减轻呼吸困难症状和疲劳感。甚至在一次康复计划完成后获益还将持续。一次有效的康复计划至少应该持续 6 周以上,持续的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即使康复计划结束了获益也不会停止,如果患者能够在家里继续运动训练,那么将会保持比康复前更好的状态。 如何做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慢阻肺患者,体内肺内残气过多,要通过延长呼气时间将残气排出,这就要锻炼缩唇呼吸。慢阻肺患者,平时用惯了胸式呼吸,主要靠胸部肌肉呼吸,要有意识地使用腹部肌肉的力量呼吸,这就要锻炼腹式呼吸。简单的说是缩唇呼吸,腹式呼吸。每次呼吸时,吸气时间和呼气时间比例1:2,即呼气时间要长于及高于吸气时间,吸气时用鼻子吸气,呼气时用鼻子呼气时均匀缓慢,同时用嘴微缩唇留缝隙缓慢呼气,即缩唇呼吸。腹部吸气时横膈下降,肚子鼓起来,呼气时横膈上抬,肚子凹下去。每天2-3次,每次5-20分钟,不强求时间长短,坚持不懈,循序渐进,经过一段时间锻炼,会保持比之前更好的状态。 相关链接,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年会-2019 (第二十次全国呼吸病学学术会议)朱惠莉老师报道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康复治疗的临床进展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简称慢阻肺)是临床常见的呼吸系统疾病之一,可严重危害患者的身心健康,中国一项全国性的横断面肺健康研究统计分析显示,40岁以上人群中慢阻肺患病率达13.7%,全国慢阻肺人数近1亿,全球40岁以上成年人慢阻肺发病率达9%~10%。世界卫生组织(WHO)统计资料显示,慢阻肺的疾病负担将从1990年的第12位上升到2020年的第5位。 广义的慢阻肺综合康复包括药物治疗及非药物治疗。狭义的慢阻肺综合康复一般指以体能训练、戒烟、心理治疗等为主的非药物治疗。肺康复(pulmonary rehabilitation, PR)是一种对慢阻肺确定有效的临床疗法,用于改善患者运动耐力、生活质量及与一系列慢性呼吸道疾病相关的肌无力。肺康复对慢阻肺的有效性临床证据最多。肺康复的方案和有效性还与疾病直接相关的因素(如生理标志物的严重程度和症状程度),与疾病间接相关的因素(如合并症和病态前身体状况的影响)或与疾病无关的因素(如个人偏好和动机)等存在一定相关性。 2013年美国胸科学会(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ATS)和欧洲呼吸学会(European Respiratory Society,ERS)发布的《ATS/ERS共识:肺康复要点与进展)定义肺康复为一种基于对患者全面评估并量身定制的综合干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运动训练、教育和行为改变,旨在提高慢阻肺患者生理心理状况、促使患者长期坚持促进健康的活动。 尽管大量证据证明康复的较多益处,但康复治疗的获取和使用非常低。世界各国的调查强调了康复治疗临床应用过低,并且在提供康复的情况下,与潜在需求相比,每家康复中心的相关康复治疗的供给能力均过低。加大对肺康复的宣传、提高对肺康复的认知度,在慢性气道疾病患者治疗中推广便捷、有效的肺康复治疗计划是临床疾病预防与治疗的重要工作。 一、临床开展慢阻肺肺康复治疗的现状 临床上肺康复治疗手段仍然未被慢阻肺患者充分利用。2015年,一项来自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临床开展肺康复的统计数据显示,估计有446000例患者MRC呼吸困难评分3分或更高的慢阻肺患者,只有68000例(15%)转至肺康复中心治疗。在转至肺康复中心的患者中,31%没有参加初步评估,10%没有报名参加康复治疗,17%设有完成康复干预。对于慢阻肺急性加重住院后进行肺康复者更少。2012年,一项统计资料显示,因慢阻肺住院治疗的223832例医疗保险患者中,仅有1.9%的患者在入院治疗后的6个月内接受了肺康复治疗。 肺康复治疗开展不足的主要原因为:对肺康复的认识和知识不足(专业人员、付款人和患者),导致转诊不足;许多符合条件的呼吸系统患者无法获得肺康复治学;患者对干预的恐惧,去康复中心不方便,时间安排上有困难,肺康复知识不足(包括预期结果)和社会障碍。其中,最主要的问题是肺康复资源不足。在美国估计2400万慢阻肺患者,但只有831家肺康复中心,而且保险公司或医疗保险系统的报销不足,限制了慢阻肺患者接受肺康复治疗。 二、慢阻肺中肺康复机制研究 许多研究证明、最大摄氧量(oxygenuptake,VO2)是评估心肺功能改善的金标准。1篇来自多家康复中心数据的论文描述了VO2的重要变化,VO2效率增强是骨骼肌肌力改善的主要机制。其他机制包括对呼吸困难的脱敏、与运动表现相关的焦虑减少及呼吸力学的潜在改善(如减少动态过度充气)等。 三、慢阻肺康复治疗的目的 在进行肺康复治疗前,应先对个体进行详细彻底的评估,以便制订个体化的康复方案,同时考虑患者存在的合并症及合并症可能对康复成功产生的影响。肺康复计划的内容包括康复频率、持续时间、监督和培训。 首要的是制订肺康复的质量标准及质量标准的落实。要求每个项目都应定期对患者进行基准测试和治疗后评估,尽可能使参与者获得临床试验中证明的效果。肺康复的意义被认为适合具有不同呼吸条件的疾病群体,如慢陈肺、支气管哮喘、间质性肺病等,甚至肺癌患者。然而,需要更多的研究来确定这些群体的肺康复方案是否应该有所差异,并提供不同的培训和教育特点。现在,我们有责任提供足够的途径及高质量的肺康复计划以解决和缓解患者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 四、慢阻肺康复治疗的临床价值 Cochrane评价认为、康复的获益不仅在于提高运动能力、还改善与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在心理健康(焦虑和抑郁)和自我管理方面也有获益、最近,有一些研究在探讨可能增强机体活动能力的康复策略,尽管有许多证据该实肺康复可减少慢阻肺患者呼吸困难和乏力症状,改善建康相关生活质量、降低慢阻肺急性加重及再人院率,但容易忽视它对功能障碍患者的重要影响,肺康复的价值超出了患者个人爱益的范围,肺康复治疗还体现了中度和重度慢阻肺干预的临床获益和医疗保健消耗的经济效益。 五、慢阻肺康复计划的社区与家庭实施 慢阻肺肺康复的实施可以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提供,最常进行的康复治疗是在康复医疗中心,这是建立在具有完善的评估能力和康复治疗的多学科专业和设施的环境下,基于康复中心的计划可以为住院和门诊患者提供康复治疗,而社区康复计划更容易获得。基于医院的康复计划与基于社区的康复计划比较,各有优势和不足。近年来家庭康复计划是一个热点问题,随着康复的重要性逐渐得到认可,临床对康复治疗的需求越来越多,家庭康复计划的建立与有效实施是当前临床探究的关键。 另外,气候会对某些地区建立康复计划有影响。例如、加拿大的一项研究,在一年中的某些时候,由于天气限制,人们外出旅游,替代性护理模式成为非常重要的选择。Holland等描述了一个完全基于家庭的(无人监督的训练)康复计划,该计划由受过访谈培训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每周电话联系给予患者专业指导。该研究纳入166例患者,为非劣效性RCT,总体结果令人满意,表明患者获得有意义的临床改善,无须定期去康复中心进行康复训练。Horton等随后观察了一种与家庭计划略有不同的方法。该计划涉及家庭康复,依靠高度结构化的手册支持康复实施,患者在7周的时间内独立完成康复训练,康复训练期间有通过访谈培训的医疗专业人员的2个电话进行远程指导,也有类似更大样本量的非劣效性RCT(n=287)得出同样的结论。此外,还有2项研究认为家庭康复与康复中心进行康复治疗的疗效无显著差异。 多项研究提示作为有效、可行性大、患者易接受的康复计划,应考虑最佳康复地点,时间安排和进行康复地方不同的康复方案。患者应该与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合作,然后根据患者偏好、疾病严重程度和对专业设备的需求来选择不同计划,当然,还存在一些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种模式的可及性,未来需做进一步研究提出更合理的各种廉复计划。 Linda等近期发表在AmericanJournalofRespiratorryandCriticalCareMedicine上的文章“肺康复进入家庭的巨大机遇和挑战”中提到,在目前许多医疗保健系统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将肺康复干预扩展到患者的家中或社区是一种可尝试的方式,数量有限的临床研究评估了传统医疗环境以外的肺康复,非中心干预措施可能会产生与康复中心治疗效果相当的结果,这些结果是否真正有意义,将需要由严格的临床研究结论和强有力的质量保证来支持这一模式,尤其需避免是否会降低干预措施的要求以增加社区和家庭康复的可及性,从而降低肺康复治疗的效果。 六、慢阻肺的数字化和远程康复计划 随着交互式视频游戏模式的普遍适用,在物理治疗和运动医学设施中也迅速增加,有助于肺康复中提高运动训练的有效性和依从性,临床上有一些小样本的研究,一些康复程序通过互联网进行远程康复治疗,可以是个人远程联系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以获取相关指导和终端设施。虽然这些干预具有吸引力,但由于慢阻肺康复人群所需的文化背景和应用能力水平不同,可能会影响这一方案的有效实施,也有文章对远程康复计划非常有信心。Sutanto等一项视频游戏辅助慢阻肺患者运动训练的初步研究指出,基于WiFi平衡板的视频游戏式程序进行肺康复训练是可行的、有效的。
王智刚 2020-09-12阅读量1.3万
病请描述:泌乳素的分泌在正常情况下也可以有波动,比如剧烈运动、刺激乳头、性交都会使泌乳素升高。有些药物可以影响多巴胺的分泌从而影响泌乳素的水平,比如吩噻嗪类、三环类抗抑郁药、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等抗精神病药物,还有甲氧氯普胺、多潘立酮等胃肠道药物。此外,常用的降血压药物如维拉帕米、利血平,以及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如依那普利也能促进泌乳素的释放。还有一些病理性因素可以产生高泌乳素血症,如垂体泌乳素瘤。同时垂体的非泌乳素肿瘤也可以刺激垂体泌乳细胞分泌泌乳素,如有些肢端肥大症的患者同时伴发高泌乳素血症。在甲状腺功能减退时,促甲状腺激素分泌过多也可导致高泌乳素血症。还有一些肝病的患者因为泌乳素的灭活和代谢障碍导致泌乳素水平偏高。 泌乳素在男性体内可以影响男性的性欲和性功能,对生精过程也有一定影响。所以,高泌乳素血症是可以影响男性生殖的,这与泌乳素的病因、升高的程度、持续的时间等有关。此种影响的机制可能是干扰继发性低促性腺激素的脉冲式释放,减少促性腺激素和性激素的合成。高泌乳素还可以直接抑制性腺合成性激素。高泌乳素血症的临床表现主要是性功能障碍,比如性欲低下、勃起功能障碍及逆行射精等,导致男性无法将精子送入女性生殖道。除此之外,部分患者表现为生精功能障碍,少精子甚至无精子,睾丸质地变软或出现轻度萎缩,这部分患者行睾丸活检可表现为曲细精管界膜增厚或纤维化,生精功能减退或阻滞。 高泌乳素血症的治疗首先应明确病因,停用影响泌乳素水平的药物,生理性刺激下出现的泌乳素增高无须处理。没有症状的高泌乳素血症患者可定期监测泌乳素水平,对于有症状的患者应使用药物治疗。常用的药物是多巴胺受体激动剂,溴隐亭是首选的临床用药。溴隐亭可以抑制泌乳素的分泌,不影响垂体分泌其他激素。由于溴隐亭可引起低血压,所以应从小剂量(每天1.25 mg)开始用药,晚上睡前给药,逐渐增加剂量并于早晨和中午加药,直至血泌乳素稳定于正常水平。在达到满意疗效后,可逐渐减小溴隐亭的剂量,直至最小有效剂量长期维持治疗。存在垂体肿瘤的患者可于神经外科就诊,必要时候行手术治疗。男性垂体乳素瘤应采用手术,药物综合治疗。经过手术治疗或药物治疗后患者的性激素水平及性功能多于2个月左右恢复正常。
叶臻 2020-07-21阅读量1.1万
病请描述:原醛症指肾上腺皮质分泌过量醛固酮,导致体内潴钠、排钾、血容量增多、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活性受抑。临床主要表现为高血压伴低血钾。原醛症主要分为5型,即醛固酮瘤、特发性醛固酮增多症(特醛症)、原发性肾上腺皮质增生、家族性醛固酮增多症、分泌醛固酮的肾上腺皮质癌、异位醛固酮分泌瘤或癌。研究发现,醛固酮过多是导致心肌肥厚、心力衰竭和肾功能受损的重要危险因素。与原发性高血压患者相比,原醛症患者心脏、肾脏等高血压靶器官损害更为严重。因此,早期诊断、早期治疗就显得至关重要。 一.临床表现 1.高血压 为最早出现症状。多数患者血压大幅升高,但恶性高血压罕见。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PA)可能伴随顽固性高血压,其定义为即使坚持使用适当的含利尿剂在内的3种药物治疗方案后血压(BP)仍不达标。但极少数患者可不伴高血压。 2.神经肌肉功能障碍 (1)肌无力及周期性麻痹甚为常见。一般说来血钾愈低,肌肉受累愈重,常见诱因为劳累,或服用氢氯噻嗪、呋塞米等促进排钾的利尿药,但多数并不明显。 (2)肢端麻木,手足搐搦。在低钾严重时,由于神经肌肉应激性降低,手足搐搦可较轻或不出现,而在补钾后,手足搐搦往往变得明显。 3.肾脏表现 因大量失钾,肾小管上皮细胞呈空泡变形,浓缩功能减退,伴多尿,尤其夜尿多,继发口渴、多饮,常易并发尿路感染。尿蛋白增多,少数可发生肾功能减退。 4.心脏表现 (1)心电图呈低血钾图形 (2)心律失常 较常见者为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最严重时可发生心室颤动。 5.其他表现 儿童患者有生长发育障碍,与长期缺钾等代谢紊乱有关,缺钾时胰岛素的释放减少,作用减弱,可出现糖耐量减低。 二.检查 血浆醛固酮与肾素活性比值(ARR)作为原醛症筛查指标。目前主要有4种确诊试验,包括口服高钠饮食、氟氢可的松试验、生理盐水输注试验及卡托普利试验。 三.诊断 根据临床表现和特殊实验室检查,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的定性诊断并不困难。定位诊断包括肾上腺CT、双侧肾上腺静脉采血、基因检测等。 四.鉴别诊断 主要应与继发性醛固酮增多症相鉴别,包括肾血管狭窄性高血压、恶性高血压、肾性高血压等。继发性醛固酮增多症血浆肾素活性及血管紧张素Ⅱ均明显升高,鉴别并不困难。 五.治疗 1.手术治疗 醛固酮瘤及单侧肾上腺增生首选手术治疗。 2.药物治疗 推荐特醛症首选药物治疗。建议安体舒通作为一线用药,依普利酮为二线药物。推荐糖皮质激素可抑制性醛固酮增多症选用小剂量糖皮质激素作为首选治疗方案。
吴玉伟 2020-05-27阅读量1.5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