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库 > 精神科 > 精神科 > 抑郁症 > 内容

抑郁症内容

芳香疗法缓解胆囊切除患者术后...

病请描述:1、芳香疗法概述芳香疗法是指使用植物材料或芳香植物精油,通过吸入、按摩、沐浴等方法作用于机体,以达到减轻压力、缓解疼痛、调节心智等作用的自然疗法,距今已有五千年历史。古代中医常通过点燃艾叶、乳香和檀香等芳香物质以驱逐秽气、杀虫灭菌,进而达到治疗疾病目的。现代芳香疗法始于20世纪20年代,法国化学家Rene发现薄荷油具有祛疤疗效,将该治疗手段命名为“芳香疗法”。芳香疗法具有多种方式,如吸入法、按摩法、沐浴法、水蒸熏香法、冷热敷法、内服法和喷洒法等。吸入性芳香疗法最为常见,该方法便于操作,相对安全,患者易于接受。吸入性芳香疗法包括加热释放、常温释放和雾化释放等方式,其中常温释放因其操作方便和使用安全应用较为广泛。常温释放是指使用常温芳香物质在无外在动力和热源的协助下释放芳香气味,适用于分子量小、扩散性好的精油,如薰衣草和佛手柑精油等。薰衣草精油主要成分为芳樟醇(占35%)、乙酸芳樟酯(约占30%)、桉油酚、罗勒烯和樟脑等。芳樟醇可经皮肤、吸入或口服途径发挥其药理学效应,具有镇静催眠、镇痛和抗焦虑作用。越来越多的临床治疗表明,薰衣草精油在焦虑、疼痛、抑郁和睡眠障碍的治疗中具有重要作用。佛手柑,为芸香科柑橘属植物佛手的果实。果实成熟时各心皮分离,形成细长弯曲的果瓣,状如手指,故名佛手。佛手柑精油提取自佛手柑果皮,含有易挥发性和不易挥发性成分,其易挥发成分主要成分为柠檬烯、芳樟醇,它们共占全部精油的90%以上。佛手柑精油广泛应用于芳香疗法,用于改善压力所致的精神紊乱,如焦虑、抑郁、痴呆性行为障碍和慢性疼痛等。吸入性芳香疗法主要利用芳香植物精油通过嗅吸使精油分子经鼻腔上部嗅粘膜内的嗅觉细胞作用于大脑嗅觉中枢,促发神经化学物质的释放,调控和平衡植物神经系统,从而产生镇静、放松、愉悦或兴奋的效果。芳香气味本身也可通过嗅觉系统激活杏仁核等边缘系统,引起脑啡肽、内啡肽和5-羟色胺神经递质的释放,进而调节情绪,发挥其药理作用。2、芳香疗法在焦虑和疼痛应用中的现状多数研究提示芳香疗法可缓解患者术前和术后焦虑情绪,Braden等研究提示吸入薰衣草精油可有效缓解眼科、胸部、乳腺和整形等外科手术患者术前焦虑情绪。在随机对照实验中,吸入佛手柑精油可缓解眼科手术患者术前焦虑,降低血压和心率。薰衣草精油可缓解心脏介入治疗术后焦虑,且对术后5min、10min、15min的疼痛有缓解效果。此外,薰衣草吸入芳香疗法可显著缓解牙科患者的牙科焦虑(是指对牙医进行预防性护理和治疗表现出的异常恐惧以及在牙科手术中的无端担忧)和28周以上孕龄孕妇的焦虑情绪,也可缓解女大学生经前期综合征,如焦虑、紧张、疲劳、疼痛等。国内研究并不多见。临床实验中,应用耳穴按压配合芳香疗法,对大肠癌手术患者应激反应进行研究发现,耳穴按压配合芳香疗法能有效减轻大肠癌手术患者的焦虑,稳定血压和心率,且效果优于单独使用耳穴按压和芳香疗法;使用含有薰衣草、佛手柑和天竺葵3种精油的复方精油,能够缓解大肠癌围手术期患者焦虑,并且能够稳定血压和心率。在动物实验中,通过对比三种芳香植物精油对缓解焦虑作用的研究表明,精油香气嗅闻可缓解大鼠焦虑样行为,明显减少大鼠攻击行为。3、腹腔镜胆囊切除患者术后存在焦虑及疼痛,严重影响患者身心恢复和舒适体验,该问题亟待解决。利用薰衣草和佛手柑精油,旨在探讨吸入性芳香疗法对腹腔镜胆囊切除患者术后焦虑及疼痛的作用。研究对象分为空白对照组,薰衣草组和佛手柑组。患者分别于术后3小时给予芳香精油吸入1小时。吸入方法:将2滴(约0.1ml)纯度100%的薰衣草或佛手柑精油滴在脱脂棉球上,置于患者枕边,距同侧耳缘10cm,左右各一,空白对照组滴入生理盐水,其余操作与前一致。分别评定术后干预前后焦虑和疼痛状况。文章选自:汪袁云子,吸入性芳香疗法对腹腔镜胆囊切除患者术后焦虑及疼痛的临床研究。

赵刚 2021-04-25阅读量1.1万

肺康复(二)

病请描述:        七、慢阻肺营养支持对认知功能的影响         慢阻肺是一种进行性发展的疾病,患病率随着患者的衰老而增加,相关合并症如认知功能下降,临床高发,而且具有较大的临床影响。肺功能下降、低氧血症、高血压或急性加重等因素均可导致认知功能下降,特别是注意力和抽象能力的下降,近则有研究认为营养不良是导致这类患者认知功能受损的一个重要因素,给予慢阻肺营养下良患者营养支持,患者认知功能受损的情况可明显减少。因此,加强慢阻肺患者的营养支持也是康复治疗中的重要内容。         八、慢阻肺肺康复治疗对焦虑和抑郁的影响         焦虑和抑郁症是2种慢阻肺患者非常多见的合并症。慢阻肺患者焦虑发生率为21%~96%,抑郁症发生率为27%~79%,发生比例明显高于一般人群和其他慢性病。慢阻肺患者合并焦虑和抑郁者易伴随着身体功能受损和频繁的急性加重、住院和病死率。有1篇meta分析纳入包括734例参与者的11项研究,最终选取符合入排标准的582例参与者的10项研究数据,大多数研究包括适量的样本数,给予8周短则持续肺康复计划,结果支持肺康复是改善慢阻肺稳定期患者焦虑和抑郁症状的有效干预措施。         控制慢阻肺患者的焦虑和抑郁症状非常重要,对肺康复缓解焦虑和(或)抑郁症的可能性知之甚少,某些情况PR可以作为代替药物治疗和(或)心理治疗的手段,但机制不清楚是否因患者呼吸困难、运动能力和健康状况的改善被认为可以提高日常活动和社会交往,从而改善心理状态。         九、慢阻肺肺康复教育意义         肺康复(PR)是一项复杂的干预措施,在国际指南中描述了核心要素是个性化运动训练和跨学科教育。与运动训练有益的压倒性证据相比,教育部分很少受到关注,教育患者认识疾病症状和建立自我疾病管理以促进他们的健康、是肺康复的重要意义,但目前教育部分的目的和结果是什么,方式和要求均未有共识。         以往肺康复教育是以教学讲座的形式提供的,近年来康复教育课程增加先进的指导方式和护理计划、对疾病的早期认识、体能锻炼的重要性和自我管理策略。充分考虑到疾病严重程度、并发症、肺功能和职业地位均可影响教育结果。还需考虑个性化定制教育主题。         针对患者学习需求和愿望,以及教育如何更好地传递信息,值得进一步探索。认识慢阻肺及自我管理和戒姻。 对于减少医疗保健使用和与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效果良好。另外,肺康复的教育需要结合其他康复计划和个体化定制非常重要,参与患者护理的所有医疗保健专业人员都要对了解患者病情,也可以通过远程教育和远程观察提供及时的教育和管理效果可能更有益,一些教育计划需要家庭参与,旨在支持患者学习和行为改变,以及非正式护理人员对疾病的理解。与传统的肺康复教育相比,以家庭为导向的康复可使家庭成员对疾病处理的应对能力增加,增加家人对患者的关心,增加患者的康复依从性。         肺康复适用于大多数慢阻肺呼吸困难患者,尤其是康复教育和体能锻炼。一项英国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国家心肺研究所Lewis教授牵头的研究,纳入了67例患有慢阻肺和MRC呼吸困难评分为1~2分的患者,为患者提供为期4周的疾病教育和体能训练,目的是评估能否改善患者的活动能力和疾病的自我管理能力,患者由多学科团队提供的每周4次每次2小时的课程,共4周,内容包括疾病知识的教育课程;至少45分钟的运动训练。42例患者参加该计划,42例患者中有26例(61.9%)完成所有课程。计划前与完成后患者填写布里斯托尔慢阻肺知识问卷(BCKQ),并作干预前后比较。BCKQ是自我管理问卷分数越高,患者疾病知识和管理健康状况的信心就越大。 该试验结果显示,教育和锻炼计划是改善慢阻肺MRC呼吸困难评分为1~2分患者的疾病知识和活动能力的有效方法,在该方案基础上,还可以通过戒烟治疗、心理治疗和体能训练促进患者行为改变,这些康复措施可以预防炎病进展,一旦诊断就给予上述康复治疗者更为有效       十、慢阻肺康复体能训练的进展         绝大部分慢阻肺患者均适合体能训练,对于中、重度患者效果更明显,临床上推荐轻、中、重度慢阻肺患者参与个体化的有氧训练、抗阻训练、灵活性训练和肌肉训练。一般而言,通常选择具有较好依从性及对肺康复计划理解并接受的患者。康复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疗法,可改善患者运动制力、生活质量和患者症状。         慢阻肺患看的体能训练计划主要是以肢体骨骼肌训练和呼吸肌肉训练为主,3个月及以上的体能训练可以改善患者一段时间的运动耐力和呼吸困难症状,而维持更长时间训练的临床价值有不同的研究结果,患者体能训练的维持进行方式及有效性尚无共识。         十一、慢阻肺肺康复相关评估技术的进展       慢阻肺的康复治疗被广为推荐,适合于所有符合条件的各期患者,肺康复可以减少症状,改善运动能力和生活质量,但临床上仅有1%的患者受益于康复治疗,原因之一是缺乏评估手段,肺康复通常包括耐力训练和力量训练,耐力训练处方的最佳评估应包括心肺运动试验,但对于大多数患者这一测定的可及性太少,因此,临床急需一种简便、易及的评估方法,有文献提及6分钟睛步测试(6MST),比广泛使用的6分钟步行测试(6MWT)更容异执行,可以评估慢阻肺患者的运动能力,并且最近被考虑用于耐力训练处方效果的评估,但不能作为力量训练的评估指标。         十二、肺康复在慢阻肺患者围术期中的意义         肺康复可以用于患者多学科复杂围术期管理。肺康复可以优化患者肺功能状态,减少术后并发症,患者的肺功能状况与术后并发症的严重程度间有密切关系,如果我们为可能产生严重并发症的患者提供术前肺康复计划,则会产生有利影响。         呼吸道康复可能对心血管系统、新陈代谢、肌肉和肺力学产生积极影响,围术期肺康复计划包括呼吸训练、控制呼吸技术、胸部物理治疗、上肢和下肢耐力训练、戒烟和营养支持等。       吸烟可导致多种严重的不良事件,如呼吸系统感染、痰液阻塞、心血管事件和伤口相关不良事件,根据对围术期戒烟干预措施的系统评价,停止吸烟3-6周可减少7%的不良事件,并且术前戒烟者长期戒烟的成功率增加,鉴于戒烟后相关并发症的减少,停止使用烟草需要成为术前康复的一部分,戒烟培训应纳入医学生的教育和预防指南。       术前康复一般持续2~3周,康复前评估应该包括呼吸和运动能力、新陈代谢,以及康复训练中可能出现的心血管反应。康复治疗内容包括不同的项目,如胸部物理油疗,呼吸控制技术和不同类型的运动-呼吸训练、骑自行车和跑步机,训练持续时间可以是每天2-3次,每次10-25分钟,运动强度应根据最大预测心率或BORG评分(呼吸困难和腿部疲劳)、慢阻肺的严重程度、心脏状况及其他疾病、血氧饱和度和急性加重次数等来制订。目前较为有效的训练方式可以是连续或间歇训练,也可以使用正弦训练。         十三、肺康复的安全性、可行性和有效性         肺康复是一项旨在支持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的多学科计划,PR可以改善症状,生活质量和运动能力;可以减少入院和再入院率,缩短入院时间,但获得有效、可及性高的康复治疗是临床正在探讨的热点。一项由LiamKnox等进行的评估真实世界VIPAR计划的可行性、安全性和有效性的研究发表在InternationalJournalofCOPD上。结论是居住离医疗康复点远的患者通过标准肺康复程序的远程视频会诊是肺康复治疗可行的安全方式,并且表现出有一定的短期临床受益。这种方式可以增加患者康复训练的可及性,减少人员配备比例并显著缩短因康复需求去远处的路程。         总之,肺康复治疗在慢性气道疾病中的作用已得到临床证实,肺康复方案的有效性、可及性和个体化是临床肺康复计划推广的关键问题。肺康复计划的不断完善将有助于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疾病控制和预后改善。

王智刚 2020-09-12阅读量1.1万

肺康复(一)

病请描述:         肺康复锻炼,主要是自己每天要做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 是一种常见的以持续性气流受限为特征的可以预防和治疗的疾病,气流受限进行性发展,与气道和肺脏对有毒颗粒或气体的慢性炎性反应增强有关,急性加重和并发症影响着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对个体的预后。在家康复治疗是有必要的,无论处于疾病哪一期的患者均可以从运动训练中获益,可以改善其运动耐量,减轻呼吸困难症状和疲劳感。甚至在一次康复计划完成后获益还将持续。一次有效的康复计划至少应该持续 6 周以上,持续的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即使康复计划结束了获益也不会停止,如果患者能够在家里继续运动训练,那么将会保持比康复前更好的状态。          如何做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慢阻肺患者,体内肺内残气过多,要通过延长呼气时间将残气排出,这就要锻炼缩唇呼吸。慢阻肺患者,平时用惯了胸式呼吸,主要靠胸部肌肉呼吸,要有意识地使用腹部肌肉的力量呼吸,这就要锻炼腹式呼吸。简单的说是缩唇呼吸,腹式呼吸。每次呼吸时,吸气时间和呼气时间比例1:2,即呼气时间要长于及高于吸气时间,吸气时用鼻子吸气,呼气时用鼻子呼气时均匀缓慢,同时用嘴微缩唇留缝隙缓慢呼气,即缩唇呼吸。腹部吸气时横膈下降,肚子鼓起来,呼气时横膈上抬,肚子凹下去。每天2-3次,每次5-20分钟,不强求时间长短,坚持不懈,循序渐进,经过一段时间锻炼,会保持比之前更好的状态。         相关链接,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年会-2019 (第二十次全国呼吸病学学术会议)朱惠莉老师报道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康复治疗的临床进展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简称慢阻肺)是临床常见的呼吸系统疾病之一,可严重危害患者的身心健康,中国一项全国性的横断面肺健康研究统计分析显示,40岁以上人群中慢阻肺患病率达13.7%,全国慢阻肺人数近1亿,全球40岁以上成年人慢阻肺发病率达9%~10%。世界卫生组织(WHO)统计资料显示,慢阻肺的疾病负担将从1990年的第12位上升到2020年的第5位。        广义的慢阻肺综合康复包括药物治疗及非药物治疗。狭义的慢阻肺综合康复一般指以体能训练、戒烟、心理治疗等为主的非药物治疗。肺康复(pulmonary rehabilitation, PR)是一种对慢阻肺确定有效的临床疗法,用于改善患者运动耐力、生活质量及与一系列慢性呼吸道疾病相关的肌无力。肺康复对慢阻肺的有效性临床证据最多。肺康复的方案和有效性还与疾病直接相关的因素(如生理标志物的严重程度和症状程度),与疾病间接相关的因素(如合并症和病态前身体状况的影响)或与疾病无关的因素(如个人偏好和动机)等存在一定相关性。        2013年美国胸科学会(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ATS)和欧洲呼吸学会(European Respiratory Society,ERS)发布的《ATS/ERS共识:肺康复要点与进展)定义肺康复为一种基于对患者全面评估并量身定制的综合干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运动训练、教育和行为改变,旨在提高慢阻肺患者生理心理状况、促使患者长期坚持促进健康的活动。        尽管大量证据证明康复的较多益处,但康复治疗的获取和使用非常低。世界各国的调查强调了康复治疗临床应用过低,并且在提供康复的情况下,与潜在需求相比,每家康复中心的相关康复治疗的供给能力均过低。加大对肺康复的宣传、提高对肺康复的认知度,在慢性气道疾病患者治疗中推广便捷、有效的肺康复治疗计划是临床疾病预防与治疗的重要工作。         一、临床开展慢阻肺肺康复治疗的现状         临床上肺康复治疗手段仍然未被慢阻肺患者充分利用。2015年,一项来自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临床开展肺康复的统计数据显示,估计有446000例患者MRC呼吸困难评分3分或更高的慢阻肺患者,只有68000例(15%)转至肺康复中心治疗。在转至肺康复中心的患者中,31%没有参加初步评估,10%没有报名参加康复治疗,17%设有完成康复干预。对于慢阻肺急性加重住院后进行肺康复者更少。2012年,一项统计资料显示,因慢阻肺住院治疗的223832例医疗保险患者中,仅有1.9%的患者在入院治疗后的6个月内接受了肺康复治疗。       肺康复治疗开展不足的主要原因为:对肺康复的认识和知识不足(专业人员、付款人和患者),导致转诊不足;许多符合条件的呼吸系统患者无法获得肺康复治学;患者对干预的恐惧,去康复中心不方便,时间安排上有困难,肺康复知识不足(包括预期结果)和社会障碍。其中,最主要的问题是肺康复资源不足。在美国估计2400万慢阻肺患者,但只有831家肺康复中心,而且保险公司或医疗保险系统的报销不足,限制了慢阻肺患者接受肺康复治疗。         二、慢阻肺中肺康复机制研究         许多研究证明、最大摄氧量(oxygenuptake,VO2)是评估心肺功能改善的金标准。1篇来自多家康复中心数据的论文描述了VO2的重要变化,VO2效率增强是骨骼肌肌力改善的主要机制。其他机制包括对呼吸困难的脱敏、与运动表现相关的焦虑减少及呼吸力学的潜在改善(如减少动态过度充气)等。         三、慢阻肺康复治疗的目的         在进行肺康复治疗前,应先对个体进行详细彻底的评估,以便制订个体化的康复方案,同时考虑患者存在的合并症及合并症可能对康复成功产生的影响。肺康复计划的内容包括康复频率、持续时间、监督和培训。       首要的是制订肺康复的质量标准及质量标准的落实。要求每个项目都应定期对患者进行基准测试和治疗后评估,尽可能使参与者获得临床试验中证明的效果。肺康复的意义被认为适合具有不同呼吸条件的疾病群体,如慢陈肺、支气管哮喘、间质性肺病等,甚至肺癌患者。然而,需要更多的研究来确定这些群体的肺康复方案是否应该有所差异,并提供不同的培训和教育特点。现在,我们有责任提供足够的途径及高质量的肺康复计划以解决和缓解患者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         四、慢阻肺康复治疗的临床价值         Cochrane评价认为、康复的获益不仅在于提高运动能力、还改善与健康相关的生活质量,在心理健康(焦虑和抑郁)和自我管理方面也有获益、最近,有一些研究在探讨可能增强机体活动能力的康复策略,尽管有许多证据该实肺康复可减少慢阻肺患者呼吸困难和乏力症状,改善建康相关生活质量、降低慢阻肺急性加重及再人院率,但容易忽视它对功能障碍患者的重要影响,肺康复的价值超出了患者个人爱益的范围,肺康复治疗还体现了中度和重度慢阻肺干预的临床获益和医疗保健消耗的经济效益。         五、慢阻肺康复计划的社区与家庭实施         慢阻肺肺康复的实施可以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提供,最常进行的康复治疗是在康复医疗中心,这是建立在具有完善的评估能力和康复治疗的多学科专业和设施的环境下,基于康复中心的计划可以为住院和门诊患者提供康复治疗,而社区康复计划更容易获得。基于医院的康复计划与基于社区的康复计划比较,各有优势和不足。近年来家庭康复计划是一个热点问题,随着康复的重要性逐渐得到认可,临床对康复治疗的需求越来越多,家庭康复计划的建立与有效实施是当前临床探究的关键。         另外,气候会对某些地区建立康复计划有影响。例如、加拿大的一项研究,在一年中的某些时候,由于天气限制,人们外出旅游,替代性护理模式成为非常重要的选择。Holland等描述了一个完全基于家庭的(无人监督的训练)康复计划,该计划由受过访谈培训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每周电话联系给予患者专业指导。该研究纳入166例患者,为非劣效性RCT,总体结果令人满意,表明患者获得有意义的临床改善,无须定期去康复中心进行康复训练。Horton等随后观察了一种与家庭计划略有不同的方法。该计划涉及家庭康复,依靠高度结构化的手册支持康复实施,患者在7周的时间内独立完成康复训练,康复训练期间有通过访谈培训的医疗专业人员的2个电话进行远程指导,也有类似更大样本量的非劣效性RCT(n=287)得出同样的结论。此外,还有2项研究认为家庭康复与康复中心进行康复治疗的疗效无显著差异。       多项研究提示作为有效、可行性大、患者易接受的康复计划,应考虑最佳康复地点,时间安排和进行康复地方不同的康复方案。患者应该与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合作,然后根据患者偏好、疾病严重程度和对专业设备的需求来选择不同计划,当然,还存在一些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种模式的可及性,未来需做进一步研究提出更合理的各种廉复计划。         Linda等近期发表在AmericanJournalofRespiratorryandCriticalCareMedicine上的文章“肺康复进入家庭的巨大机遇和挑战”中提到,在目前许多医疗保健系统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将肺康复干预扩展到患者的家中或社区是一种可尝试的方式,数量有限的临床研究评估了传统医疗环境以外的肺康复,非中心干预措施可能会产生与康复中心治疗效果相当的结果,这些结果是否真正有意义,将需要由严格的临床研究结论和强有力的质量保证来支持这一模式,尤其需避免是否会降低干预措施的要求以增加社区和家庭康复的可及性,从而降低肺康复治疗的效果。         六、慢阻肺的数字化和远程康复计划         随着交互式视频游戏模式的普遍适用,在物理治疗和运动医学设施中也迅速增加,有助于肺康复中提高运动训练的有效性和依从性,临床上有一些小样本的研究,一些康复程序通过互联网进行远程康复治疗,可以是个人远程联系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以获取相关指导和终端设施。虽然这些干预具有吸引力,但由于慢阻肺康复人群所需的文化背景和应用能力水平不同,可能会影响这一方案的有效实施,也有文章对远程康复计划非常有信心。Sutanto等一项视频游戏辅助慢阻肺患者运动训练的初步研究指出,基于WiFi平衡板的视频游戏式程序进行肺康复训练是可行的、有效的。

王智刚 2020-09-12阅读量1.3万

外科患者术前焦虑研究02

病请描述:3.2非药物干预 3.2.1成人 3.2.1.1音乐疗法 音乐疗法作为一种传统的物理治疗方法,有着缓解焦虑、紧张、烦躁不安、舒张血管、降压、镇痛的作用,被称为是“心灵的医生”。因其具有安全、经济、易实施、疗效确切、患者接受度高等优点,目前已成为术前焦虑情绪最常用的干预方法之一。但音乐疗法也存在不足之处:①目前临床上多数音乐疗法实施者缺乏专业资格认证;②音乐疗法实施方案尚未统一,评价指标和评价工具也不尽一致,其作用机制也不明确。 3.2.1.2术前访视 通过术前访视,不仅可以给患者提供手术、麻醉相关信息,解除其思想顾虑,让他们从心理上获得安全感,从而摆脱焦虑情绪,还能加强护患沟通,建立相互信赖的护患关系,以此提高患者满意度。研究表明,对术前患者进行针对性的访视,可以促进患者对手术室环境及手术麻醉知识的了解,有助于降低术前应激水平,加快术后康复。 3.2.1.3香薰疗法 香薰疗法又名芳香疗法,是一种古老的辅助性疗法,其主要是将具有特定疗效的植物精油,运用熏蒸的方法,使其扩散到空气中,通过人体的嗅觉将香味分子吸入体内,调节人体中枢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从而达到消除焦虑和忧虑,使身心恢复协调的目的。多种芳香精油,如薰衣草、佛手柑、天竺葵都被证实有较好的镇痛、舒缓情绪、降低血压等作用。 3.2.1.4认知行为疗法 据报道,对手术、麻醉及预后相关信息认知不足是病人焦虑产生最重要的原因。而认知行为疗法主要是通过改变患者认知中歪曲的成分,从而达到消除负性情绪,矫正并适应不良行为的短程心理治疗方法。研究表明,认知行为疗法可以降低术前焦虑水平,维持血压、心率在正常水平,保证手术顺利进行。 3.2.1.5正念减压疗法 正念减压疗法是通过正念冥想来管理情绪和压力的一种训练方法。其核心思想在于“不加评判”、“注意当下”、“有意识的觉察”。目前已有研究表明,正念减压疗法可以缓解焦虑、抑郁等情绪障碍,可用于情绪管理。研究发现,采用正念呼吸、正念瑜伽、正念冥想等6种正念减压疗法可以降低择期手术患者焦虑、抑郁水平,有利于稳定患者术前、术中心率及收缩压。 3.2.1.6中医特色疗法 目前中医学针对术前焦虑的干预方法主要有五音疗法、穴位按摩、情志护理、耳穴贴压法等。中医疗法具有简、效、易、廉、适用范围广、患者易于接受等优点,在缓解术前焦虑中更具优势。①五行音乐疗法:五行音乐疗法是运用中医阴阳五行理论,将五行音乐(宫、商、角、羽、徵)与人的五脏、五志有机联系起来,以改善脏腑功能,调节情志的一种传统音乐疗法。②穴位按摩:按压印堂穴和神门穴能改善患者术前焦虑情绪。③情志护理:实施中医情志护理后,患者术前焦虑情绪得到缓解。④耳穴贴压法:可有效降低腹腔镜手术患者的术前焦虑,稳定心率、收缩压,降低血皮质醇水平。 3.2.2儿童 目前,国内外在缓解儿童术前焦虑的干预措施中,通常将患儿分为3个年龄阶段,并根据不同年龄段采取针对性的护理措施。幼儿期患儿认知能力较差,国内外通常采用亲子视频、抚触及安慰奶嘴等方法消除患儿焦虑、恐惧。对于学龄前儿童,其心智发育相对不成熟,认知和理解能力尚有限,国外目前多采用3D故事书、父母陪伴麻醉诱导、卡通图等护理措施。我国常采用“扮亲法”、术前准备、童趣化护理等干预方法增加患儿亲切感、转移其注意力来缓解焦虑。学龄儿童有一定的认知、阅读能力,主要采用术前教育、信息支持缓解术前焦虑。   本文选自范润平,杵针对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患者术前焦虑及术后恢复的影响研究。

赵刚 2020-08-08阅读量9615

冬令进补,女性保养正当时~~...

病请描述:      膏方是中药制剂的一种,是将中药饮片反复煎煮,去渣取汁,经蒸发浓缩后加胶、怡、蜜等制成的半流体状剂型。膏方是医生针对患者自身的临床症状所开具的处方而加工制成,除具有一般的滋补保健作用外同样具有预防和治疗疾病的作用。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女性遭受到各种乳腺疾病的折磨,乳腺增生症、乳腺癌等各种良恶性乳腺疾病发病率均逐年增加,并呈年轻化趋势,乳腺疾病成为了女性健康的头号大敌。膏方调护可以让女性在寒冷的冬季对乳腺健康来一次深度护理。       膏方具有很好的滋补作用,但并不是只具有补的功效。医师在开具膏方时会权衡虚实,或以补为主,或清补相间,借助膏方调补之力使人体内分泌达到一个稳态。                对于乳房胀痛以情绪波动变化而加剧的患者,对于年轻乳房增生结节不明显,单纯因情绪抑郁、心烦易怒而乳房疼痛的患者治则以疏肝理气为主,方药可选用逍遥散加减、小柴胡汤等。        对于肝郁日久化火的,如见易怒、烦躁、乳房胀痛的同时伴有胁肋胀满,舌红苔黄腻的症状者,在疏肝理气的基础上加用清肝火的药物可增加临床疗效。        对于经前乳胀结块加重,腰酸不适,或伴月经不调者治疗应从补肾活血、调摄冲任入手,方选二仙汤加四物汤。         在绝经期出现乳房胀痛伴有焮热汗出者为肝肾亏虚所致,当拟补益肝肾为主,方选金匮肾气丸、六味地黄丸加减。         膏方选药因人因症辨证处方,在冬令进补的时节保障女性健康。                   膏方在慢性疾病的治疗中优势显著,比如乳腺癌的调护。随着乳腺癌手术方式的改进,化疗药物、内分泌治疗药物、靶向治疗药物的开发和使用,中医药的长期使用,使得乳腺癌的预后有大幅度的提升,有学者建议将乳腺癌归为慢性疾病,终身疾病,应进行长期治疗观察。中医药治疗乳腺癌强调健脾益气、调补肝肾以扶正,清化痰浊而祛邪的扶正祛邪治疗乳腺癌的法则。乳腺癌患者的治疗目的是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防止复发和转移。     膏方调治乳腺癌遵循和汤药煎剂同样的治疗法则,抓住机体的主要矛盾,通过辨证分清虚实,辨别正虚邪实的比例,合理选择膏方用药,才能反映出膏方个体化治疗的特点,从而达到维持机体稳定,预防复发转移的目的。       膏方的目的是通过提高患者体质来防治疾病,补是手段不是目的,否则往往事倍功半,甚至适得其反。因此配制膏方要权衡虚实,通过辨体质、辨疾病、辨证候来确定以补为主或攻补兼施,借助膏方调补之力匡扶正气而祛其邪,从而达到预防肿瘤复发转移的目的。     冬季滋补时节,所有女性都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不同药物配制的膏方进行一次美丽保健。

吴雪卿 2019-10-27阅读量1.1万

肺动脉高压临床表现

病请描述:第一章 如何确认我是否患有肺动脉高压“我患了什么病?”是新发病患者常问的第一个问题,“你确定吗?”是第二个问题。在对身体不适的原因疑虑了数月或数年后,你最终知道了病因而有所放松:那是因为在你肺内(的循环系统)出现高血压,而该疾病的名字叫“肺动脉高压”。但当医生和你谈到你所患的疾病时,他(或她)的表情可能是很严肃的。也许他会告诉你如果不治疗,肺动脉高压是一种快速致死性的疾病。如果你的医生平时不读书,知识老化,他甚至会告诉你没有办法治疗“肺动脉高压”这一类疾病,而且“让你安排好自己的后事。”因此,在短暂的放松之后,你可能会迅速感到恐惧、迷惑和愤懑。我们也身临其中,非常理解你的感受。上海市肺科医院肺循环科姜蓉目前,肺动脉高压患者如果得到正确的治疗,可以正常生活很长时间。然而治疗方法以及你如何选择却非常复杂。因此,你需要知道应注意哪些症状,而该疾病如何让你不舒服,又有哪些治疗方法可采用?你更应该知道,即使患有肺动脉高压,如何才能生活得很好。患者大都愿意积极参与这些决策——因为是他们自己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肺动脉高压协会希望本书提供给你一些专业知识,以便你可更好地与你的医生讨论,而并非为患者提供治疗建议,或制定护理标准。如果你是典型的肺动脉高压患者,在通过你的耐心和智慧找到熟悉肺动脉高压的专科医生以前,你可能被误诊过(通常不止一次)。但现在,在本书的指导下,恭喜你已经走出这些困难,开始了正规的康复之路!因为肺动脉高压的症状与其他许多疾病的症状一样,所以肺动脉高压传统上是通过排除法来诊断的——即寻找和证实有无其他疾病。有许多医生在他们的诊断知识列表中仍没有“肺动脉高压”这个概念,还有许多医生甚至“从未遇到”(根据他们自己的知识)患有该疾病的患者。哮喘和“生活过于紧张”是常见的错误诊断。另一个误诊或漏诊的原因是肺动脉高压很难诊断,因为没有哪两个患者所患疾病及其症状完全相同。幸运的是,超声心动图的进展使医生更容易直接地发现那些疑似肺动脉高压的患者,更早明确诊断。肺动脉高压有什么症状?所有类型肺动脉高压的症状(见下文黑体字,译者注)都十分相似。如果医生没有找到其他原因来解释这些症状,就应该怀疑肺动脉高压的存在,而且还需要进行胸部X线和超声心动图检查。当然,许多除肺动脉高压以外的原因(包括这些原因本身可引起肺动脉高压)也可引起下述症状。症状的严重程度和肺动脉高压的进展之间有直接相关性。换句话说,你感觉越糟糕,你的疾病可能越严重,反之亦然。有些女性患者发现这些症状在月经期前或月经期加重。很少有患者同时具有所有这些下述症状:气喘:也称气短或呼吸困难,是主要症状。如果你趁医生不在诊室时看一下你的病历表,你可以看见“SOB(美国病历中对气短的一个缩写,译者注)”,它并不代表医生对你性格的看法,而仅仅是这一症状的缩写。有些患者会有活动后气短,甚至进餐时(或进餐后)即发生气短的经历。胸痛:也称心绞痛,尤其当你进行体力活动时(当进行体力活动时胸部可能有被捶击感)。大约三分之一肺动脉高压患者有该症状。头晕:在站立,爬楼,或从坐位站起时发生。有些患者坐在椅子上即感头晕。晕厥:当你的大脑由于缺乏血流而没有足够的氧供,以及处于“空气稀薄”区域时,可出现晕厥。尤其儿童在活动时容易发生晕厥。不过,许多发生晕厥的患者从未出现过意识丧失。慢性疲劳-如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你就没有该症状。作者没有力气解释(因为本书作者有此症状,所以她形容自己甚至连解释的力量都没有,译者注)。踝部和腿部肿胀(水肿)是很常见的。如果你按压小腿,会出现凹陷。抑郁 疲乏可能导致抑郁,另外有些药物,或因为肺动脉高压而产生的压力也可引起抑郁。 干咳 许多患者有干咳,还可能出现痰中带血(咯血)。很难解释引起咳嗽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心脏扩大(尤其是主肺动脉,左右肺动脉扩张,译者注)压迫神经,或某些扩血管药物,或液体潴留等原因引起。雷诺现象提示你容易出现遇冷时手指变紫的情况。这种异常尤其在结缔组织病相关的肺动脉高压患者中常见,但许多原发性肺动脉高压的患者也出现这种现象。严重肺动脉高压时的症状 如果肺内循环压力升高,心脏做功增加,上述症状会逐渐加重,乏力感增强、颈部出现搏动。颈部和腹部饱满感以及踝部和下肢浮肿加重,体液还可能在肺部周围以及腹腔器官周围潴留(称为胸水或腹水)。你夜间睡眠时需要不止一个枕头来抬高头部和胸部。少部分肺动脉高压患者还会在心脏周围的薄层(心包)组织中出现积液(即心包积液)。平卧位时出现气短称为端坐呼吸,它是由于肺内存有液体所致,是左心衰竭的经典信号。当然,肺动脉高压患者出现的是右心衰竭,至于为什么他们也会出现端坐呼吸现在还不清楚。有些患者形容那种感觉有点像窒息,还有些患者称之为“空气缺乏的感觉”。他们的肝脏质地软,嘴唇和手指甲的颜色发蓝(称为紫绀)。脑缺氧会导致记忆力的丧失。食欲减退也很常见;有些患者体重减轻,还掉头发。月经变得不规则甚至停经。可能出现的严重胸痛。引起胸痛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些并不是心肺疾病引起的。可能是烧心感、或肌肉拉伤、肋骨受伤或者紧张等原因引起。但也可能是由于心脏的原因——或肺动脉高压,或肺栓塞——因此需要打电话告诉医生任何有关你胸部不适的新情况或加重情况。需要准确告知胸部不适的性质、部位和持续时间。注意疼痛是否在运动时出现,是否是突然发生等等。有些肺动脉高压患者形容疼痛是深部钝痛,而有些形容是刺痛。有些患者还有心跳不适感(心悸),那就象心脏在连续扑扑、啪啪跳动的感觉或象是跑步的感觉。一位女患者形容心悸象“空载的升降机在我身体里坠毁一样”。

姜蓉 2018-08-06阅读量1.9万

2016 大盘点:呼吸衰竭和...

病请描述:         2016年中,不少关于呼吸衰竭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治疗的研究指出:现行ARDS临床实践中仍有很多不确定之处,面临巨大挑战。2016年的研究中发现了不少ARDS实践中存在的问题。TheLancet杂志就2016年ARDS领域最新进展进行了盘点。        ARDS认知不足,「通过大规模观察性研究来了解急性重症呼吸衰竭对全球的影响」(LUNG-SAFE)研究是一个为期4周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在全球50个国家的459个重症监护室(ICU)招募了13566名接受有创或无创机械通气的患者。        根据各地研究学者收集的研究数据,有3022名患者满足柏林ARDS诊断标准。但是当患者首次符合ARDS诊断标准出现缺氧表现时,只有34%的患者会被诊断为ARDS。只有60%的ARDS患者能在住院期间得到正确的ARDS诊断,40%的患者会被漏诊。       上述结果说明,目前对于ARDS的临床认知较差。漏诊的ARDS患者更可能接受较大潮气量机械通气,接受获益治疗的可能性也显著下降,如:较高的呼气末正压(PEEP)、俯卧位通气或神经肌肉阻滞治疗。反复漏诊的ARDS患者不能得到正确的治疗,这些都会导致这些患者的临床转归变差。         目前,针对这一问题急需制定解决方案。需要在医务工作者中加强ARDS概念的推广,但是仅依靠加强医务工作者ARDS概念的了解并不足以改善ARDS的诊断和治疗。新的方法,如:电子警报系统或默认小潮气量通气,或能改善医务工作者对ARDS的认知。ARDS患者呼吸支持替代方案ARDS患者转归极差。        LUNG-SAFE研究中,有828名(35%)ARDS患者在28天内死亡。气管内插管的并发症与ARDS死亡的发生密切相关,因此有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其他呼吸支持替代方案。一个通过头盔而不是标准面罩给予ARDS患者无创正压通气的单中心研究得到了耐人寻味的结论(这个研究只有80名患者,该研究因其数据安全性和监督委员会的意见被提前终止)。这个研究将已接受8小时无创通气的ARDS患者随机分配至:继续通过面罩无创通气组或通过头盔通气组。          研究发现,两组的转归存在显著差异。面罩组的插管率是61%,而头盔组只有18%。这个研究的结果是非常理想的。但是有研究学者倾向于通过更安全的、高流量鼻导管来替代面罩进行无创通气。需进一步研究来比较高流量鼻导管和头盔双水平气道正压通气(BiPAP)疗效上的差异。         多学科联合每日目标设定仍存有争议很多ICU已经将多学科联合、每日目标设定作为ARDS常规临床治疗的一部分。但是,一个在巴西118个ICU进行的、大规模整群随机质量改进研究得到了不同的结论。这个研究中,ICU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常规治疗组和质量改进治疗组(包括多学科联合评估和每日目标设定)。研究发现,这些质量改进手段可以改善患者对重要治疗措施的依从性,包括:使用小潮气量通气患者比例增加,避免使用重度镇静患者的比例增加。研究发现,这些干预措施还改善了ICU的团队协作精神,增强了患者的安全感。但是这些干预措施并未改善这个研究的初级终点:院内死亡率。研究发现,相比对照组,干预措施增加了10%的患者使用小潮气量通气,但是这一患者人群的死亡率只下降了不到1%,并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照料者健康状况受到关注,很多ARDS的照料者并非专业医护人员。一个在加拿大医院进行的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招募了280名机械通气患者(接受7天或7天以上机械通气)的照料者。研究评估了这些照料人员在患者出院后1年的抑郁症状、心理健康情况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59名(43%)照料者在患者出院1年后仍有高危抑郁症状。虽然大多数照料者的抑郁症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改善,但是39名(18%)照料者在患者出院后的1整年内仍保持高水平抑郁状态。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办法可改善因家庭成员危重病导致的心理不适感受。        在一个包括了4个ICU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将那些需接受7天机械通气患者的照料者(非专业医护人员)随机分配为两组:情感支持组(定期给予情感支持)或常规护理组(从ICU团队处得到常规的支持信息)。研究发现,虽然在3个月随访时,两组受试者的焦虑或抑郁症状并无显著差异,但是情感支持组受试者发生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比例轻度增加。这个研究指出,不应给予受试者强制性的情感支持治疗。研究也提出了新的问题:对于那些即将或已经收治入ICU患者的家庭成员,怎样才能提供有效的情感支持。2016年,ARDS领域并未得到令人信服的证据,也未出现「高招」。但是2016年的ARDS研究强调了目前实践现中所面临的困难。如何更好的治疗ARDS患者及其家属,任重而道远。

王智刚 2017-02-08阅读量8374

疾病指南 | 2011原发性...

病请描述: 注:本指南由中华医学会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分会制定。 来源:中华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杂志2011年3月第4卷第1期 一、概述 (一)定义和分类 骨质疏松症(osteoporosis,OP)是一种以骨量低下,骨微结构损坏,导致骨脆性增加,易发生骨折为特征的全身性骨病(世界卫生组织WHO)。2001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提出骨质疏松症是以骨强度下降、骨折风险性增加为特征的骨骼系统疾病,骨强度反映骨骼的两个主要方面,即骨矿密度和骨质量。 骨质疏松症可发生于不同性别和年龄,但多见于绝经后妇女和老年男性。骨质疏松症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2大类。原发性骨质疏松症又分为绝经后骨质疏松症(I型)、老年骨质疏松症(Ⅱ型)和特发性骨质疏松(包括青少年型)3类。绝经后骨质疏松症一般发生在妇女绝经后5~10年内;老年骨质疏松症一般指老年人70岁后发生的骨质疏松;继发性骨质疏松症指由任何影响骨代谢的疾病和(或)药物导致的骨质疏松;而特发性骨质疏松主要发生在青少年,病因尚不明。本指南仅涉及原发性骨质疏松症。 (二)流行病学 骨质疏松症是一种退化性疾病,随年龄增长,患病风险增加。随着人类寿命延长和老龄化社会的到来,骨质疏松症已成为人类的重要健康问题。目前,我国60岁以上老龄人口估计有1.73亿,是世界上老年人口绝对数量最多的国家。2003年至2006年一次全国性大规模流行病学调查显示,50岁以上人群以椎体和股骨颈骨密度值为基础的骨质疏松症总患病率女性为20.7%,男性为14.4%。60岁以上人群中骨质疏松症的患病率明显增高,女性尤为突出。按调查估算全国2006年在50岁以上人群中约有6944万人患有骨质疏松症,约2亿1千万人存在低骨量。北京等地区基于影象学的流行病学调查显示,50岁以上妇女脊椎骨折的患病率为15%,相当于每7名50岁以上妇女中就有一位发生过脊椎骨折。近年来,我国髋部骨折的发生率也有明显上升趋势,北京市髋部骨折发生率研究表明,用同样的美国人口作标化后1990~1992年间,北京市50岁以上的髋部骨折率在男性为83/10万,女性为80/10万;而在2002~2006年间,此发生率分别增长为男性129/10万和女性229/10万。10年间,北京市50岁以上的髋部骨折率在男性和女性分别增加了42%和110%。预计未来几十年中国人髋部骨折率还会明显增长。女性一生发生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危险性(40%)高于乳腺癌、子宫内膜癌和卵巢癌的总和,男性一生发生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危险性(13%)高于前列腺癌。 骨质疏松的严重后果是发生骨质疏松性骨折(脆性骨折),即在受到轻微创伤或日常活动中即可发生的骨折。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常见部位是脊椎、髋部和前臂远端。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危害很大,导致病残率和死亡率的增加。如发生髋部骨折后1年之内,死于各种合并症者达20%,而存活者中约50%致残,生活不能自理,生命质量明显下降。而且,骨质疏松症及骨质疏松性骨折的治疗和护理,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费用高昂,造成沉重的家庭、社会和经济负担。 值得强调的是骨质疏松性骨折是可防、可治的。尽早预防可以避免骨质疏松及其骨折。即使发生过骨折,只要采用适当合理的治疗仍可有效降低再次骨折的风险。因此普及骨质疏松知识,做到早期诊断、及时预测骨折风险并采用规范的防治措施是十分重要的。 二、临床表现 疼痛、脊柱变形和发生脆性骨折是骨质疏松症最典型的临床表现。但许多骨质疏松症患者早期常无明显的症状,往往在骨折发生后经X线或骨密度检查时才发现已有骨质疏松。 (一)疼痛 患者可有腰背疼痛或周身骨骼疼痛,负荷增加时疼痛加重或活动受限,严重时翻身、起坐及行走有困难。 (二)脊柱变形 骨质疏松严重者可有身高缩短和驼背,脊柱畸形和伸展受限。胸椎压缩性骨折会导致胸廓畸形,影响心肺功能;腰椎骨折可能会改变腹部解剖结构,导致便秘,腹痛,腹胀,食欲减低和过早饱胀感等。 (三)骨折 脆性骨折是指低能量或者非暴力骨折,如从站高或者小于站高跌倒或因其他日常活动而发生的骨折为脆性骨折。发生脆性骨折的常见部位为胸、腰椎,髋部,桡、尺骨远端和肱骨近端。其他部位亦可发生骨折。发生过一次脆性骨折后,再次发生骨折的风险明显增加。 三、骨质疏松危险因素及风险评估 (一)骨质疏松的危险因素 1. 固有因素 人种(白种人和黄种人患骨质疏松症的危险高于黑人)、老龄、女性绝经、母系家族史。 2. 非固有因素 低体重、性腺功能低下、吸烟、过度饮酒、饮过多咖啡、体力活动缺乏、制动、饮食中营养失衡、蛋白质摄入过多或不足、高钠饮食、钙和/或维生素D缺乏(光照少或摄人少)、有影响骨代谢的疾病和应用影响骨代谢药物(参考附件二)。 (二)骨质疏松的风险评估 骨质疏松症是多因素疾病,而且每个人的易感性不同,因此对个体进行骨质疏松风险评估能为尽早采取合适的防治措施提供帮助。临床上评估骨质疏松风险的方法较多,这里推荐2种敏感性较高又操作方便的简易评估方法作为初筛工具: 1. 国际骨质疏松症基金会(IOF)骨质疏松症风险一分钟测试题 (1)您是否曾经因为轻微的碰撞或者跌倒就会伤到自己的骨骼? (2)您的父母有没有过轻微碰撞或跌倒就发生髋部骨折的情况? (3)您经常连续3个月以上服用“可的松、强的松”等激素类药品吗? (4)您身高是否比年轻时降低了(超过3cm)? (5)您经常大量饮酒吗? (6)您每天吸烟超过20支吗? (7)您经常患腹泻吗?(由于消化道疾病或者肠炎而引起) (8)女士回答:您是否在45岁之前就绝经了? (9)女士回答:您是否曾经有过连续12个月以上没有月经(除了怀孕期间)? (10)男士回答:您是否患有阳萎或者缺乏性欲这些症状? 只要其中有一题回答结果为“是”,即为阳性。 2. 亚洲人骨质疏松自我筛查工具(Osteoporosis Serf-assessment Tool for Asians, OSTA) 此工具基于亚洲8个国家和地区绝经后妇女的研究,收集多项骨质疏松危险因素并进行骨密度测定,从中筛选出11个与骨密度具有显著相关的风险因素,再经多变量回归模型分析,得出能最好体现敏感度和特异度的2项简易筛查指标,即年龄和体重。OSTA指数计算方法是: (体重-年龄)×0.2,结果评定如下: 也可以通过以下图表根据年龄和体重进行快速评估。 (三)骨质疏松性骨折的风险预测 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骨折风险预测简易工具(FRAX®)可用于计算10年发生髋部骨折及任何重要的骨质疏松性骨折发生概率。目前骨折风险预测简易工具FRAX®可以通过以下网址获得: http://www.shef.ac.uk/FRAX/ 1. FRAX的应用方法 该工具的计算参数包括股骨颈骨密度和临床危险因素。在没有股骨颈骨密度时可以由全髋部骨密度取代,然而,在这种计算方法中,不建议使用非髋部部位的骨密度。在没有骨密度测定条件时,FRAX®也提供了仅用体重指数(BMI)和临床危险因素进行评估的计算方法。 在 FRAX®中明确的骨折常见危险因素是: — 年龄:骨折风险随年龄增加而增加 — 性别 — 低骨密度 — 低体重指数:≤19kg/m2 — 既往脆性骨折史,尤其是髋部、尺桡骨远端及椎体骨折史 — 父母髋骨骨折 — 接受糖皮质激素治疗:任何剂量,口服3个月或更长时间 — 抽烟 — 过量饮酒 — 合并其他引起继发性骨质疏松的疾病 — 类风湿性关节炎 由于我国目前还缺乏系统的药物经济学研究,所以尚无中国依据FRAX结果计算的治疗阈值。临床上可参考其他国家的资料,如美国指南中提到险因素进行评估的计算方法。FRAX®工具计算出髋部骨折概率≥3%或任何重要的骨质疏松性骨折发生概率≥20%时,视为骨质疏松性骨折高危患者,而欧洲一些国家的治疗阈值髋性别部骨折概率≥5%。我们在应用中可以根据个人情低骨密度况酌情决定。 2. FRAX应用中的问题与局限 (1)应用人群 不适用人群:临床上已诊断了骨质疏松,即骨密度(T值)低于-2.5,或已发生了脆性骨折,本应及时开始治疗,不必再用FRAX评估。 适用人群:没有发生过骨折又有低骨量的人群(T值>-2.5),因临床难以做出治疗决策,使用FRAX工具,可以方便快捷地计算出每位个体发生骨折的绝对风险,为制定治疗策略提供依据。适用人群为40~90岁男女,<40岁和>90岁的个体可分别按40岁或90岁计算。 (2)地区、人种差异问题 FRAX中骨折相关危险因素的确定基于来自全球包括北美、欧洲、亚洲、澳洲等多个独立的大样本的前瞻性人群研究的原始资料和大样本荟萃分析,因此是有共性的。但FRAX的计算模型中还需要相应国家人群的骨折发生率和人群死亡率的流行病学资料。由于我国关于骨折发生率的流行病学资料比较缺乏,在中国人的FRAX工具只能借用中国人局部地区的流行病学资料,在普遍应用时可能会有小的偏差,但这种偏差不会很大。世界卫生组织甚至建议那些尚没有本国资料的国家可使用与自己国家最接近的FRAX计算工具,同样有很好的参考价值。 (3)骨折相关的其他因素 除了在FRAX中涉及的骨折危险因素外,还有一些其他因素也与骨折关系密切。比如,大多数老年人的骨折发生在跌倒后,所以跌倒是发生骨折的重要危险因素,但在FRAX计算中没有包括跌倒。有两个理由,其一是用来开发这一工具的队列研究数据对跌倒的报告形式不一致,难以标准化;其二,药物的干预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可以减少跌倒患者的骨折危险性。但实际中,避免跌倒的确是预防骨折的有效措施。 (4)跌倒及其危险因素 1. 环境因素,如: — 光线暗路上障碍物 — 地毯松动 — 卫生间缺乏扶手 — 路面滑 2. 健康因素,如: — 年龄 — 女性 — 心律失常 — 视力差 — 应急性尿失禁 — 以往跌倒史 — 直立性低血压 — 行动障碍 — 药物(如睡眠要、抗惊厥药及影响精神药物等) — 久坐、缺乏运动 — 抑郁症 — 精神和认知能力疾患 — 焦急和易冲动 — 维生素D不足 [ 血25OHD<30ng/mL(<75nmol/L)] — 营养不良 3. 神经肌肉因素,如: — 平衡功能差 — 肌肉无力 — 驼背 — 感觉迟钝 4.恐惧跌倒 四、诊断与鉴别诊断 临床上诊断骨质疏松症的完整内容应包括2方面:确定骨质疏松和排除其他影响骨代谢疾病。 (一)骨质疏松的诊断 临床上用于诊断骨质疏松症的通用指标是:发生了脆性骨折及/或骨密度低下。目前尚缺乏直接测定骨强度的临床手段,因此,骨密度或骨矿含量测定是骨质疏松症临床诊断以及评估疾病程度的客观的量化指标。 1. 脆性骨折 指非外伤或轻微外伤发生的骨折,这是骨强度下降的明确体现,故也是骨质疏松症的最终结果及合并症。发生了脆性骨折临床上即可诊断骨质疏松症。 2.诊断标准(基于骨密度测定) 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发生与骨强度下降有关,而骨强度是由骨密度和骨质量所决定。骨密度约反映骨强度的70%,若骨密度低同时伴有其他危险因素会增加骨折的危险性。因目前尚缺乏较为理想的骨强度直接测量或评估方法,临床上采用骨密度(BMD)测量作为诊断骨质疏松、预测骨质疏松性骨折风险、监测自然病程以及评价药物干预疗效的最佳定量指标。骨密度是指单位体积(体积密度)或者是单位面积(面积密度)的骨量,二者能够通过无创技术对活体进行测量。骨密度及骨测量的方法也较多,不同方法在骨质疏松症的诊断、疗效的监测以及骨折危险性的评估作用也有所不同。临床应用的有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外周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pDXA)、以及定量计算机断层照相术(QCT)。其中DXA测量值是目前国际学术界公认的骨质疏松症诊断的金标准。(参考附件一) 【基于骨密度测定的诊断标准】 建议参照世界卫生组织(WHO)推荐的诊断标准。基于DXA测定: 骨密度值低于同性别、同种族正常成人的骨峰值不足1个标准差属正常;降低1~2.5个标准差之间为骨量低下(骨量减少);降低程度等于和大于2.5个标准差为骨质疏松;骨密度降低程度符合骨质疏松诊断标准同时伴有一处或多处骨折时为严重骨质疏松。骨密度通常用T-Score(T值)表示,T值=(测定值-骨峰值)/正常成人骨密度标准差。 T值用于表示绝经后妇女和大于50岁男性的骨密度水平。对于儿童、绝经前妇女以及小于50岁的男性,其骨密度水平建议用Z值表示: Z值=(测定值一同龄人骨密度均值)/同龄人骨密度标准差 【测定骨密度的临床指征】 符合以下任何一条建议行骨密度测定: — 女性65岁以上和男性70岁以上,无论是否有其他骨质疏松危险因素; — 女性65岁以下和男性70岁以下,有一个或多个骨质疏松危险因素; — 有脆性骨折史或/和脆性骨折家族史的男、女成年人; — 各种原因引起的性激素水平低下的男、女成年人; — X线摄片已有骨质疏松改变者; — 接受骨质疏松治疗、进行疗效监测者; — 有影响骨代谢疾病或使用影响骨代谢药物史(参考附件二); — IOF骨质疏松症一分钟测试题回答结果阳性; — OSTA结果 ≤ -1 (二)骨质疏松的鉴别诊断及实验室检查 1. 骨质疏松的鉴别诊断 骨质疏松可由多种病因所致。在诊断原发性骨质疏松症之前,一定要重视排除其他影响骨代谢的疾病,以免发生漏诊或误诊。需要鉴别的疾病如:影响骨代谢的内分泌疾病(性腺、肾上腺、甲状膀腺及甲状腺疾病等),类风湿性关节炎等免疫性疾病,影响钙和维生素D吸收和调节的消化道和肾脏疾病,多发性骨髓瘤等恶性疾病,长期服用糖皮质激素或其他影响骨代谢药物,以及各种先天和获得性骨代谢异常疾病等(参考附件二)。 2. 基本检查项目 为帮助进行鉴别诊断,对已诊断和临床怀疑骨质疏松的患者至少应做以下几项基本检查: (1)骨骼X线片:关注骨骼任何影像学的改变与疾病的关系 (2)实验室检查:     血、尿常规;     肝、肾功能;     钙、磷、碱性磷酸酶、血清蛋白电泳等。 原发性骨质疏松症患者通常血钙、磷和碱性磷酸酶值在正常范围,当有骨折时血碱性磷酸酶值水平有轻度升高。如以上检查发现异常,需要进一步检查或转至相关专科做进一步鉴别诊断。 3. 酌情检查项目 为进一步鉴别诊断的需要,可酌情选择性地进行以下检查,如:血沉、性腺激素、25OHD、1,25(OH)D、甲状旁腺激素、尿钙和磷、甲状腺功能、皮质醇、血气分析、血尿轻链、肿瘤标志物、甚至放射性核素骨扫描、骨髓穿刺或骨活检等检查。 4. 骨转换生化标志物 骨转换生化标志物(biochemical markers of-bone turnover),就是骨组织本身的代谢(分解与合成)产物,简称骨标志物(bone markers)。骨转换标志物分为骨形成标志物和骨吸收标志物,前者代表成骨细胞活动及骨形成时的代谢产物,后者代表破骨细胞活动及骨吸收时的代谢产物,特别是骨基质降解产物。在正常人不同年龄段,以及各种代谢性骨病时,骨转换标志物在血循环或尿液中的水平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代表了全身骨骼的动态状况。这些指标的测定有助于判断骨转换类型、骨丢失速率、骨折风险评估、了解病情进展、干预措施的选择以及疗效监测等。有条件的单位可选择性做骨转换生化标志物以指导临床决策。 在以上诸多指标中,国际骨质疏松基金会(IOF)推荐Ⅰ型原胶原N-端前肽(PINP)和血清Ⅰ型胶原交联C-末端肽(S-CTX)是敏感性相对较好的2个骨转换生化标志物。 (三)骨质疏松诊断流程 五、预防及治疗 一旦发生骨质疏松性骨折,生活质量下降,出现各种合并症,可致残或致死,因此骨质疏松症的预防比治疗更为现实和重要。骨质疏松症初级预防指尚无骨质疏松但具有骨质疏松症危险因素者,应防止或延缓其发展为骨质疏松症并避免发生第一次骨折;骨质疏松症的二级预防指已有骨质疏松症,T值≤-2.5或已发生过脆性骨折,其预防和治疗的最终目的是避免发生骨折或再次骨折。 骨质疏松症的预防和治疗策略较完整的内容包括基础措施、药物干预及康复治疗。 (一)基础措施 “基础”是重要的、不可缺少的。但“基础”并不是“全部”和“唯一”。“基础措施”的适用范围包括: — 骨质疏松症初级预防和二级预防 — 骨质疏松症药物治疗和康复治疗期间 【基础措施】的内容包括 1. 调整生活方式 (1)富含钙、低盐和适量蛋白质的均衡膳食。 (2)适当户外活动和日照,有助于骨健康的体育锻炼和康复治疗。 (3)避免嗜烟、酗酒,慎用影响骨代谢的药物。 (4)采取防止跌倒的各种措施,注意是否有增加跌倒危险的疾病和药。 (5)加强自身和环境的保护措施(包括各种关节保护器)等。 2. 骨健康基本补充剂 (1)钙剂:我国营养学会制定成人每日钙摄人推荐量800 mg(元素钙)是获得理想骨峰值,维护骨骼健康的适宜剂量,如果饮食中钙供给不足可选用钙剂补充,绝经后妇女和老年人每日钙摄人推荐量为1000mg。目前的膳食营养调查显示我国老年人平均每日从饮食中获钙约400 mg,故平均每日应补充的元素钙量为500~600 mg。钙摄入可减缓骨的丢失,改善骨矿化。用于治疗骨质疏松症时,应与其他药物联合使用。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表明单纯补钙可以替代其他抗骨质疏松药物治疗。钙剂选择要考虑其安全性和有效性,高钙血症时应该避免使用钙剂。此外,应注意避免超大剂量补充钙剂潜在增加肾结石和心血管疾病的风险。 (2)维生素D:促进钙的吸收、对骨骼健康、保持肌力、改善身体稳定性、降低骨折风险有益。维生素D缺乏可导致继发性甲状旁腺功能亢进增加骨吸收,从而引起或加重骨质疏松。成年人推荐剂量为200单位(5μg)/d,老年人因缺乏日照以及摄人和吸收障碍常有维生素D缺乏,故推荐剂量为400~800 IU(10~20μg)/d。维生素D用于治疗骨质疏松症时,剂量可为800~1200 IU,还可与其他药物联合使用。建议有条件的医院酌情检测患者血清25OHD浓度,以了解患者维生素D的营养状态,适当补充维生素D。国际骨质疏松基金会建议老年人血清25OHD水平等于或高于30ng/mL(75nmol/L)以降低跌倒和骨折风险。此外,临床应用维生素D制剂时应注意个体差异和安全性,定期监测血钙和尿钙,酌情调整剂量。 (二)药物干预 【药物干预的适应症】 具备以下情况之一者,需考虑药物治疗: (1)确诊骨质疏松症患者(骨密度:T≤2.5),无论是否有过骨折; (2)骨量低下患者(骨密度:-2.5<T值≤1.0)并存在一项以上骨质疏松危险因素,无论是否有过骨折; (3)无骨密度测定条件时,具备以下情况之一者,也需考虑药物治疗: — 已发生过脆性骨折 — OSTA筛查为“高风险” — FRAX®工具计算出髋部骨折概率≥3%或任何重要的骨质疏松性骨折发生概率≥20%(暂借用国外的治疗阈值,目前还没有中国人的治疗阈值) 【抗骨质疏松药物】 抗骨质疏松药物有多种,其主要作用机制也有所不同。或以抑制骨吸收为主、或以促进骨形成为主,也有一些多重作用机制的药物。临床上抗骨质疏松药物的疗效判断应当包括是否能提高骨量和骨质量,最终降低骨折风险。现对国内已批准上市的抗骨质疏松药物的规范应用做如下阐述(按药物名称英文字母顺序排列): 1. 双膦酸盐类(Bisphosphonates) 双膦酸盐是焦膦酸盐的稳定类似物,其特征为含有P-C-P基团。双膦酸盐与骨骼羟磷灰石有高亲和力的结合,特异性结合到骨转换活跃的骨表面上抑制破骨细胞的功能,从而抑制骨吸收。不同双膦酸盐抑制骨吸收的效力差别很大,因此临床上不同双膦酸盐药物使用的剂量及用法也有所差异。 (1)阿仑膦酸钠 (2)依替膦酸钠 (3)伊班膦酸钠 (4)利噻膦酸钠 (5)唑来膦酸注射液 【关于双膦酸盐类药物安全性的关注】 双膦酸盐类药物总体安全性较好,但以下几点应特别关注: — 口服双膦酸盐后少数患者可能发生轻度胃肠道反应,包括轻度上腹疼痛、反酸等食管炎和胃溃疡症状。故除严格按服药说明书服用外,有活动性胃及十二指肠溃疡、返流性食道炎者慎用。 — 静脉输注含氮双膦酸盐可引起一过性发热、骨痛和肌痛等类流感样不良反应,多在用药3天后明显缓解,症状明显者可用非甾体抗炎药或普通解热止痛药对症治疗。 — 用药前检查肾功能:进入血中的约60%以原形从肾脏排泄,对于肾功能异常的患者,应慎用此类药物或酌情减少药物剂量。特别是静脉输注的双膦酸盐类药物,每次给药前应检测患者肾功能,肌酐清除率<35mL/min的患者不用此类药物。静脉输注时间不应少于15min,液体不应少于250mL。 — 关于下颌骨坏死:双膦酸盐相关的下颌骨坏死罕见。绝大多数发生于恶性肿瘤患者应用大剂量双膦酸盐以后,以及存在严重口腔健康问题的患者,如严重牙周病或多次牙科手术等。对患有严重口腔疾病或需要接受牙科手术的患者不建议使用该类药物。(如正在服用者可停药半年以后或骨吸收生化标志物达到正常水平才施行手术,而且手术后至少停用双膦酸盐3个月。) — 关于心房纤颤:目前没有大样本的临床研究表明心房纤颤与双膦酸盐治疗有直接的相关关系。 — 关于非典型性骨折:虽有关于长期应用双膦酸盐类药物发生非典型性骨折的少数报道,但其确切原因尚不清楚,与双膦酸盐类药物的关系并不确定。为提高应用双膦酸盐类药物的安全性,需要长期使用者应定期进行评估。 2. 降钙素类(Calcitonin) 降钙素是一种钙调节激素,能抑制破骨细胞的生物活性和减少破骨细胞的数量,从而阻止骨量丢失并增加骨量。降钙素类药物的另一突出特点是能明显缓解骨痛,对骨质疏松性骨折或骨骼变形所致的慢性疼痛以及骨肿瘤等疾病引起的骨痛均有效,因而更适合有疼痛症状的骨质疏松症患者。目前应用于临床的降钙素类制剂有2种:鲑鱼降钙素和鳗鱼降钙素类似物。 (1)鲑鱼降钙素 (2)鳗鱼降钙素 【关于降钙素类药物安全性的关注】 应用降钙素,总体安全性良好,少数患者可有面部潮红、恶心等不良反应,偶有过敏现象,可按照药品说明书的要求确定是否做过敏试验。降钙素类制剂应用疗程要视病情及患者的其他条件而定。 3. 雌激素类(Estrogen) 雌激素类药物能抑制骨转换,阻止骨丢失。临床研究已证明激素疗法(HT),包括雌激素补充疗法(ET)和雌、孕激素补充疗法(EPT)能阻止骨丢失,降低骨质疏松性椎体、非椎体骨折的发生风险,是防治绝经后骨质疏松的有效措施。在各国指南中均被明确列入预防和治疗绝经妇女骨质疏松药物。 【关于激素治疗安全性的关注】 绝经妇女正确使用激素治疗,总体是安全的,以下几点为人们特别关注的问题: — 激素治疗与子宫内膜癌:曾经对有子宫的妇女长期只补充雌激素,确实增加子宫内膜癌的风险。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对有子宫的妇女补充雌激素的同时也适当补充孕激素,子宫内膜癌的风险不再增加。这一结论已有大量高级别的临床证据支持,是无需争论的事实。 — 激素治疗与乳腺癌:国际绝经学会关于绝经后妇女激素治疗的最新推荐中指出:关于激素治疗与乳腺癌的关系仍有争论,而且应当放心的是其可能的风险不大,小于每年1/1000。激素治疗中雌激素的不同剂量和制剂、孕激素、雄激素以及不同给药途径和乳腺癌的关系都需要更多的研究来探索。乳腺癌仍是激素治疗的禁忌证。 — 激素治疗与心血管病风险:激素治疗不用于心血管病的预防。没有心血管病危险因素的妇女,60岁以前开始激素治疗,可能对其心血管有一定的保护作用;已经有血管的损害,或60岁以后再开始激素治疗,则没有这种保护作用了。 — 激素治疗与血栓:激素治疗轻度增加血栓风险。血栓是激素治疗的禁忌证。非口服雌激素因没有肝脏的首过效应,可能这种担心更小,需要更多的临床研究证实。 — 激素治疗与体重增加:雌激素非同化激素,虽然大剂量时会有水钠潴留而体重增加。绝经后激素治疗中使用的低剂量一般不会出现水钠潴留。相反,多数有安慰剂对照的临床试验显示,研究后激素治疗和安慰剂二组妇女的体重均有增加,而安慰剂组妇女体重增加更明显。 总之实施激素治疗要进行利与弊的全面评估,治疗前必须评估患者是否有明确的治疗适应证,排除禁忌证。这是保证治疗利大于弊的基础。医生要与患者讨论可能的获益和风险,取得患者的知情同意,治疗前要询问病史和全面体检,特别是子宫和乳腺的检查。建议激素补充治疗遵循以下原则: (1)明确的适应证和禁忌证(保证利>弊的基础) (2)绝经早期开始用(<60岁),收益更大风险更小 (3)应用最低有效剂量 (4)治疗方案个体化 (5)局部问题局部治疗 (6)坚持定期随访和安全性监测(尤其是乳腺和子宫) (7)是否继续用药应根据每位妇女的特点每年进行利弊评估 4. 甲状旁腺激素(PTH) PTH是当前促进骨形成药物的代表性药物:小剂量 rhPTH(1-34)有促进骨形成的作用。 【关于甲状旁腺激素治疗安全性的关注】 患者对rhPTH(1-34)治疗的总体耐受性较好,部分患者可能有头晕或下肢抽搐的不良反应。有动物研究报告,rhPTH(1-34)可能增加成骨肉瘤的风险,因此对于合并Paget’s病、骨骼疾病放射治疗史、肿瘤骨转移及合并高钙血症的患者,应避免使用rhPTH(1-34)。 5.选择性雌激素受体调节剂类(SERMs) SERMs不是雌激素,其特点是选择性地作用于雌激素的靶器官,与不同形式的雌激素受体结合后,发生不同的生物效应。如已在国内外上市的SERMs雷洛昔芬在骨骼上与雌激素受体结合,表现出类雌激素的活性,抑制骨吸收,而在乳腺和子宫上则表现为抗雌激素的活性,因而不刺激乳腺和子宫。 【关于雷洛昔芬药物安全性的关注】 雷洛昔芬药物总体安全性良好。国外研究报告该药轻度增加静脉栓塞的危险性,国内尚未发现类似报道。故有静脉栓塞病史及有血栓倾向者如长期卧床和久坐期间禁用。 6. 锶盐 锶(Strontium)是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之一,参与人体许多生理功能和生化效应。锶的化学结构与钙和镁相似,在正常人体软组织、血液、骨骼和牙齿中存在少量的锶。人工合成的锶盐雷奈酸锶(Strontium Ranelate),是新一代抗骨质疏松药物。 【关于雷奈酸锶药物安全性的关注】 雷奈酸锶药物总体安全性良好。常见的不良反应包括恶心、腹泻、头痛、皮炎和湿疹,一般在治疗初始时发生,程度较轻,多为暂时性,可耐受。有极少对该药发生超敏反应的报告,多在用药3~6周出现。临床上发现服药后出现皮疹的情况应尽快停药,密切观察并及时处理,必要时给予糖皮质激素治疗。具有高静脉血栓(VTE)风险的患者,包括既往有VTE病史的患者,应慎用雷奈酸锶。 7. 活性维生素D及其类似物 包括1,25双羟维生素D3(骨化三醇)和1α羟基维生素D3(α-骨化醇)。前者因不再需要经过肝脏和肾脏羟化酶羟化就有活性效应,故得名为活性维生素D。而1α羟基维生素D3则需要经25羟化酶羟化为1,25双羟维生素D3后才具活性效应。所以,活性维生素D及其类似物更适用于老年人、肾功能不健全以及1α羟化酶缺乏的患者。 (1)1,25双羟维生素 D3 (骨化三醇) (2)1α羟基维生素D3(α-骨化醇) 【关于活性维生素D类药物安全性的关注】 治疗骨质疏松症时应用上述剂量的活性维生素D总体是安全的。长期应用应定期监测血钙和尿钙水平。在治疗骨质疏松症时,可与其他抗骨质疏松药物联合应用。 8. 维生素K2(四烯甲萘醌) 四烯甲萘醌是维生素K2的一种同型物,是γ-羧化酶的辅酶,在γ-羧基谷氨酸的形成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γ-羧基谷氨酸是骨钙素发挥正常生理功能所必须的。动物试验和临床试验显示四烯甲萘醌可以促进骨形成,并有一定抑制骨吸收的作用。 9. 植物雌激素 尚无有力的临床证据表明目前的植物雌激素制剂对提高骨密度、降低骨折风险等有明确疗效。 10.中药 国内已有数种经SFDA批准的治疗骨质疏松的中成药。多数有缓解症状、减轻骨痛的疗效。中药关于改善骨密度、降低骨折风险的大型临床研究尚缺乏,长期疗效和安全性需进一步研究。 (三)抗骨质疏松药物临床关注问题 1. 关于联合用药 抗骨质疏松药物的的联合应用较为复杂,要考虑到药物间的相互影响,目前尚需要大样本、长时间的临床研究来明确。目前已有的骨质疏松联合治疗方案,大多以骨密度变化为终点,其对抗骨折疗效的影响,尚有待于进一步研究。总体来说,联合使用骨质疏松症治疗药物,应评价潜在的不良反应和治疗获益,此外,还应充分考虑药物经济学的影响。联合应用方案有二种形式,即同时联合方案及序贯联合方案。根据药物作用机制和各种药物特点,对联合用药暂提出以下建议: (1)同时联合方案 — 钙剂及维生素D作为骨质疏松症的基础治疗药物,可以与骨吸收抑制剂或骨形成促进剂联合使用。 — 通常情况下,对于骨吸收抑制剂及骨形成促进剂,不建议同时应用相同作用机制的药物来治疗骨质疏松症。 — 有研究显示,同时应用双膦酸盐及甲状旁腺激素制剂,不能取得加倍的疗效。 (2)序贯联合方案 尚无明确的证据指出各种抗骨质疏松药物序贯应用的禁忌。可根据个体情况酌情选择。有研究表明序贯应用骨形成促进剂和骨吸收抑制剂,能较好维持疗效,临床上是可行的。 2. 关于疗效监测 治疗过程中,应注意观察患者的依从性,良好的依从性有助于提高抗骨质疏松药物降低骨折的疗效。每6~12个月系统地观察中轴骨骨密度的变化,有助于评价药物的疗效。在判断药效时,应充分考虑骨密度测量的最小有意义的变化值(1east significant change,LSC),如何评价和计算LSC,可以参考国际临床骨密度测量协会的网站(www. ISCD. org)。 注意外周双能X线骨密度测量(pDXA)和定量骨超声(QUS)等评价外周骨骼骨密度或骨质量的方法,不能反映脊柱及髋部对于药物治疗的反应,因此不适于监测药物的疗效。 骨转换生化标志物可以在药物治疗后1~6个月发生明显变化,通过测量其变化情况,可以了解骨吸收抑制剂或骨形成促进剂的作用效果,因此,骨转换生化标志物常常被用作大样本临床研究的观察终点之一。有利于预测疗效、增加药物治疗的依从性。但由于骨转换生化标志物可能存在变异、不同测量方法问的结果也有差别,因此对于评价患者个体的疗效,需要充分考虑到骨密度最小有意义的变化值(LSC),同时也要尽可能采用相同的采血时间和测量方法。 (四)康复治疗 许多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证明,运动是保证骨骼健康的成功措施之一,不同时期运动对骨骼的作用不同,儿童期增加骨量,成人期获得骨量并保存骨量,老年期保存骨量减少骨丢失。针对骨质疏松症制定的以运动疗法为主的康复治疗方案已被大力推广。运动可以从两个方面预防脆性骨折:提高骨密度和预防跌倒。 康复治疗建议: 1. 运动原则 — 个体原则:由于个体的生理状态和运动机能差异,选择适合自己的运动方式。 — 评定原则:每个体在选择运动方式时应进行生理状态包括营养、脏器功能等方面的评估。实际生活能力评定包括独立生活能力、生活质量等。环境评定包括居住环境、居住区的地理状况等。 — 产生骨效应的原则:负重 、抗阻、超负荷和累积的运动可以产生骨效应,抗阻运动具有部位的特异性,即承受应力的骨骼局部骨量增加。 2. 运动方式 负重运动,抗阻运动。例如:快步走,哑铃操,举重,划船运动,蹬踏运动等。 3. 运动频率和强度 目前针对于骨质疏松的运动频率和强度还未达成共识,众多的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建议高强度低重复的运动可以提高效应骨的骨量,建议:负重运动每周4~5次,抗阻运动每周2~3次。强度以每次运动后肌肉有酸胀和疲乏感,休息后次日这种感觉消失为宜。四肢瘫、截瘫和偏瘫的患者,由于神经的损伤和肌肉的失用容易发生继发性骨质疏松,这些患者应增加未瘫痪肢体的抗阻运动以及负重站立和功能性电刺激。 《附件一》骨密度及骨测量方法 骨质疏松性骨折的发生与骨强度下降有关,而骨强度是由骨密度和骨质量所决定。因目前尚缺乏较为理想的骨强度直接测量或评估方法,临床上采用骨密度(BMD)测量作为诊断骨质疏松、预测骨质疏松性骨折风险、监测自然病程以及评价药物干预疗效的最佳定量指标。骨密度是指单位体积(体积密度)或者是单位面积(面积密度)的骨量,二者能够通过无创技术对活体进行测量。骨密度约反映骨强度的70%,若骨密度低同时伴有其他危险因素会增加骨折的危险性。骨密度及骨测量的方法也较多,不同方法在骨质疏松症的诊断、疗效的监测以及骨折危险性的评估作用也有所不同。 (一)骨密度测定方法 骨密度测定方法有多种,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外周双能X线吸收测定术(pDXA)、以及定量计算机断层照相术(QCT)。其中DXA测量值是目前国际学术界公认的骨质疏松症诊断的金标准。 【双能X线吸收法】 主要测量中轴骨骼部位(脊柱和髋部)以及全身骨密度。外周双能X线吸收测定术(pDXA)主要测定外周骨骼部位(前臂,足跟,手指)等。尽管测量值可用来评估特定部位及发生骨折的总体风险,但是用双能X线吸收法测量髋部仍是预测未来髋部骨折风险的最好指标。值得注意的是DXA骨密度测定值受骨组织退变、损伤、软组织异位钙化和成分变化以及体位差异等影响会产生一定偏差,也受仪器的精确度及操作的规范程度影响。因此,应用DXA测定骨密度要严格按照质量控制要求(参考国际临床骨密度学会ISCD的共识意见)。由于是二维扫描,因此BMD是面积密度(g/cm2)而不是真正的体积密度(g/cm3)。计算体积BMD受骨骼大小影响。例如大骨骼个体其面积骨密度值高于体积骨密度值(欧洲指南)。临床上推荐测量的部位是腰椎1-4、总髋部和股骨颈,诊断时要结合临床情况进行分析。 【诊断标准】 建议参照世界卫生组织(WHO)推荐的诊断标准。基于DXA测定: 骨密度值低于同性别、同种族健康成人的骨峰值不足1个标准差属正常;降低1~2.5个标准差之间为骨量低下(骨量减少);降低程度等于和大于2.5个标准差为骨质疏松;骨密度降低程度符合骨质疏松诊断标准同时伴有一处或多处骨折时为严重骨质疏松(资料来源:WHO:Guidelines for preclinical evaluation and clinical trials in osteoporosis,1998,Geneva)。现在也通常用T-Score(T值)表示,即T值≥-1.0为正常,-2.5<T值<-1.0为骨量减少,T值≤-2.5为骨质疏松。 【定量CT】 定量CT(Quantitative Computed tomography)可分别测量松质骨和/或皮质骨的密度,进而可避免因脊椎退行性改变对骨矿测量的影响。因松质骨代谢转化明显高于皮质骨,故QCT可适用于效疗或随访的监测观察。目前,QCT的常规测量部位是腰椎椎体;也可根据具体情况在进行测量腰椎椎体骨密度的同时,并依据脊椎侧位定位像进行胸腰椎体骨折有无及椎体骨折程度的形态评估。外周的QCT(pQCT)可以测量前臂或者胫骨。QCT和pQCT测量的主要局限性是X线辐射剂量和检查费用相对较高,也尚未见QCT对骨质疏松症的统一诊断标准;QCT测量的质控仍有待完善。 其他应用CT原理进行测量的方法,如体积(volumetric)QCT测量、微CT(Micro-CT)等尚未广泛应用于临床,Micro-CT更多用于研究观察骨的微结构。 (二)其他骨测量方法 【定量超声测定法(Qus)】 超声骨测量(QUS)优越性主要在于:无放射性、可提供骨量以外骨的结构信息、价格低廉和易于携带。QUS检查对预测骨折风险性有参考价值。因该设备经济、方便,更适合用于人群筛查和基层使用。又因其无放射性,还适用于孕妇和儿童。目前QUS测量仪的种类较多,不同仪器测量的部位也不尽相同,最常见的测量部位是跟骨,其它测量部位包括胫骨和指骨等。目前QUS正常人数据库有限、且尚未见统一的诊断标准,又因超声测量的精确性等质控因素,对监测药物治疗反应的价值有待进一步探讨。 【X线摄片法】 依据X线平片定量诊断骨质疏松的敏感性和准确性较低,因X线影像表现骨质疏松时,其骨量丢失可达30%以上,故X线对早期诊断的意义不大。但在无任何骨密度和骨测量方法的情况下,X线平片也应视为一种有帮助的评估手段。X线平片可观察骨组织的形态结构,是对骨质疏松所致各种骨折进行定性和定位诊断的一种较好的方法。尤其是椎体骨折是骨质疏松性骨折的最常见部位,但常缺乏明显临床体征,因此,脊椎侧位X线片是诊断椎体有无骨折及判定骨折程度的必要方法。X线平片也是将骨质疏松与其它骨代谢疾病及骨肿瘤进行鉴别的必要检查方法。值得指出:以上所述各种骨密度及骨测量的方法在临床应用时均应进行相应的质量控制,如对患者的随访测量应进行纵向质控测量,多中心研究应进行横向的指控测量等。 《附件二》骨质疏松症鉴别诊断常见疾病 继发性骨质疏松症的常见原因详见下表,在诊断原发性骨质疏松症前,应注意通过详细询问病史、体格检查及针对性实验室检查进行鉴别诊断。 需要鉴别的常见疾病列表如下: 《附件三》主要参考文献 [1] 中华医学会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分会. 临床诊疗指南: 骨质疏松和骨矿盐疾病分册[S]. 北京: 人民卫 生出版社, 2006. [2] Kanis JA,Melton LJ 3rd, et al. The diagnosis of osteoporosis[J]. J Bone Miner Res, 1994, 8: 1137-1141. [3] NIH Consensus Development Panel on Osteoporosis Prevention, Diagnosis, and Therapy. Osteoporosis prevention, diagnosis, and therapy[J]. JAMA, 2001, 285: 785-795. [4] Cooper C, Melton LJ. Epidemiology of osteoporosis[J]. Trends Endocrinol Metab, 1992, 3: 224-229. [5] Xu L, Cummings SR, Mingwei Q, et al. Vertebral fractures in Beijing, China: The Beijing Osteoporosis Project. J[J]Bone Miner Res, 2000, 15: 2019-2025. [6] Lau EMC, Sambrook P, Seeman E, et al. Guidelines for diagnosing,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osteoporosis in Asia APLAR[J]. J Rheumatol, 2006, 9: 24-36. [7] Kanis JA, Burlet N. Cooper C, et al. European guidance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osteoporosis in postmenopausal women[J]. Osteoporos Int, 2008, 19: 399-428. [8] National Osteoporosis Foundation. The clinician’s guide to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osteoporosis(2008)[S]. http://www.nof.org/sites/default/files/pdfs/NOF-Clin-ians-Guide2008.pdf. [9] Koh LH, Sedrine WB, Torralba TP, et al. A simple tool to identify Asian women at increased risk of osteoporosis[J]. Osteoporos Int, 2001, 12: 699-705. [10]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Fracture Risk Assessment Tool. www. shef. ac. uk/FRAX. [11] Kanis JA, McCloskey EV, Johansson H. et al. Development and use of FRAX in osteoporosis[J]. Eur J Radiol, 2009, 71: 392-397. [12] Kanis JA, Jobansson H, Oden A, et al. Assessment of fracture risk[J]. Osteoporos Int, 2011, [Epub ahead of print] [13] ISCD Official Positions. www. ISCD. org [14] Reid IR, Ames RW, Evans MC, et al. Effect of calcium supplementation on bone loss in postmenopausal women[J]. N Engl J Med, 1993, 328: 460-464. [15] Dawson-Hughes B, Harris S, Krall EA, et al. Effect of calcium and vitamin D supplementation on bone density in men and women 65 years of age or older[J]. N Engl J Med, 1997, 337: 670-676. [16] Ooms ME, Roos JC, Bezemer PD, et al. Prevention of bone loss by vitamin D supplementation in elderly women: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trial[J].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1995, 80: 1052-1058. [17] Boonen S, Lips P, Bouillon R, et al. Need for additional calcium to reduce the risk of hip fracture with vitamin D supplementation: evidence from a comparative meta 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07, 92: 1415-1423. [18] Bischoff-Ferrari HA, Willett WC, Wong JB, et al. Fracture prevention by vitamin D supplementation: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 J Am Med Assoc, 2005, 293: 2257-2264. [19] Bischoff-Ferrari HA, Dawson-Hughes B, Staehelin HB, et al. Fall prevention with supplemental and active forms of vitamin D: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s[J]. BMJ, 2009, 339: b369. [20] Bolland MJ, Avenell A, Baron JA, et al. Effect of calcium supplements on risk of myocardial infarction and cardiovascular events: meta-analysis[J]. BMJ, 2010, 341: c3691. [21] Black DM, Cummings SR, Karpf D, et al. Randomized trial of effect of alendronate on risk of fracture in women with existing vertebral fractures[J]. Lancet, 1996, 348: 1535-1541. [22] Lau EMC, Woo J, Chan YH, et al. Alendronate prevents bone loss in Chinese women with osteoporosis[J]. Bone, 2000, 27: 677-680. [23] Delmas PD, Recker RR, Chesnut CH III, et al. Daily and intermittent oral ibandronate normalize bone turnover and provide signifcant reduction in vertebralfracture risk: results from the BONE study[J]. Osteoporos Int, 2004, 15: 792-798. [24] Harris ST, Watts NB, Genant HK, et al. Effects of rise-droante treatment on vertebral and nonvertebral fractures in women with postmenopausal osteoporosi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JAMA, 1999, 282: 1344-1352. [25] McClung MR, Geusens P, Miler PD, et al. Effect of risedronate on the risk of hip fracture in elderly women[J]. N Engl J Med, 2001, 344: 333-340. [26] Black DM, Delmas PD, Eastell R, et al. HORIZON Pivotal Fracture Trial. Once-yearly zoledronic acid for treatment of postmenopausal osteoporosis[J]. N Engl J Med, 2007, 356: 1809-1822. [27] Cauley JA, Black D, Boonen S, et al. Once-yearly zole-dronic acid and days of disability, bed rest and back pain: Randomised controlled HORIZON pivotal fracture trial[J]. N Engl J Med, 2007: 357: nihpa40967. [28] Lyles KW, Colón-Emeric CS, et al. Zoledronic acid in reducing clinical fracture and mortality after hip fracture[J]. N Engl J Med, 2007: 357: nihpa40967. [29] Adachi JD, Lyles KW, Colón-Emeric CS, et al. Zoledronic acid results in better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following hip fracture: the HORIZON-Recurrent Fracture Trial[J]. J Bone Miner Res, 2010, [Epub ahead of print] [30] Chesnut CH, Silverman S, Andriano K, et al. A randomized trial of nasal spray salmon calcitonin in postmenopausal women with established osteoporosis: the prevent recurrence of osteoporotic fractures study[J]. Am J Med, 2000, 109: 267-276. [31] Writing Group for Women’s Health Initiative Investigators. 2002 Risks and benefits of estrogen plus progestinin healthy postmenopausal women: principal results from the women’s health initia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JAMA, 2002, 288: 321-333. [32] IMS Up dated Recommendations on Post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J]. Climacteric, 2007, 10: 181-194. [33] The Writing Group on behalf of the Workshop Consensus Group. International Menopause Society Consensus Statement: Aging, menopause,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nd HRT[J]. Climacteric, 2009,12:368-377. [34] Santen RJ, Allred DC, Ardoin SP, et al. Endocrine Society. Postmenopausal hormone therapy: an Endocrine Society scientific statement[J].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10, 95(7 Suppl1): s1-s66. [35] Neer RM, Arnaud CD, Zancheta JR, et al. Effect of parathyroid hormone(1-34)on fractures and bone mineral density in postmenopausal women with osteoporosis[J]. N Engl J Med, 2001, 344: 1434-1441. [36] Delmas PD, Ensrud KE, Adachi JD, et al. Efficacy of raloxifene on vertebral fracture risk reduction in postmenopausal women with osteoporosis: four-year results from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J]. J Clin Endocr Metab, 2002, 87: 3609-3617. [37] Kung AW, Chao HT, Huang KE, et 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raloxifene 60 milligrams/day in postmenopausal Asian women[J]. J Clin Endocrinaol Metab, 2003,88: 3130-3136. [38] Meunier PJ, Roux C, Seeman E, et al. The effects of strontium ranelate on the risk of vertebral fracture in women with postmenopausal osteoporosis[J]. New Engl J Med, 2004, 350: 459-468. [39] Reginster JY, Seeman E, De Vernejoul MC, et al. Strontium ranelate reduces the risk of nonvertebral fractures in postmenopausal women with oste0porosis: Treatment of Peripheral Osteoporosis(TROPOS) study[J].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05, 90: 2816-2822. [40] Reginster JY, Bruyère, O Sawicki A, et al. Long-term treatment of postmenopausal osteoporosis with strontium ranelate: Results at 8 years[J]. Bone, 2009, 45: 1059-1064. [41] Seeman E, Boonen S, Borgström F, et al. Five years treatment with strontium ranelate reduces vertebral and nonvertebral fractures and increases the number and quality of remaining life-years in women over 80 years of age[J]. Bone, 2010, 46: 1038-1042. [42] Alexandersen P, Toussaint A, Christiansen C, et al. Ipriflavone in the treatment of postmenopausal osteoporosi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JAMA, 2001, 285: 1482-1488.

就医指导 2016-07-05阅读量6081